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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三场九日

第78章 三场九日 (第1/2页)

大乾的会试,共分三场。
  
  每场三天两夜,前后加起来,足足九天方能考完。
  
  第一场考的是“四书义”三道、“五经义”四道,重在思想阐发,考的是读书人肚子里的墨水。
  
  第二场考论一道、判语五条、诏诰表选一,侧重公文写作与政论能力,看的是将来做官的功底。
  
  第三场考时务策五道,需结合经史分析时政,提出对策——这才是整场会试的重头戏。
  
  三场之间,每场结束收完考卷之后,考生可以出号舍,在贡院内小范围活动活动筋骨,却不许踏出贡院大门半步。
  
  得等到三场全部考完。
  
  方能离场。
  
  这规矩,是太祖皇帝定下的。
  
  据说早年间的会试,每场结束的第三天晚上,本是允许考生回家歇息调整的,后来有个考生,头两场考得稀烂,自觉无望,便在回家那晚夹带了一肚子小抄进来,指望第三场搏个翻身。
  
  结果入场搜检时被查了出来。
  
  顺藤摸瓜。
  
  竟揪出一整条舞弊的链子。
  
  太祖大怒,这每场之间回家休整,本是给读书人的款待,但有人给脸不要脸,辜负了这份信任,那索性九天考到底。
  
  这也并非没人劝说。
  
  但这位马上皇帝脾气上来,除了马皇后,谁劝也不好使。
  
  他一拍龙案,当场下旨,废了回家调整的规矩,三场连考,中途不得出贡院,其原话是:“大乾不需要吃不了苦的书生,这点磨练都受不住,趁早回家种地去,别想着考科举做官!”
  
  至于那个舞弊的考生,下场自是不必多说。
  
  太祖眼里向来容不得沙子,那人的功名革了,前程断了,连带着几家同谋的,该流放的流放,该罢官的罢官,一个也没跑掉。
  
  裴辞镜坐在号舍里,想起这段典故,忍不住在心里啐了一口。
  
  那货真是千古罪人!
  
  要不是这哥们,他何至于在这三尺见方的破地方窝九天?何至于连口热饭都吃不上?何至于九天都见不到娘子一面?
  
  可恶啊!
  
  也不知道那货死后转世到什么地方了,若是让他寻到,非得邦邦给对方送上两拳解解恨不可!
  
  可惜,人死不能复生,破镜难以重圆。
  
  太祖爷下的旨,就如同泼出去的水,这个规矩定下便改不得,而且对于礼部官员来说,中途不出场还更好,会试还能少不少事。
  
  无非是苦一苦考生罢了!
  
  正所谓:“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想要做官?
  
  吃点苦怎么了?
  
  至于再到后来,基本上的官员都吃过这苦,也就彻底没人提,毕竟大家都淋过雨了,后辈们也该一起感受下前辈们吃过的苦。
  
  裴辞镜叹了口气。
  
  把这口气咽回肚子里。
  
  再想那些有的没的也是白搭,如今能做的,只有熬。
  
  他低头在矮桌上摆好的笔墨,号舍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天边泛着鱼肚白,晨曦从屋檐的缝隙里透进来。
  
  落在桌面上。
  
  照出几道深浅不一的刻痕。
  
  也不知是哪个年代的考生留下的,字迹早已模糊,只能依稀辨出个“愁”字的轮廓。
  
  九天啊!
  
  九天!
  
  裴辞镜收回目光,落在面前的试卷纸上,卷子已经铺平,墨也磨好了,笔搁在笔架上,笔尖蘸饱了墨,饱满欲滴。
  
  他深吸一口气,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此次拼尽全力!
  
  他是不想吃第二遍这种苦了。
  
  这念头一冒出来。
  
  裴辞镜脑子里忽然闪过另一个念头——若是能一次考中,回去跟娘子讨个奖励,她应当不会拒绝吧?
  
  想到沈柠欢那张温温柔柔的脸,想到她笑起来时弯弯的眉眼,想到她说“夫君辛苦了”时那软软的语调,还有那双素白的手递过来一盏热茶时的模样……
  
  裴辞镜只觉得一股暖意从心底涌上来,身上瞬间涌现出了无穷的动力。
  
  不就是九天嘛!
  
  熬过去就是光明大道!
  
  放题的鼓声从明远楼传来,沉闷而悠远,在贡院上空回荡,一声一声,像是敲在人心上。
  
  四书题三道,五经题四道,规规矩矩,没有偏怪。
  
  裴辞镜略略扫了一遍题目,心中便有了底,这样的题目难度不高,但也好,不会让人在第一场就乱了阵脚。
  
  待逐渐进入答题状态之后,后面的考试也会越来越顺。
  
  他提起笔。
  
  在草稿纸上写下第一道题目的破题。
  
  笔尖落纸的瞬间,这几个月来读过的书、背过的经义、写过的文章,全在脑子里活了过来。
  
  那些在岳父帮助下一遍遍修改打磨的文章,那些和沈柠欢对坐时随口论起的经义典故——全都在这一刻汇聚到了笔尖。
  
  他写得不算快。
  
  却极稳。
  
  一笔一画,端端正正,没有涂改,亦没有犹豫。
  
  日头从东边挪到西边,光线从窗棂的这一角移到那一角,号舍外的光线暗了又亮,亮了又暗。
  
  鼓声!
  
  锣声!
  
  号声!
  
  一声接一声地响过,告知着时间的流逝。
  
  第一场考完,裴辞镜走出号舍活动筋骨。
  
  他沿着号舍前的甬道慢慢走了一圈,抬头看了看天,又低头揉了揉手腕,周围的考生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有人低声交谈,有人闭目养神,也有人面色灰败,显然发挥得不太如意。
  
  第二场接着来了。
  
  论、判、诏诰表,考的是公文写作。
  
  这些都有规格制式,裴辞镜平日练习不少,还有岳父沈忠诚这个高手的范文可以观摩学习。
  
  沈忠诚做官多年,公文写得极老到,措辞精准,条理清晰,每一篇都是现成的范本。裴辞镜把这些文章翻来覆去地读,读到后来,闭上眼睛都能背出其中的章法结构。
  
  这一场于他而言。
  
  亦不算难。
  
  第三场是时务策,五道策论,道道都是当朝时政。
  
  考的不是死记硬背的功夫,而是读书人胸中丘壑——能不能看清时弊,敢不敢直言要害,有没有实实在在的解决之道。
  
  历年来不知有多少考生,前面两场发挥得再好,到了这一场若是言之无物、空话连篇,照样名落孙山。
  
  按照岳父的提点。
  
  言之有物、切中时弊便好,不必刻意迎合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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