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老公,有你真好
43.老公,有你真好 (第2/2页)“谁让你这样讲?你知不知道什么叫一语成谶?”她冷脸命令道,“快点,呸呸呸!”
司景胤从不信这些,但妻子的脸色不是在和他闹笑,甚至,是在气,他照做,呸了三下。
江媃拿出太太气势,训夫,“再敢乱说这些,司景胤,我会撕烂你的嘴!”
好久没听到被叫全名,司景胤意识到问题不小,这段时间,是太太第一次动气,他眉头蹙了几分,在太太眼里,那句话像是禁忌。
“好,不讲。”
一路的气氛,被刚才的情绪不断牵扯。
江媃没说话,预设的在车里与他分享工作事也没心情讲,她心里有忌惮,她怕,怕的要命,一路祈祷,想要他好好活着。
上一世的愧疚融纳其中,久久掺杂,心里五味杂陈。
司景胤被冷落,如乖乖狗,期待太太给他递个话,想牵手,太太给他牵,做什么,都无反抗,亲脸蛋,给亲,接吻,干亲不回。
第一次碰见这种情况,男人有些无措。
到家。
司弋霄听到车响,急忙从大厅跑出去,巧力力,妈咪,两个他的最爱都来了。
站在一旁乖乖迎接。
结果,第一个下车的是爹地,但他也给足情绪,“爹地,早~”
嫌他回来早了。
这小子,最会阴阳怪气。
司景胤扫他一眼,懒得搭理,绕过车身,单手去扶太太。
江媃刚下车,腿边就站个小帅哥,“妈咪,妈咪,今日工作顺利吗?”
江媃笑了笑,“很顺利。”
“阿伯讲,我的kiSS有魔法,给谁谁就会开心。”司弋霄握着妈咪的手,在手背上吧唧又给一下,“kiSS~”
司景胤的脸快臭死了,一会儿要给太太洗三遍手,他拎起蛋糕,把小份递给烦人包,“拿进去。”
“哇哦~”司弋霄两眼放光,他的巧力力,“妈咪眼光真好。”
江媃笑他可爱,“是爹地买的。”
司弋霄小模小样的讲,“爹地钱包鼓,没让妈咪拿钱,爹地,是位绅士。”
司景胤很纳闷,怎么生了个小话痨,“不吃就给欧拉。”
司弋霄见爹地臭脸,不讲了,好汉不吃眼前亏,抱着盒子往大厅里去。
江媃要去帮他提,噌,被男人一手搂住腰,“他拿的动。”
像小猪似的,最喜吃,小蛋糕他抱的比什么都紧,摔不了。
江媃对亲热会背人,私下好一些,放得开,眼下,李妈还在屋里,搂搂抱抱的,怎么进,况且,车里的事她还没消化完。
司景胤就是不松手,见她耳红,知道她在顾忌什么,“夫妻亲热是正常,不热才麻烦。没亲也不做,搂一下很正常。李妈会闭眼。”
江媃真是信他个鬼。
两人进屋里,李妈都快拍手叫好了。
这一天天的,夫妻甜蜜,真是让人喜。
“先生,今晚庆贺,需要开酒吗?”李妈问。
江媃纳闷,“庆贺什么?”
司弋霄在餐椅上吃小蛋糕,巧克力弄了一嘴,奶声奶气讲,“爹地讲,妈咪今天第一天上班,要吃大餐庆祝。”
这是阿嫲告诉他的。
“爹地还有订花,放在妈咪卧室了。”他看到了,“妈咪,今晚不用陪我,爹地用心苦苦,你给爹地念书。”
吃了小蛋糕,还给吃开智了。
司景胤难得赏识他一眼,又对李妈讲,“开。”
李妈笑呵呵地去酒庄拿红酒。
江媃脸热,避开儿子视线,往他腰上轻轻一拧,小声讲,“霄仔会学,你以后避着他点儿。”
什么念书啊,男人会正经听吗?
司景胤不知廉耻,搂她的腰,作势要吻,“学点也好,知道以后怎么疼老婆。”
江媃往他手上一拍,打掉,躲开绕过去,往二楼去,她习惯出门回来就洗澡,解乏,这会儿刚好又能驱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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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地,那个我能尝尝吗?”
巧力力快吃完了,司弋霄又盯上了蓝莓的,“爹地眼光真好。”
一看就好吃。
司景胤有种马后炮崩了的感觉,“那是妈咪的。”
司弋霄馋啊,“妈咪吃不完我可以帮忙吗?”
司景胤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正在注册微信,今天下午他才搞明白,还没来得及弄,这会儿,小馋猪又在嘟囔,耳根难清净,抬头扫他一眼,“你的肚子像个西瓜,和欧拉差哪?”
一下子伤害了俩。
司弋霄觉得天塌了,叉子都要拿不住了,不敢相信地低头看了看,哪里是西瓜,明明是猕猴桃,才一点点,爹地真坏,伤害他幼小的心灵。
欧拉也是一震就起,屋里待不下了,出去走两步,散散心。
饭桌上。
菜品够丰富。
“妈咪,吃虾。”
“妈咪,爹地切的牛肉。”
……
“妈咪,蛋糕要开吗?”
绕一圈终于绕到正题上了。
江媃知道他把一块巧克力全吃完了,糖分摄入量已经够了,“不开,先吃饭。”
司弋霄不死心,难得吃到甜品就一直馋,“吃完饭可以吃吗?”
司景胤直言打断,“不可以,司弋霄,再讲个没完,直接上三楼去休息。”
连玩的时间都要没了。
司弋霄知道不能再讲,爹地冷脸,又被叫全名,是大忌,低头,乖乖吃饭。
江媃这次没护他,吃东西要有度,尤其是甜品,容易蛀牙,一心念着,又不想好好吃饭。
妈咪没出声,好了,小家伙更不敢放肆了。
但就而引发的,一晚上,他情绪都不太高,上楼前,江媃坐在沙发上,抱他,温声问,“怎么了?”
两岁小宝摇摇头,“爹地讲我肚子像瓜瓜。”
瓜瓜?
江媃一愣。
司弋霄继续告状,“说我和阿拉一样。”
一旁的欧拉又一个起身:像我你还委屈了?我向谁哭去?
江媃无奈一笑,宝宝嘛,只是鼓一点儿,很正常,他没什么肉感,怪男人嘴巴毒,伤人伤到心坎上了。
“不像瓜瓜,阿拉也很瘦的,他只是毛发多一些,妈咪会教育爹地,让他好好讲话。”
司弋霄像是找到了心灵抚慰,情绪一崩,趴在妈咪怀里,贴贴。
欧拉也在她脚边蹭,受了鼓舞似的,家里终于有个明白人了。
这会儿,站在扶梯的男人刚洗完澡,一眼目睹大厅的画面,脸色微冷,小家伙趴哪?他大步上前,一手拎起,“上楼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