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19 (第2/2页)又是这种问题,我不耐烦地说:“我不可能每碰见你们一个人都要跟你们说明来意啊?刚刚那个人没跟你说我来干嘛吗?”他凶残地说:“那个小队长?没来得及说就被我捏碎了!哈哈!”同时还显摆这他那双机械手套,好像拥有无穷无尽的力量。这时我才注意到手套上确实还残留这一些血迹和碎组织。
我厌恶地说:“这是为何?”他有些变态地说道:“竟然说让本大爷出来见你?真是丢尽了魔教的脸!这种人没有资格留在魔教。你来见本大爷不低三下四地跪着就算了,还让本大爷出来找你?真是岂有此理!就冲这一点,不管你是来干嘛的,我都要把你捏碎!”说完,便展开他的双手,摆出一副要抓住我的样子。
要死在这个人手里吗?我问自己。可是他长得好丑!又肥又油腻。这副手套也是好久没有清洗过的样子,上面全是污垢,好想把它洗干净。这也是一件法器吗?几阶的?能不能掐死我还是个问题。要是被这个东西抓一次然后没死掉的话,我会被恶心死的。这里面肯定还有更强的家伙吧!堂堂魔教不可能让这个胖子充门面啊!首先颜值就不够嘛,心灵又这么扭曲,这种角色一般不是活不过一集的吗?不管了,先处理掉它再说吧。
接下来,应该是一场实力比较接近的对决了吧?毕竟前面铺垫了这么久。一般先是有来有回的过几招,或者前期会先被他压制住,然后被他先嘲讽一番,然后主角知耻而后勇,利用对手的什么破绽在千钧一发之际反杀对手,以此表现出反派的愚蠢,更是为了衬托出主角的聪明。
然而这些都没有发生。其实这段打斗还可以,至少让我见识到了一种新的法器,就是风系的拳套,利用风的力量增强铁拳套灵活性和爆发力,确实让我开阔了视野,初步体会到了这个世界中所谓的法器的多样性和丰富性。这个世界的法器锻造师真的是把魔法和法器的结合运用到了极限。
好了,先不说这个,回到肥仔这里吧。打架的场面,其实挺懒得写的,总之这个肥仔花了一点时间才解决掉的,他的伤口流出了好多油。他倒下的时候我挺震惊的,魔教的大队长,处理起来比想象的要简单。不过没关系。
处理完外边的,我直接义无反顾地冲进市政厅,带着那个“这里边肯定会有更强的人吧”的信念,在原来宁府所在地来回冲杀,魔教的人也像疯了一样冲过来砍我。我跟他们激烈地过着招,可内心却毫无波澜,甚至想起了手机。如果此时手机还在,带上耳机再放点音乐的话,感觉会更好。
我一直在等着那些魔教的大佬出现,那些四阶以上的,能把我瞬间秒杀的家伙。希望他们快点出来,因为我感觉现在我手上的鲜血已经够多的了。然而,直到我砍倒最后一个人,并对这空气瞎砍了十几秒钟,我才回过神来,气喘吁吁地看着宁家大院里横七竖八地躺着一堆尸体,因为太累了思维暂时还没有跟上来。又愣了大约一分钟,我才自言自语地问道:“咦?人呢?都去哪了?”
我坐下来休息了一会,从井里打上一些水大口地灌着,这口井也是曾经我想自我了断的地方之一。又过了一会,感觉好一些之后,我大叫了几声:“喂!没有人了吗?魔头魔王魔使这些啊?出来打我啊!还有人在吗?”院子依旧是死气沉沉的一片。
算了。我在宁府翻了一会,终于找到了他们的金库。然后又找来一架马车。准备搬的时候我遇到了一个问题,就是十万两是多少,完全没有概念啊!按半斤八两来算,一斤十六两十万除以十六……我又想起我的手机了,上面至少还有个计算器。算了,能搬多少搬多少吧。
我装了两架马车,一共是十箱银子,有些得意的架着马车离开了大院。
当我心情逐渐平复,回头看着渐行渐远的宁家大院的时候,突然心头狠狠地颤动了一下。
我是不是团灭了永宁城魔教教众?
是啊。
可是我是怎么办到的?
最初的最初,我不是打算去送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