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独战双结丹!(月底求票~)
第一百一十章 独战双结丹!(月底求票~) (第2/2页)在近乎相似的力道下。
两人就这麽僵持在了原地。
“……”
就在徐仲麟吃瘪的刹那,冯应龙便已经满脸骇然的悄悄朝着谷外遁去。
林舒所展现出来的实力,早已超出他先前的认知。
河蚌相争,渔翁先走。
这是斩妖司和妖物的事情,与自己有什麽关系。
就在这时,他脚步忽然滞住。
如今胜负尚未明了,要是徐仲麟还有後手,没死怎麽办?
若让师尊知晓了……他冯某人岂不是要沦为妖孽。
冯应龙回过头来,映入眼帘的便是两者谁也奈何不了谁的场景。
那青年明显还陷入神魂仙法当中,眸光尚且浑浊,只在本能下硬生生拽住那捆妖索。
“该到冯某报仇了。”
他嗓音都激动的有些微颤起来。
霎时间,结丹初期的灵力激荡而起,化作层层青色狂风。
“徐将,师弟这就来助你!”
冯应龙仅是行世弟子,没那个天赋去领悟余家的剑诀。
但毕竟修为放在这里,挥袖间,狂风化羽,让他整个人都被巨禽虚影笼罩。
青鸾引风歌!
他满脸兴奋,长啸着朝那略显单薄的幽青色背影袭去。
“……”
林舒神情漠然,松松垮垮的青衫被狂风席卷。
听着身後传来的嘶鸣,他脸上掠过一丝烦躁。
啪嗒。
他扔掉了手中的捆妖索,缓缓回身,然後简单粗暴的挥出一拳。
血气交织着黑焰滚动,磅礴劲道和灵力齐齐呼啸而出,摧枯拉朽的撕裂了那巨禽虚影!
噗嗤。
泛着赤红纹路的白净手臂,径直贯穿了来人的胸膛,更是震碎出一个骇人的巨大血洞。
血浆顺着胳膊如小溪般滴淌。
“嗬!嗬!”
冯应龙眼球近乎凸出眼眶,盯着青年脸上那双布满戾气的猩红瞳孔。
随後又呆滞低头,看向心口处的大洞。
他脑子晕眩,完全想不明白。
两人缠斗了那麽久都没分出胜负。
为何自己就插了一手,便落得如此下场。
在血气的侵蚀下,冯应龙迅速被剥离了生机,砰的一声砸倒在地。
“呼。”
林舒随意抽出手臂,回身朝前方看去。
那偏将玄甲护身,长戟在手。
有护体和轻身仙法双重加持,还修习了白玉手臂这般缠斗的术法,所以才要和自己近身。
这人跟着凑什麽热闹。
被冯应龙打岔。
徐仲麟已经狂奔着朝深谷外涌去。
林舒立在原地,并没有追赶,而是仔细观察了几息。
在确定对方真的没有藏着其他手段後。
他终於掐了个法诀。
对於现在的林舒而言,最大的问题就是法力不够用。
譬如冥寒瘴雷和太阴血照,都是范围性杀招,实打实两个吃灵力的大户。
若是同时使出,要不了多久就能把秽月狼主给抽干。
念及徐仲麟的一身法器都是齐家出品,那宝甲更是对神魂有奇效。
所以他才选择了冥寒瘴雷。
当然,若是拚到力竭,倒也可以用恶钱弥补,可代价实在太大了。
相当於今天白来一趟。
至於林舒此刻调动之物,消耗则更胜於那两式仙法。
故而必须要等到逼尽这偏将的底牌,有足够把握时再用出,力求一击毙命。
“嗬!嗬!”
徐仲麟终於逃出了深谷,惊惧的朝後面看了一眼。
在确定林舒没有追上来後,他才面露惨然笑容。
太恐怖了!
对方手段之齐全,远超他所认识的任何修士。
更是连法诀都懒得掐一个,便挡住了结丹中三品月轮裂心术。
还好,只要让自己逃出去,便能召集其余所有偏将,再带上余家的仙裔,一起过来剿灭了此獠!
徐仲麟不敢再留,赶紧收回目光。
他狼狈的朝前方迈去,却又突然如遭雷击般立在了原地。
只见上方遍布青苔的山石和巨木间,一条少说二三十丈长的浑圆巨物,正安静的挂在上面。
它身子比大树还要粗壮,漆黑鳞片蹭在石面上,发出擦擦的响声。
那枚狰狞的头颅,不知何时已经垂到了自己的头顶。
“啊……啊……”
徐仲麟抬起头,瞳孔犹如针尖。
即便现在,他也不会把此物当作某家仙裔,因为对方身上逸散着再明显不过的法宝气息。
那种让人恐惧又狂喜的美妙味道!
他甚至生出了一丝丝熟悉的感觉。
就在出发前,刘家某位仙裔,托自己来了边关石湖城以後,帮忙寻一下几位弟子。
弟子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法器。
据仙裔所言,此墨蛟剑镯已经极其接近法宝的层次。
现在看来,祂还是有些低估了这玩意儿。
“为什麽……什麽事情……都他妈的……和你有关……”
徐仲麟身形摇晃,又哭又笑,泪涕横流。
在这头恐怖的恶蛟注视下,他已然心神崩溃,几近疯癫。
“未来的掌山是你,扛旗的妖将是你,现在连夺宝的凶贼也是你!”
这位偏将眼睁睁看着恶蛟张开血盆大口,将自己给吞没进去。
他发出最後一道高昂尖锐的泣诉。
而後面无血色,声如蚊蚋,颤抖笑道:“哈哈,我找到了,我找到了……”
哢嚓哢嚓。
墨蛟剑镯毕竟只是法宝,哪怕有了灵性,也不可能真如活物般吃东西。
它只是用千百道森寒剑气,将腹中那人给刮成了血沫。
然後缓缓低头,吐出了一副玄光四溢的甲胄和储物袋。
“回来。”
林舒把玩着冯应龙的储物袋,踱步从通道走出。
他没想到徐仲麟竟然放弃了抵抗,倒也好,又替自己省一笔恶钱。
【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屍骸,杀凡身一位,赏恶银三百二十两】
随着提示涌出,骇人的恶蛟化作流光落入林舒掌中。
相较於之前,它的模样并没有太大改变,唯有两颗代表眼珠的宝石变成了血红色。
除此之外,就是整个镯子都覆盖着一层荡漾的黑雾。
便是林舒这般用惯了恶钱的修士,光是拿在手里,脑海中都不自觉涌现难以自拔的燥意。
其余人即便将其盗走,恐怕也无法祭炼。
“果然还得扮妖将啊。”
林舒逐一翻阅着提示。
二十多位校尉总价一百九十两恶银,冯应龙则是一百四十两。
加上这位偏将的。
这一趟出来便是六百五十两恶银。
自己从来了雍州关到现在,挣得加在一起都未必能有这回多。
“搞定,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