第24章 入宫觐见平非议 朝堂护妻震诸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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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王府暗中收买侯府赵婆子,勾结李嬷嬷散播流言,污蔑苏晚卿恃宠而骄、祸乱侯府,意图动摇其主母之位。萧玦雷霆震怒,揪出内鬼严惩,肃清侯府内患,却也彻底惹怒五王。诸王决意次日上朝,联名参奏萧玦纵容妻子、藐视宗室、拥兵自重,更暗中谋划对苏晚卿下手。苏晚卿不愿独守侯府避祸,执意与萧玦并肩,主动提出入宫觐见皇后自证清白,萧玦拗不过她,只得应允并布下万全防护,月下立誓独宠她一人,夫妻二人共迎即将到来的风浪。
一、晨起备行细护周全
天刚蒙蒙亮,天际只泛出一抹淡白,揽月轩内便已灯火轻燃,暖意融融。
苏晚卿是被萧玦轻柔的动作唤醒的,他正小心翼翼为她掖好被角,指尖触到她肩头的温度,才稍稍放下心来。昨夜相拥而眠,他几乎一夜未深睡,生怕宫中传来变故,更怕自己一时疏忽,让她受了半分惊扰,满脑子都是今日入宫与上朝的双重风波,周身萦绕着化不开的紧绷。
“醒了?再睡片刻也无妨,时辰还早,入宫觐见不必那般急切。”萧玦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晨起的沙哑,却满是心疼,“昨日处置内鬼折腾半日,你定然没歇息好,今日还要入宫面对宫中礼数,若是累着了,我便去回了皇后,改日再去也是一样。”
【萧玦心声:一想到要让卿卿独自入宫面对皇后,甚至可能撞见陛下,我这心就悬在嗓子眼,一刻也放不下来。皇后娘娘素来温婉,可深宫之中人心难测,诸王的眼线遍布,万一有人暗中使绊子,故意刁难她,可怎么好。暗卫已经安排妥当,宫道、皇后寝宫内外都布了人,寸步不离跟着她,但凡有半点风吹草动,立刻传信给我,就算闯宫,我也要把她平安带回来。】
苏晚卿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顺势握住他微凉的手,掌心的温度一点点暖透他的指尖,摇了摇头柔声说道:“我不睡了,今日入宫是正事,既是礼数,也是为了堵住诸王的口舌,不能耽搁。我又不是弱不禁风的女子,这点精神还是有的,你放心便是。”
她坐起身,看着萧玦眼底淡淡的红血丝,便知他昨夜定然忧心难眠,心头又暖又涩。他永远这般,把所有的担忧与凶险都扛在自己身上,只留给她温柔与安稳,可她早已不是需要一味躲在他身后的人,她想与他并肩,替他分担半分压力。
【苏晚卿心声:今日朝堂之上,诸王必定会联名发难,句句针对萧玦,甚至会把侯府处置内鬼的事歪曲成他纵容妻子、滥用私刑,挑拨陛下与他的关系。我入宫觐见皇后,既要说明侯府家事原委,不能失了侯府体面,更不能给萧玦拖后腿,言语之间必须拿捏好分寸,温婉却不失底气,让皇后明白是非,也让诸王的谗言不攻自破。】
萧玦见她眼神坚定,知晓她心意已决,不再劝说,只是转身吩咐青禾:“伺候夫人梳洗,衣物选那套月白绣折枝玉兰花的常服,首饰不必过于华贵,赤金素簪与玉镯即可,端庄得体就好,不必张扬。再把我昨日备好的滋补丸拿来,让夫人含一颗,提神养气,若是在宫中觉得不适,不必强撑,立刻让暗卫传信。”
他事无巨细地叮嘱,每一句都藏着极致的细心与宠溺,连衣物首饰都亲自安排,生怕她在宫中因穿戴惹来非议,更怕她受半点委屈。青禾连连应声,不敢有半分怠慢,心中暗自感慨,侯爷对夫人的宠爱,当真是细致到了骨子里。
梳洗更衣完毕,苏晚卿身着素雅常服,未施浓妆,只淡淡点了唇脂,愈发显得温婉清丽,端庄大气,既无侯府主母的张扬,也无庶女出身的怯懦,眉眼间透着一股从容笃定的气度,让萧玦看得微微失神。
【萧玦心声:我的卿卿这般好,温婉聪慧,通透懂事,那些王公贵族的女子,没有一个能及得上她半分,五王等人却处处针对她,不过是因为她是我的软肋,想拿她来牵制我,真是卑鄙至极。今日朝堂,我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再也不敢打卿卿的主意。】
用过早膳,萧玦亲自牵着苏晚卿的手走出侯府,马车早已备好,是通体墨色、装饰低调却内里奢华的御赐马车,宽敞舒适,还备好了软榻与点心茶水,便是为了让苏晚卿途中能安心歇息。
“上车吧,墨尘跟着你一同入宫,有他在,无人敢为难你。”萧玦扶着她上马车,又再三叮嘱车夫,“稳着赶车,不许颠簸,务必平安将夫人送至宫门口。”
待苏晚卿坐定,他又探身进去,轻轻整理她的裙摆,声音压得极低,只两人能听见:“在宫中不必迁就任何人,若是有人刁难,不必忍让,暗卫会立刻传信给我,我即便不上朝,也会第一时间赶过来护你。记住,你的安稳,比什么都重要。”
【萧玦心声:千万千万要平安,等我下朝,便立刻去皇后寝宫外接你,一刻也不耽误。朝堂的事我能应付,你只需在宫中护住自己,好好的等着我。】
苏晚卿点头,伸手轻轻拂过他紧皱的眉头,柔声安抚:“我知道,你也要小心,朝堂之上,诸王联手发难,切莫冲动,凡事以自保为先,我在宫中等你回来。”
两人相视一眼,无需多言,彼此的心意早已相通。马车缓缓驶动,朝着皇宫方向而去,萧玦站在侯府门前,望着马车远去的方向,久久未动,周身的气场愈发冷冽,墨风站在一旁,不敢出声打扰。
“侯爷,上朝的时辰快到了。”良久,墨风才轻声提醒。
萧玦收回目光,眼底的温柔尽数褪去,只剩冷冽杀伐,翻身上马,声音冷硬如冰:“走,去皇宫,会会那些跳梁小丑。”
【萧玦心声:五王、三王、七王,今日朝堂,我倒要看看,你们能翻出什么浪花。敢算计我的夫人,敢污蔑我永宁侯府,今日,我便让你们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什么人不能惹!】
二、深宫觐见巧辩是非
苏晚卿乘坐马车,一路顺利抵达皇宫门口,早有皇后身边的掌事宫女在此等候,见了苏晚卿,连忙上前行礼,态度恭敬谦和:“奴才给永宁侯夫人请安,皇后娘娘早已吩咐,让奴才在此等候夫人,引您前往长春宫。”
看得出来,皇后对萧玦与苏晚卿颇为看重,并无半分轻视之意,苏晚卿微微颔首,温声回礼:“有劳姑姑。”
一路跟着掌事宫女走进皇宫,宫墙巍峨,琉璃瓦在晨光下熠熠生辉,宫道上往来宫人步履匆匆,皆低头行礼,不敢多看。墨尘带着几名暗卫紧随其后,隐匿在人群之中,不动声色地护住苏晚卿的安危,但凡有可疑之人靠近,便立刻警惕起来。
【苏晚卿心声:皇宫果然戒备森严,处处透着肃穆,比侯府压抑太多。也难怪萧玦这般担心,深宫之中,一句话说错,便可能引来祸端,我必须步步谨慎,不能有半分差池。】
不过半个时辰,便抵达长春宫,宫内陈设雅致,香气袅袅,皇后端坐在凤椅上,一身明黄色宫装,面容温婉,气质端庄,见苏晚卿进来,脸上立刻露出温和的笑意,抬手说道:“快起来吧,不必多礼,赐座。”
“儿媳苏晚卿,拜见皇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苏晚卿依礼行礼,举止得体,礼数周全,没有半分疏漏。
落座之后,皇后细细打量着她,眼中满是赞许:“早就听闻永宁侯夫人温婉贤淑,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玦儿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气。昨日侯府的事,本宫略有耳闻,想来你也是受了委屈。”
苏晚卿心中一动,知晓皇后已然知晓侯府流言之事,索性主动开口,语气平静诚恳,不卑不亢:“多谢娘娘体恤,些许小事,劳娘娘挂心,儿媳心中不安。昨日府中下人勾结外府,造谣生事,污蔑侯府,扰乱人心,侯爷与我也是按侯府规矩处置,并非有意滥用私刑,只是为了肃清内患,稳住侯府,绝无藐视宗室之意。”
她没有刻意辩解,也没有哭诉委屈,只是将事情原委娓娓道来,条理清晰,客观公正,既点明了下人的过错,也表明了侯府的立场,丝毫没有提及五王的算计,却句句都在澄清非议,让皇后一听便知其中是非曲直。
【苏晚卿心声:皇后娘娘聪慧通透,不必多说,她定然能明白其中的关节。我越是坦然,越是不搬弄是非,越能彰显侯府的坦荡,也越能让诸王的污蔑显得可笑。若是一味指责王府,反倒显得我心胸狭隘,落人口实。】
皇后闻言,点了点头,脸上笑意更深,语气愈发温和:“你说得有理,侯府处置家规内的事,本就是理所应当,那些搬弄是非的小人,确实该罚。玦儿向来行事端正,忠心耿耿,陛下与本宫都看在眼里,那些无稽之谈,不必放在心上。”
【苏晚卿心声:皇后娘娘果然明事理,有她这句话,今日的非议便去了大半,就算诸王在陛下面前搬弄是非,也难成气候。我此番入宫,算是来对了,既全了礼数,也平了非议,替萧玦免去了不少麻烦。】
苏晚卿连忙起身行礼:“多谢娘娘信任,侯爷素来忠心于陛下,一心守护大胤江山,从无半分异心,日后定会更加尽心辅佐陛下,守护朝局安稳。”
两人又聊了些许家常,皇后对苏晚卿愈发满意,夸赞她懂事得体,还特意赐了不少绸缎、珠宝与滋补食材,让她带回侯府,尽显恩宠。
就在两人相谈甚欢之时,有小宫女匆匆进来禀报,神色慌张:“娘娘,不好了,朝堂之上,三王、五王、七王联名参奏永宁侯,说侯爷纵容夫人藐视宗室、滥用私刑,还说侯爷拥兵自重,意图不轨,陛下龙颜大怒,正在殿上训斥侯爷呢!”
苏晚卿心头猛地一沉,握着茶盏的手微微收紧,脸上却依旧保持镇定,心底却早已焦急万分。
【苏晚卿心声:终究还是来了,诸王果然在朝堂上发难,还扣上了拥兵自重的大罪,这可是诛九族的罪名,萧玦该如何应对?陛下素来多疑,若是真的信了诸王的谗言,萧玦必定会陷入险境,不行,我不能坐在这里等,我要去大殿外等他,就算帮不上忙,也要陪着他。】
皇后脸色也微微一变,随即沉下脸,冷声说道:“简直胡闹!玦儿忠心耿耿,朝野皆知,这些王爷分明是蓄意污蔑,无事生非!”
她看向苏晚卿,见她虽神色紧张,却依旧沉稳,心中更是赞许,温声安抚:“你不必担心,陛下英明,定然不会轻信谗言,玦儿自有分寸,能应对此事。你身为侯府夫人,此刻不宜前去大殿,免得落人口实,就在本宫这里安心等候,等朝散了,玦儿定会来接你。”
苏晚卿知晓皇后说得有理,此刻她若贸然前往大殿,只会给诸王留下话柄,说她干政,反倒连累萧玦,只得强压下心中的焦急,微微颔首:“多谢娘娘,儿媳遵命。”
可她的心,却早已飞到了金銮殿,时时刻刻牵挂着殿上的萧玦,指尖冰凉,满心都是担忧。
【苏晚卿心声:萧玦,你一定要撑住,千万不能有事,我在这里等你,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不离不弃。】
三、金銮论战护妻斥敌
金銮殿上,气氛凝重得如同凝固一般,文武百官分列两侧,个个垂首而立,大气不敢出,龙椅之上,皇帝面色沉郁,眼神锐利,扫过下方的萧玦与三位王爷,周身散发着帝王的威压。
五王站在前列,神色阴鸷,一脸义正辞严,手中捧着奏折,朗声说道:“陛下,永宁侯萧玦,手握重兵,素来骄纵跋扈,昨日侯府只因下人几句闲言,便滥用私刑,杖毙下人,还肆意责罚府中老仆,全然不把宗室放在眼里,皆是因为他纵容妻子苏晚卿,恃宠而骄,藐视礼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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