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猎杀开始
第34章 猎杀开始 (第2/2页)他闷哼,但继续射击。MP5的子弹打光,他拔出手枪,***17,左手持枪,三发击中士兵的胸口。
士兵倒地,但更多追兵从右侧巷口涌入。
陈野被包围。左侧,Ghost在苦战,枪声稀疏——弹药快尽。右侧,至少六名士兵在接近。
他看向Ghost。教官靠墙,HK416枪口垂下,弹匣已空。追兵在逼近,但Ghost没有投降的迹象——他在拔手枪。
陈野想冲过去,但右侧士兵开火,子弹封锁路线。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瞬间。
一名追兵从Ghost侧后方出现,举枪瞄准。Ghost转身,但腿伤影响速度。陈野大喊:“教官!后面!”
Ghost听到,但来不及完全转身。追兵开枪。
子弹击中Ghost的右肩。
不是擦伤,不是穿透防弹衣。是直接命中,从后方射入,从前方穿出。血雾在空气中炸开,在夜视仪的绿色视野里像泼墨。
Ghost的身体向前踉跄,HK416脱手。他试图站稳,但右肩的伤口摧毁了平衡。他倒地,血从伤口涌出,浸透作战服。
世界在陈野眼中凝固。
血雾的轨迹,教官倒下的慢动作,追兵继续逼近的脚步,枪口的火焰,一切细节在瞬间放大,然后冻结。
陈野的呼吸停止。瞳孔收缩到针尖大小。右肩的疼痛消失,左臂的伤口麻木,失血的头晕消散。
只剩下一种感觉:愤怒。
不是热血沸腾的愤怒,不是失控咆哮的愤怒。是冰冷的,纯粹的,像液氮一样浸透骨髓的愤怒。它清除所有杂念,所有恐惧,所有犹豫。
陈野的眼睛在夜视仪后睁开,绿色视野里,Ghost的热源信号在减弱,生命在流逝。追兵的热源信号在靠近,像一群鬣狗围向倒地的狮子。
他的手指松开,MP5掉落在地。手枪还在左手,但不再需要。
他站起,从掩体后走出,暴露在追兵的枪口下。
追兵愣住。他们没想到目标会主动暴露。队长打手势:“活捉!不要开枪!”
陈野没听见。他的世界只剩下两种颜色:Ghost的血红,和敌人的热源绿。
第一名士兵冲向他,试图擒拿。陈野侧身,右手抓住士兵的枪管,向左拧转。士兵手指扣在扳机上,枪口转向自己的队友。陈野的左手按住士兵的手,强迫他扣动扳机。
枪响。子弹击中第二名士兵的腹部。
陈野夺过步枪,AK-47,枪托砸向第一名士兵的面部。鼻骨碎裂声,士兵倒地。
第二名士兵弯腰捂腹,陈野上前,步枪枪口抵住士兵的下颚,向上射击。子弹从口腔进入,从头顶穿出。士兵后仰,倒地。
第三名士兵开火。子弹击中陈野的左肩,穿透,但陈野没感觉。他转身,AK-47扫射,子弹击中士兵的胸口和颈部。士兵倒地,血从颈动脉喷出,在月光下呈黑色。
三连杀。十秒内。
陈野的呼吸变浅,心跳变慢。λ-042的基因在极限状态下激活——肾上腺素精确释放,痛觉神经抑制,肌肉纤维超量募集,视觉动态捕捉提升。
他看向Ghost。教官还活着,但失血严重,意识模糊。右肩的伤口在喷血,可能伤及锁骨下动脉。
陈野需要立即处理伤口,但追兵还在。
第四名士兵从巷口出现,举枪瞄准。陈野没看他,但危机直觉预警弹道。他侧移半步,子弹擦过耳边。同时,AK-47枪口转向,三连发,击中士兵的胸口。
士兵倒地,但第五名、第六名士兵在巷口架设机枪。
陈野计算距离:十五米。机枪射速,他无法在子弹击中前冲过去。
他放下AK-47,取下背上的榴弹发射器。装弹,瞄准,扣动扳机。
榴弹飞出,弧线轨迹,落在巷口机枪位置。
爆炸。火光,巨响,碎石和肢体飞溅。机枪哑火。
陈野冲向Ghost。教官的眼睛半睁,呼吸微弱。右肩的伤口在喷血,动脉损伤确认。
“教官,坚持住。”陈野说,声音冰冷但坚定。
他撕开Ghost的作战服,看到伤口:子弹入口在后肩,出口在前胸,直径约一厘米,血呈喷射状。锁骨下动脉损伤,每分钟失血量超过500毫升。
陈野用止血带扎住Ghost的上臂,减少动脉血流。然后用医疗包中的止血纱布塞入伤口前后,加压包扎。动作专业,快速——训练营的急救课,他记得每一个步骤。
Ghost的意识恢复片刻,看向陈野,嘴角扯出微弱的笑:“……野狼……你……”
“别说话。”陈野说,包扎完成,“我需要带你离开。”
Ghost摇头:“……不行……我……”
“我说了,别说话。”陈野打断,声音不容反驳。
他检查周围。追兵暂时被榴弹爆炸压制,但更多援兵在接近。无线电里传来命令:“目标在居民区交叉口,重伤一人,另一人具有高威胁性。请求重火力支援。”
重火力。可能包括火箭筒,迫击炮,甚至无人机。
陈野需要决策:继续战斗,还是带Ghost撤离。
继续战斗,可能全歼追兵,但Ghost的伤情等不起。撤离,可能被追击,但有机会找到医疗。
他看向Ghost。教官的眼睛在失去焦点,失血过多导致休克前兆。
决定。
陈野背起Ghost。教官的重量比之前更沉——失血导致肌肉松弛,意识模糊。陈野调整姿势,右肩伤口剧痛,但他忽略。
他开始奔跑。不是走向撤离路线,是跑向追兵的方向。
最危险的方向,也是最意想不到的方向。
追兵在巷口重新集结,看到陈野背着Ghost冲来,愣住。队长大喊:“开火!”
子弹射来。陈野没有躲避,没有还击。他直线冲锋,速度在极限状态下提升——马拉松运动员的耐力,λ-042的基因优势,愤怒的燃料。
子弹擦过耳边,击中墙壁,但没击中他。危机直觉在预警每颗子弹的轨迹,他的身体在自动微调,像穿过雨幕而不沾湿。
距离巷口五米时,陈野投掷***。不是向后投,是向前投,落在追兵中间。
爆炸。强光,巨响。追兵暂时失明失聪。
陈野冲过巷口,背上的Ghost在颠簸中**。陈野没停,继续奔跑,穿过居民区,向小镇边缘的雨林方向。
身后,追兵恢复,开始追击。但陈野的速度太快,距离在拉开。
他进入雨林边缘,树木密集,黑暗更深。夜视仪切换热成像模式,追兵的热源信号在后方一百米,但队形分散,速度慢。
陈野找到一处隐蔽地点——大树根部的凹陷,藤蔓覆盖。他放下Ghost,检查伤口。
止血纱布已被血浸透,需要更换。但医疗包中的纱布已用完。
陈野撕下自己的作战服内衬,布料相对干净。他重新包扎,加压更紧。Ghost在疼痛中清醒片刻,看向陈野。
“……野狼……”教官说,声音几乎听不见。
“我在。”陈野说。
“……你……长大了……”Ghost说,然后眼睛闭上,意识再次模糊。
陈野检查脉搏:微弱,快速。呼吸:浅,不规则。休克在加重。
他需要专业医疗,现在。但雨林中无医疗设施,最近的城镇在二十公里外。
他看向追兵方向。热源信号在接近,但速度慢——雨林地形复杂,他们需要搜索。
时间。陈野有时间,但Ghost没有。
他做出决定:不继续逃亡,不等待救援。主动出击,消灭追兵,夺取他们的医疗装备。
野狼的獠牙再次露出。这次,不是为了自卫,是为了拯救。
陈野将Ghost隐藏好,用藤蔓和树叶覆盖。然后,他拿起AK-47,检查弹匣:剩余十二发。手枪:四发。榴弹发射器:三发。
足够。
他融入雨林的黑暗,像真正的野狼,悄无声息,致命。
猎杀继续。但这次,猎手有了明确目标:不是杀戮,是夺取医疗物资,拯救教官。
陈野的眼睛在夜视仪后燃烧。右肩的伤口在痛,左臂的伤口在流血,但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Ghost还活着。
重要的是他必须活着。
λ-042的基因在极限状态下激活,将陈野的感知推向人类潜能边缘。世界如慢放,声音分层,气息可辨。他能捕捉三十米外追兵粗重的呼吸,能分辨风中飘来的血锈味,能在黑暗中对焦每一道轮廓。
这是他的天赋,也是他的诅咒。
但此刻,他接受。接受基因,接受愤怒,接受猎杀的本能。
为了Ghost。
为了真相。
为了阻止Ω-001的诞生。
陈野握紧AK-47,手指扣在扳机上。呼吸平稳,心跳稳定。
追兵的热源信号在三十米外,五人小队,分散搜索。
他等待。像潜伏的狼,等待猎物进入最佳攻击范围。
二十米。
十米。
五米。
陈野从树后现身,AK-47开火。子弹精准,三发击中第一名士兵的头部,两发击中第二名士兵的胸口。
剩余三名士兵反应,举枪。但陈野已移动位置,从左侧树后换到右侧灌木。
榴弹发射器装弹,瞄准,发射。
爆炸。两名士兵被冲击波掀飞。
最后一名士兵转身逃跑。陈野追击,速度更快。在士兵即将冲出雨林时,陈野扑上,匕首出鞘,从后方刺入士兵的颈侧,切断颈动脉。
士兵倒地,血喷涌。
陈野搜索尸体。医疗包,找到了。止血剂,抗生素,血浆代用品,注射器。
他返回Ghost隐藏处。教官还在呼吸,但微弱。
陈野开始急救。注射止血剂,静脉输液,重新包扎伤口。动作专业,冷静,像训练过千百次。
Ghost的脉搏逐渐稳定,呼吸加深。休克缓解。
陈野松一口气,但警惕未放松。追兵还有两队,可能已在附近。
他背起Ghost,继续向雨林深处移动。这次方向明确:河流,接应点,基多安全点。
但路途遥远。Ghost需要手术,需要输血,需要安静环境。
陈野的耐力在支撑,但失血也在影响。他感到头晕,视野边缘开始模糊。
但他不能停。停下,两人都死。
他继续奔跑。雨林的夜晚漫长,但黎明终会到来。
野狼在奔跑,伤口在痛,但脚步坚定。
猎杀暂时结束,但逃亡刚刚开始。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陈野背着Ghost到达雨林边缘的河流。
接应点的橡皮艇在岸边隐蔽处,但无人看守——死神小队可能已撤离,或遭遇不测。
陈野将Ghost安置在艇内,检查伤口。止血措施有效,但教官需要手术取出子弹碎片,修复动脉。失血过多导致体温过低,陈野用急救毯包裹。
他启动引擎,橡皮艇顺流而下。河流通向基多方向,但需要穿越黑暗联盟的巡逻区。
无线电静默。陈野无法联系总部,无法确认安全点状态。他只能依靠自己,依靠野狼的本能。
Ghost在昏迷中喃喃:“……数据……必须……”
“数据安全。”陈野说,虽然不确定。但他相信死神小队能完成任务。
他看向东方。天际线开始泛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但这一天,Ghost可能撑不过去。
陈野握紧方向盘,眼神坚定。他会带教官到达安全点,会找到医疗,会让Ghost活下来。
因为猎杀还未结束。Ω-001的威胁还在,λ计划的真相还未公开,收割者的下落还未查明。
野狼的獠牙已沾血,但还不够。需要更锋利,更致命。
河流在晨光中泛起金色。陈野加速,橡皮艇划破水面,向基多,向未知的逃亡,向必然的再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