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屎尿窝里出不来金凤凰,骗局崩盘!
第26章 屎尿窝里出不来金凤凰,骗局崩盘! (第2/2页)“咳咳咳……哎呦……妈,疼死我了……”
屋里,老三赵山林那虚弱又阴毒的声音,透过那扇糊着烂报纸、四处漏风的窗户,清晰无比地传了出来:“二哥那头咋样了?怎么还没把那傻娘们儿骗回来?”
门外的赵山海,浑身一僵,手悬在半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
紧接着,李翠花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响了起来,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恨意和算计:
“急啥!你二哥是文化人,这会儿肯定正用那大瓦房忽悠那个刘美兰呢!只要把那个支书家的傻闺女骗进门,咱们就有钱了!”
轰!站在赵山海身后的刘美兰,脚步猛地顿住。
“傻娘们儿”?“骗进门”?
她那张原本还能勉强维持镇定的脸,此刻一点一点地裂开了。
屋里的对话还在继续,并且越来越不堪入耳,像是要把这一家子最丑陋的肠子都翻出来晒晒。
只听李翠花一边哗啦哗啦地倒腾着什么,一边得意洋洋地说道:“老三你忍忍,等你二哥把事儿办成了,生米煮成熟饭,哪怕她是支书的闺女也得认命!到时候让她大着肚子进门,嫁妆全是咱们的!”
“哼,城里来的大小姐又咋样?进了咱老赵家的门,就得听我的规矩!到时候让她给你端屎端尿,让她去伺候庄稼地!把咱们在老大那受的气,都撒在她身上!”
“嘿嘿……妈说得对……”
赵山林发出一阵猥琐的笑声,紧接着是一阵稀里哗啦的水声:“哎呦……妈,我不行了,我要拉稀……刚才那药劲儿太大了……快拿盆……”
“拉拉拉!就知道拉!你是直肠子啊!”
李翠花骂骂咧咧的声音传来,伴随着盆碗碰撞的脆响:“赶紧拉!拉完就在这放着,等你那个新嫂子进门了,让她来倒!我看她那个娇气样能装到什么时候!”
死寂。门外,死一般的寂静。
王媒婆那张抹得煞白的脸,此刻吓得比鬼还难看。
她哆哆嗦嗦地看了一眼刘美兰,想解释,却发现自己牙关都在打架,根本发不出声音。
刘美兰站在风雪中。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震惊、恶心、愤怒,最后化作了滔天的羞愤。
原来……在他们眼里,自己不是什么“金枝玉叶”,也不是什么“心上人”。
而是一个“傻子”,一个待宰的“肥猪”,一个将来要给他们家残废儿子倒屎盆子的“奴隶”
“生米煮成熟饭……端屎端尿……”
刘美兰喃喃重复着这几个词,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里。
她这辈子,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赵山海此时已经彻底瘫软在门口。
他知道,完了。一切都完了。
他想张嘴解释,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荷荷”的怪声。
就在这时,屋里传来一阵令人作呕的恶臭。
那是常年不洗澡的体臭,混合着新鲜出炉的屎尿味,顺着门缝,像毒气弹一样冲了出来。
“呕——!”
强烈的视觉想象和真实的嗅觉冲击,让刘美兰再也绷不住了,她捂着嘴干呕了一声。
这声干呕,打破了死寂。
屋里的李翠花听见动静,端着屎盆子,慌慌张张地一把推开了门:“谁啊?谁在外面吐了?”
吱嘎——门开了。
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展现在众人面前:昏暗发霉的土炕上,那个满脸横肉、被打得像猪头一样的老三,正光着屁股哼哼唧唧。
而李翠花手里端着一个缺了口的搪瓷盆,盆里黄白之物晃晃悠悠,正一脸呆滞地看着门口盛装打扮、却面色铁青的刘美兰。
四目相对。
空气中弥漫着让人窒息的臭味。
这就是赵山海的家。
这就是那个所谓的“书香门第”。这就是她差点跳进去的火坑。
“儿……儿子……那是……那是刘美兰?”
李翠花手一抖,屎盆子里的汤汁差点洒出来。
她终于反应过来了:“咱……咱刚才说的话……”
“我都听见了。”刘美兰放下了捂着嘴的手。
她看着面前这群人,像是看着一群令人作呕的蛆虫。
她那种高高在上的涵养,在这一刻化作了最锋利的刀。
她走到瘫软在地的赵山海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赵山海。”
刘美兰的声音不再尖细,而是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平静:“这就是你说的真心?”“这就是你说的……让我享福?”
“美……美兰……我是爱你的……”
赵山海跪在泥地里,伸手想去抓刘美兰的大衣下摆,痛哭流涕,“这都是误会……是我妈老糊涂了……”
“我呸!!”
这口唾沫,刘美兰憋了一路,终于在这一刻,狠狠地啐在了赵山海那张虚伪的脸上!
什么涵养?什么体面?面对这种想把人吃干抹净的畜生,讲涵养就是对自己最大的侮辱!
“嘭!”刘美兰抬起脚,那双尖头小皮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脚踹在赵山海的胸口上!
直接把他踹得仰面朝天,滚进了旁边那滩结冰的脏水里!
“去你妈的真心!去你妈的生米煮成熟饭!”
刘美兰指着这对母子,骂出了她这辈子最脏的一句话:“你们这一家子,从根上就烂透了!连阴沟里的老鼠都不如!”
“想让我伺候你们拉屎?想让我当生孩子的机器?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赵山海,你给我等着!”
刘美兰从包里掏出那块赵山海送的手绢,嫌恶地扔进李翠花端的屎盆子里,眼神冰冷刺骨:“敢算计我?回去我就让我爸查查你这个‘干事’到底干了多少缺德事!我要让你在红星公社——身败名裂!”
说完,刘美兰转身就走,走得决绝,仿佛多待一秒都会折寿。
王媒婆也反应过来了,这是要出大事啊!
她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一家子骗子!绝户头!还要算计人家姑娘?以后谁敢给你们家说亲,我王字倒过来写!”
骂完,她扭着大屁股,追着刘美兰飞快地逃了。
只剩下赵家母子三人。风卷残雪,屎尿飘香。
赵山海躺在冰冷的脏水里,看着那块飘在屎盆子里的手绢,又看着那灰蒙蒙的天空。
他知道。
房子没了,媳妇没了,名声臭了。
就连那个引以为傲的“干事”工作,这回……恐怕也真的要保不住了。
而不远处,那座红砖大瓦房的院子里,突然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叫好声和笑声。
那笑声,像是一个个大嘴巴子,狠狠抽在老赵家每个人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