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为人为鬼,我只要江媃
58.为人为鬼,我只要江媃 (第1/2页)江媃累到动弹不得,回卧室,男人抱去清洗,久之,躺在床上,她的脸颊依旧红润难消,思绪恍惚,一直在飘。
司景胤盖好被子,两人侧躺,伸手,从背后抱住她,唇落在身前的薄肩,他垂眼,心脏还在剧烈地跳。
该静下来了。
也试图让它正常。
但太太的亲耳举动,热语相赠,提及的那声爱,让他恍惚又觉得不真切,喝了酒,比平日又狠了几分力,好在,理智没散,两次就叫停了。
现在,凌晨两点多,安静相拥,骨子里的私欲还在叫嚣,难受,发痛,但他知道不能再继续,太太还没平复。
江媃觉得腰上的胳膊很沉,很热,思绪逐渐回拢,她想,男人真够大胆,怎么能,怎么能在楼下就——万一儿子醒了,下楼寻人怎么办,越想,脸上的浮云又上了一层热度。
其实,她忘了,她的丈夫霸道灌骨,夫妻亲密在他的认知里是正常交流,妻子,丈夫,需要避什么嫌?有人,他自会闭门,在家,又一片静,还要时刻盯紧外人吗?谁会扰,谁敢扰,庄园外无时无刻不被保镖暗守,没他的允许,入夜后谁又进得来?
至于儿子,也不是没被修理过。
刚能稳步走路,隔着卧室门板,儿子拍门寻人,男人一个电话打给李妈,让她清走,哭,由他哭,几岁还要黏妈咪,欧拉让他养,玩具堆成山,还想要什么?他的妻子?真是要的太多!
“要喝水吗?”上楼时,司景胤端了一杯水,知道太太会渴,也需要润喉。
江媃点头,被他抱坐起身,接过水杯,自己喝,咕咚咕咚,还剩三分之一,不要了。
司景胤顺手拿起,解决剩余,才把玻璃杯放回床头柜。
江媃没躺下,往他胸膛趴靠,一手搭在他腰上,她新换了睡袍,男人只穿了一条睡裤,肌肉结实,大大小小的伤在床头灯下,很明目。
她手指轻轻触碰,不施力,明知是旧伤,也会怕他疼,“阿爷今晚打电话讲,明晚家宴,让我带霄仔回老宅。”
司景胤抱紧她,下巴轻抵她头顶,他想说,伤不痛,也不会替他去回味当时的感受,有些他都记不得了,只是一道烙印而已,不用心疼,但到底,他没出口拦,只说,“不用理会。”
“家宴不过是个幌子,司家何时有过,去了,只会一睹惨状,安分吃饭的能有几个,打成一团才是真。”
老爷子在场,有给面子的,也有驳面的,家宴,是个好词,但放在司家,却过于光彩。
他一味地打电话,想让司景胤去,出了事,有挑声暗斗的,话事人坐镇,众人都知他狠,总能压住戾气,佯装祥和地坐在一桌共食。
司景胤心如明镜,阿爷放权于他,要的是什么,不过一把杀人不眨眼的利刃。
不然,被司家接的那日,阿公,他的外公,一心扶他成才的人,不会死在他眼前。
司正赫就是让他明白,人呐,就一条命,手无寸铁怎么能活,他是司家的仔,要有血性,只念情,活得了几时?
断他后路,逼他上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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