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和离后我穿现代 > 第十七章 深宫筹谋破谗言 侯门情深护韶华

第十七章 深宫筹谋破谗言 侯门情深护韶华

第十七章 深宫筹谋破谗言 侯门情深护韶华 (第1/2页)

第十七章深宫筹谋破谗言侯门情深护韶华
  
  夜色如墨,浸染整座京城,永宁侯府的灯火次第熄灭,唯有两处光亮彻夜未歇——一处是静谧雅致的晚卿院,一处是烛火长明的外书房。
  
  暮春的夜风愈发柔和,少了几分料峭寒意,多了些草木温润的气息,院角残存的海棠花瓣被风卷落,轻飘飘落在窗棂上,悄无声息。苏晚卿虽已歇下,却并未深睡,床榻间萦绕着萧玦惯用的冷梅香,是他特意让人熏过的,说能安神助眠,可她心头那点悬着的细碎担忧,终究没能彻底散去,睡得浅淡。
  
  白日里春桃说的话,一遍遍在脑海里回响,萧玦回宫时凝重的神色,也始终萦绕在她心头。她虽深居侯府,不问朝堂事,却也明白,帝王心术最是难测,储君步步紧逼,萧玦手握重兵,本就身处风口浪尖,如今储君再掀风波,前路定然布满荆棘。
  
  她轻轻翻了个身,指尖触到枕边未绣完的缠枝莲锦靴,银线在微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心头的暖意渐渐压过担忧。她信萧玦,信他的谋略,信他的担当,更信他说过的,会护她一世安稳,护苏家周全。这般想着,困意渐渐袭来,呼吸慢慢变得匀净,终是沉沉睡去,眉宇间的轻愁,也在睡梦中缓缓舒展。
  
  守在偏房的春桃,听着内室传来安稳的呼吸声,也松了口气。这几日姑娘忧心忡忡,夜里时常辗转,如今总算能安睡,她也能放心些。侯府的护卫守在院外,脚步轻缓,昼夜不离,连一只飞鸟都难以靠近晚卿院,这份周全,皆是侯爷的心意,明眼人都能看出,侯爷是把苏姑娘放在心尖上疼宠。
  
  而此刻的外书房内,烛火燃得正旺,火光跳跃,将萧玦的身影拉得颀长,映在雪白的墙壁上,沉稳如松。他并未歇息,依旧端坐在书案后,面前摊着边境军情密报、朝臣异动名录,还有侍卫刚送来的、关于储君动向的线报,字迹密密麻麻,却被他梳理得井井有条。
  
  指尖捏着那封写有储君深夜入宫、向帝王进谗言的密信,萧玦眉峰微蹙,眼底却无半分慌乱,唯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沉凝。他早料到储君会狗急跳墙,借着他调动护卫、联络边将之事大做文章,污蔑他功高震主、结党营私,这等伎俩,不过是储君黔驴技穷的表现。
  
  “侯爷,夜深了,您还不歇息吗?”贴身侍卫墨风轻手轻脚走进书房,端来一盏温好的参茶,低声问道,“储君那边的人,还在宫门外守着,看模样,是等着帝王的旨意,想来是以为此番能一举扳倒您。”
  
  萧玦接过参茶,指尖摩挲着瓷杯壁,温热的触感驱散了指尖的微凉,他淡淡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久经沙场的沉稳与冷冽:“他若是能如愿,才是奇事。帝王聪慧,岂会看不出他那点小心思?北狄陈兵边境,虎视眈眈,朝中除我之外,无人能镇住边境局势,帝王就算心中有忌惮,也绝不会在此时动我,自毁长城。”
  
  他太懂帝王的心思,权衡利弊,永远是帝王的第一准则。储君只看到他手握兵权的威胁,却看不到边境的危机,看不到民心向背,这般短视,注定成不了大事。此番储君深夜进谗,非但伤不到他分毫,反倒会让帝王觉得他心胸狭隘,容不下有功之臣,反倒会更加倚重他,稳住朝局与边境。
  
  “可储君向来不择手段,此番未能如愿,定然不会善罢甘休,怕是会想出更阴私的法子,针对您,或是针对苏姑娘与苏府。”墨风沉声说道,语气满是担忧,“属下已经加派人手,暗中守护苏府与晚卿院,只是防不胜防,还需侯爷早做谋划。”
  
  萧玦放下茶盏,指尖轻轻敲击着案面,发出规律的轻响,脑海中飞速盘算。储君的小动作,他从不放在眼里,可他忌惮的,是储君狗急跳墙,将手伸向晚卿,伸向苏家。晚卿温婉纯善,苏父苏母老实本分,皆是无辜之人,他绝不能让他们受到半分牵连。
  
  “吩咐下去,苏府周边加派暗卫,二十四小时守护,不许任何人靠近苏府滋事,苏家绸缎庄、米铺的护卫,再添两倍,确保生意安稳运转。”萧玦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晚卿院的护卫,不许有半分松懈,任何人未经通传,不得靠近院内百步之内,就连府中的下人,也要逐一核查,杜绝细作混入。”
  
  “属下遵命。”墨风躬身应下,又道,“还有,您让送往苏府的黄金与药材,已经悄悄送到,苏伯父起初不肯收,属下说是侯爷的一片心意,是为苏姑娘分忧,苏伯父才收下,还让属下转告您,多谢侯爷护持,苏家定不会给侯爷添麻烦。”
  
  萧玦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暖意。苏父苏母皆是通透之人,不贪慕权势,只疼惜女儿,这般家风,才养出晚卿这般温婉纯善的姑娘。他护苏家,本就是分内之事,晚卿是他要娶进门的妻子,苏家便是他的至亲,护至亲安稳,何须言谢。
  
  “告诉苏伯父,不必拘谨,往后有任何难处,尽管派人来侯府说,不必自己硬扛。”萧玦轻声吩咐,“另外,让账房再备些珍稀的绸缎与滋补食材,明日送往苏府,就说是给晚卿筹备嫁衣,顺带让苏父苏母也补养身体。”
  
  墨风应声退下,书房内再次恢复寂静,唯有烛火噼啪轻响。萧玦起身,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夜风涌入,带着庭院里的草木清香,吹散了书房内的沉闷。他抬眸望向宫城的方向,眼底寒光一闪而过。
  
  储君,既然你执意要与我为敌,要扰我与晚卿的安稳,那就休怪我不留情面。此前念及帝王颜面,未曾对你赶尽杀绝,可你屡次三番挑衅,将手伸向我的软肋,便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他早已布好局,储君结党营私、贪墨受贿的证据,早已被他收集齐全,只是一直未曾呈上。此番储君主动发难,正好给了他契机,待到时机成熟,便将所有证据一并呈给帝王,彻底扳倒这个祸患,永绝后患,还朝堂一个清明,也还他与晚卿一个安稳的未来。
  
  想到晚卿温婉的笑颜,想到她低头绣锦靴的模样,萧玦眼底的寒冽尽数散去,只剩下满满的温柔与宠溺。他这一生,沙场征战,九死一生,见惯了朝堂诡谲,人心凉薄,本以为会一生孤冷,直到遇见苏晚卿,才知世间竟有这般干净温暖的人,能抚平他所有的戾气与疲惫。
  
  他此生所求,从不是至高无上的权势,不是权倾朝野的荣耀,而是护得身边人周全,与晚卿安稳度日,闲时看庭前花开花落,战时守家国百姓安康,如此,便足矣。可总有人见不得他安稳,见不得他得偿所愿,那他便只能披荆斩棘,扫清所有障碍,护他心尖之人,岁岁无忧。
  
  而此刻的皇宫深处,帝王寝殿内,灯火通明,气氛凝重,毫无睡意。
  
  帝王萧承渊端坐在龙榻上,身着常服,面容威严,鬓角已染些许霜白,历经半生朝堂风雨,那双眼睛愈发深邃,藏着洞悉一切的睿智。储君萧景渊跪在殿中,额头抵着地面,身子微微颤抖,却依旧咬牙,一遍遍诉说着对萧玦的污蔑。
  
  “父皇,儿臣所言句句属实,萧玦近日频繁调动护卫,暗中联络边将,拉拢朝中武将,心思不明,居心叵测!如今他兵权在握,声望日盛,若是任由他这般发展下去,恐会功高震主,危及父皇江山,危及大靖社稷啊!”储君声音恳切,字字泣血,仿佛真的在为江山社稷担忧。
  
  他跪在殿中已有半个时辰,从入夜时分一直跪到深夜,腿麻得失去知觉,却依旧不肯起身,一心想要让帝王相信,萧玦有谋逆之心,唯有削去萧玦兵权,将其贬谪,才能稳固江山。
  
  帝王看着跪在地上的储君,眼底没有半分情绪,平静得让人捉摸不透,良久,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帝王独有的威严与疲惫:“说完了?”
  
  储君一愣,没想到帝王是这般反应,连忙抬头,眼中满是急切:“父皇,儿臣句句真心,还请父皇明察,早日削去萧玦兵权,以防后患!”
  
  “后患?”帝王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几分失望,“朕看,你才是朕最大的后患,是大靖最大的祸患!”
  
  储君浑身一震,脸色瞬间惨白,不敢置信地看着帝王,嘴唇颤抖,却说不出一句话:“父……父皇,儿臣不懂,儿臣是为了江山,为了父皇啊……”
  
  “不懂?”帝王放下手中的书卷,目光锐利如刀,直直看向储君,“你以为朕不知道,京城街巷的谣言,苏家生意被扰,全是你暗中授意?你以为朕不知道,你此番污蔑萧玦,不过是因为他护着苏晚卿,护着苏家,坏了你的好事,你心生怨恨,才借机报复?”
  
  帝王的声音不大,却带着雷霆之威,储君吓得浑身发抖,连连磕头:“父皇,儿臣没有,儿臣冤枉,是有人陷害儿臣……”
  
  “冤枉?”帝王冷哼一声,将一叠文书扔在储君面前,“你自己看看,这是朕让人查的证据,你心腹散布谣言的证词,你派人滋扰苏家商铺的供词,桩桩件件,清清楚楚,你还敢说冤枉?”
  
  储君看着地上的文书,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冰凉,彻底瘫软在地。他万万没想到,帝王早已查清一切,他的所有小动作,全都在帝王的掌控之中,他此番深夜入宫,非但没能扳倒萧玦,反倒暴露了自己的行径,落得这般下场。
  
  “萧景渊,你是朕的长子,朕立你为储君,是希望你能修身养性,胸怀天下,学着治理江山,可你呢?”帝王语气中满是失望与痛心,“心胸狭隘,嫉贤妒能,不思朝政,只知内斗,为了一己私怨,搅乱京城安宁,陷害有功之臣,你这般心性,如何担得起储君之位?如何守得住大靖江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极品全能学生 凌天战尊 御用兵王 帝霸 开局奖励一亿条命 大融合系统 冷情帝少,轻轻亲 妖龙古帝 宠妃难为:皇上,娘娘今晚不侍寝 仙王的日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