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怕甜是假,痛才是真
54.怕甜是假,痛才是真 (第2/2页)但太太,是容在他整颗心里,一刀下去,能要他半条命,只流血也好,流干,流尽,可是会疼,疼到神经痉挛,疼到他屈膝卑求。
“好。”司景胤没敢问太太要如何疼。
他甘愿把底线放到最低,只有这样,品出一丝蜜,也就够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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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没见,大佬伤成这样?”
霍亦在制药集团的办公室,瞧着现场治疗,看那后背的伤,触目惊心,司家的家法总是出奇的狠,似要夺人命,又给一口气。
但老爷子会对他动手?太稀奇。
一想,又不难猜为了什么事,“因为阿嫂?”
整个司家,最想他出轨的非老爷子莫属,想生仔,借他的势来扩宽下一代。
司弋霄是独一个,才两岁,不到三岁,能看出是个人才,脑袋精,会讲话,不怯胆。
三岁看老,这话用他身上,是个不错的理儿。
司景胤由着罗成清理伤口,要不是怕太太担心,床事又影响触感,干脆放任,由皮肉生长,这会儿,涂撒粉末,疼痛直袭,这种伤治多了,他也习惯了,眉目微蹙,抬眼,冷视正张嘴找话的主。
“很闲?”
果然,霍亦没猜错,他勾了勾嘴角,“老爷子也怪,盼家事不和。这年头,甘愿生仔的有几个?结婚都无人敢碰,联姻,自由恋爱,只要碰了情,最后都一个样,全凭良心撑着。”
“你这款少见,稀有,爱得死去活来,应该裱框封起来。”
司景胤睨他一眼,“我仲未死!”
【我还没死!】
霍亦不知是不是去京北待惯了,受阿爷影响,听不得这种关乎死活的话,“少咒,大佬福大命大,哪那么容易死。”
司景胤懒态未接,他最不信这些,谈正事,“江城的事联系如何?”
妻子在九港住,水土不服,身子容易病怏,他想在江城开暗线,生意做起,一入寒,能陪她去江城过。
这事,他没亮在明面,司伯城的事刚抚平,叔公看似没意见,但风波涌动,没找到破口的点,发展江城生意,于他们而言,会激起看似平静的事态。
怕是连阿爷也难点头,允声。
但国外资本谈拢,攥握医疗行业资本,九港的大头早就稳操手中,一串一连,顺道拐去江城,叔公问起,也能堵住众口。
霍亦,“事好谈,就一个问题,谈拢的合作方前几日刚找了个投资佬,论先来后到,我们不占优势。”
“对方也明事理,想让我们这边和投资佬直接谈。”
夹中间,也不好办,让双方谈,谈成谈败他都能接手,左右不过是个合作。
但司景胤却觉得,合作方不想惹事,左右都是钱,捧一个,晾一个,对他没好处,再者,资本方相谈?显得他像个香饽饽。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吗?
司景胤没闲时间,也没那个功夫陪对方玩,“直接加码,压对方三倍,持续累加,直到对方愿意放手。”
霍亦觉得他疯了,“大佬,一个江城医疗你压这么高?”
江城这几年毫无势头,宜居,养的人娇肤嫩,但有钱的主都往外投,只有寥寥几个在原地固守,他却一个劲地往坑里砸钱。
司景胤见罗成在收拾医药箱,拿起一旁的衬衫,穿上,“手没伸你口袋拿钱,多余心疼,要是想拿一些孝敬阿嫂,我也无意见。”
霍亦嘴角直抽,来一句,“阿哥,我下辈子投胎做阿嫂,您看行吗?”
司景胤,“……”
“九港的码头没去过?”
霍亦没明白大哥什么意思,一怔,顺声道,“去过。”
司景胤,“没往水里看看?”
霍亦还是不懂,“看了。”
司景胤,“霄仔都知,水里有他的脸。”
霍亦:?
反应一会儿,恍然,大佬让他拿镜子照照自己。
丑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