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第十二章
12 第十二章 (第1/2页)楼照水被笑得既羞又恼,他让她别笑了,她却越笑越张狂,故意跟他作对,气得他后悔心软答应她。
看他瞪着眼对自己无计可施的样子,傅如意生出些空落落的无力,她歇下笑声,指控他:“你个笨蛋,你捂住我的嘴或是勒住我的脖子,我不就不笑了。”
“你休想,又在惦记着占我便宜。”楼照水一听就知道她的目的。
傅如意被戳穿心思也不羞,只是心里犯嘀咕,鲜卑人作风大胆开放是世人皆知的,她怎么遇到一个贞洁烈男?
“你又在想什么?”楼照水见不得她沉默,她一不吭声他就尴尬。
“不告诉你。”傅如意听到牛叫声,村里的人要赶牛下地了,她收起旖旎的心思,说:“我要回去了,地里的活儿还在等着。”
楼照水松了一口气,她走了,他胸腔里的肺腑肝脏也能歇歇。
“我明早过去,在桥头等你。”他说。
傅如意同意,“我们村的人都对你好奇很久了,可算能见到你真正的样子了。”
楼照水也对大河对岸的村庄很是好奇,还有那个生养了她的家,什么样的地方才能养出她这样的人。
“我送你出村。”他说。
傅如意往外走,问:“你耶娘呢?”
“家里想买牛羊,他们看牛羊去了。”
“你去我家帮忙干活儿,我阿爷就不用去地里了,我让他来你家,教我公婆姑嫂做农活儿。”傅如意协商的说辞压根没用上,大美人够上道,一听她在犁地种穄子,主动提出要去帮忙。
楼照水闻言浑身一松,有经验丰富的农人指点,他不用再操心自家的田地,他家里人也是,只用听从吩咐出力干活儿,别提多省心了。
“我一定卖力干活儿。”他保证。
傅如意回过头扫视他一圈,他有力气毋庸置疑,但能不能受得住耕种的苦,她不确定。
“走快点,到我旁边来。”她催他,“你腿长脚大的,怎么老是落在我后面?”
“不行,我怕你。”他跟她唱反调。
“你就装吧,分明我才是受害人,是你先勾搭我的。”傅如意指控他。
楼照水反驳不了。
傅如意后退两步跟他并肩而立,目光肆无忌惮地欣赏着他,直到他露出手足无措的窘迫,她才能从他这壮硕成熟的体格里看出他只有十七岁的心智。
“你是哪个月出生的?”她问,“十七岁是实岁还是虚岁?”
“再有一个月,我就出生十八年了。你是不是嫌我年纪小?”
“不,一点都不嫌弃。”走出平河屯了,那些若有若无的目光都被挡在了村内,她再无顾忌,大胆地勾上他的胳膊,面向他说:“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楼照水哼一声,说得这么好听,不就是看上了他这张脸。
“我看看你的手,你的手比我的手还好看。”傅如意下垂的手握住蜷着的那只手,她一一掰开不含丝毫力气的手指,把自己的手盖了上去。
“你的手真好看,手指又白又长,掌心也大。”两只手交叠在一起,一黄一白,颜色黯淡的那只手上旧疤还多,一看就知道手的主人是操劳的人。
楼照水细细观摩着她的手,他抬起另一只手覆盖上去,安慰道:“手不用好看,要有用,你的手就很有用。”
傅如意抬起头笑盈盈地看他,“心疼我啊?”
“没有。”他要拿走手。
傅如意手一错位,五指一屈,紧紧握住了下方的那只大手。她举起相握的两只手,在他的注视下吧唧亲了一下,“这么好看的手是我的了。”
楼照水面上一臊,耳朵立马就红了,怎么还有人亲手的?手有什么好亲的?亲手而已,他有什么好紧张的?
“我要走了。”傅如意目的达到,要撤离了。
“我没拦你。”楼照水不看她。
傅如意晃了晃手,“你攥得这么紧,我怎么走?”
楼照水慌张地撒开手,发现她的手背上被他捏出四道红印子。
“劲儿真大!”傅如意意味深长地感慨一句,手背在身后离开了。
楼照水盯着她,她负于腰后的两只手紧紧相握,又张牙舞爪地分开。他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瞥她一眼,哼了一声回村了。
*
次日天明,楼照水早早就醒了,他把自己的衣裳都倒出来,反复衡量好一会儿,选一身胡服穿上。这是他二兄去年回来给他的,是一身六成新的旧衣,虽说旧了点,但剪裁做工很好,不寒酸。而且旧衣才适合下地干活儿,不打眼。
带着柴烟气的炊烟初初在平河屯的上空汇聚,楼照水就出门了。
王二郎挑水回来,在村口遇上他,见一身简单的胡服被他穿得骚哄哄的,他恨恨地骂:“不要脸的骚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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