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疼你都来不及
34.疼你都来不及 (第1/2页)“我想把花抱前面。”
坐在副驾的江媃扭头看向开车的男人,脸上浮红,眼睛迷离,一副微醺状态,这会儿,她又往后侧些幅度。
花,一大捧仙子之吻,包花精湛,粉嫩漂亮。
她伸出手指数了又数,一会儿,又摇头,自顾自地讲,“45、46……不对不对。”
刚才好像数过这几朵。
司景胤讲,“前面放不下。”
从餐厅出来,司机就在外面候着,把新车钥匙交上前,是一辆白色宾利。
妻子即将工作,车接车送无问题,但该有的庆贺也要有。
车是提前定的,既然他不再顺从内心的占有欲驱使,一心把人封在庄园,诱发夫妻闹不和,那就要全盘放开。
况且,太太性情突然大变,要吻,叫老公,讲情话,不管有无安抚儿子的成分在,但,她愿意讲,会讲,主动讲,他就全部接收,尝尽。
如沈从旭所讲,“阿嫂是人,不是物,大佬,不给机会透气,总有一天会憋死的。”
“小猫发威不似虎,但挠起人也会疼。”
是啊,疼。
可疼久了不就麻木了?
只是,太太突然收刀递糖,化疼为甜,让他好不舍去打散。
就像这场夫妻约会,太太红脸犯娇,好声好气与他讲话,恨不得立刻抱她入怀,亲亲哄哄,做尽夫妻事,好好疼。
至于花,约会标配,总要有。
尽管庄园里有花园,鲜花品种不一,法式喷泉,吊椅,小溪缓缓流淌,阳光洒落时,天鹅悠然游在上,光这一处的打理费,就年过千万。
好在太太也卖他脸,心情好时,会坐在那地方喝茶。
今晚的红玫瑰,本是出家门时,太太一上车,就能一眼目睹。
但儿子卖惨加入,只好让他另改计划。
不然,那张嘴,不知又会讲出什么。
“可以把座椅往后调。”江媃不死心,势要数清那些花,“帮帮我好吗?”
这状态,也知道自己捧不动,寻找‘壮士’来帮。
司景胤吃妻子这一套,特别吃,狂吃大吃,吃不腻,心里想,太太脑子还挺灵活,同时,一手拨动转向灯,靠边停下。
男人伸手帮她调座椅。
江媃盯着身前这张脸,没控制,送唇落吻,啵啵两下,她举动很轻,如羽毛抚过,小鸡啄米,结果,又把自己闹羞了,耳朵红一片,“谢谢。”
司景胤真觉得,太太要是下一秒抵刀子,他都能忍痛不计较。
这手段,不就奔着要他命的架势走吗?
片刻,男人抬手,扣住她的下巴,一吻覆上,吮吸交缠,轻咬唇瓣,吻了五分钟才松,“下次,要这样谢。”
江媃气息紊乱,却突然捧上他的脸,讲,“对谁都可以吗?”
司景胤脸色一沉,“江媃!”
真敢拿刀捅啊!
江媃被叫大名,没吓住,还主动往他脸上贴,笑着哄他,“只有老公,老公。”
借酒劲玩他呢。
见男人脸色还阴着,内疚了,“生气了吗?”
“你真生气了?”
“对不起。”
“我亲亲你好吗?”
“或者,我多陪你两天。”
五天,她应该能承受住。
“我知错,你打我吧。”伸手,让他打掌心。
……
司景胤见她一副乖孩子样,敛收心思,往她额头轻落一吻,“一会儿再收拾你。”
花搬到前座。
车子继续往目的地去。
江媃知他不气了,安心数花,“八十九?”
“是八十九朵吗?”
司景胤搭腔,“不是。”
江媃眉头一皱,不应该啊,她都数三遍了,“多了还是少了?”
司景胤,“自己数。”
好叭。
自己找的活,要干完。
江媃继续埋头数。
司景胤听着旁边低语的声音,嘴角微扬。
其实,刚才他并未真动气。
只是被妻子的举动牵扯了思绪,儿子遇危卖软的性子多随她。
太太呢,是第一次对他放出这一面。
针锋相对太多,伶牙俐齿一收敛,让他对自身多为可悲,悲什么?
只守住了人,困住了对方的脚,却没能力揽住对方的心。
可是,一颗心,他想要的是全付,儿子,他来疼,教育就好,妻子,只爱他一个人,不要被旁人,就算是儿子,夺了一分目都不行!
真是贪婪过度!贪得无厌!
片刻又觉,其实一点点也可以,像现在这样就好。
车开进别墅。
周遭无人,一整条路只有这一栋,占地面积颇广,从车子驶进,灯光亮起,距离西江码头不远,靠海。
江媃摊手不干了,八十七,不对,八十三,不对,八十八,不对……
数了十几遍,全被男人驳回。
谁好人耐心那么多。
“你自己数过吗?”她先发制人。
司景胤把开进院里,直接给答案,“九十九朵。”
江媃反问,“你怎么知道就一定是这个数?”
司景胤知道太太在给他下套,要是说‘我买的’,对方就会反击,‘你怎么知道你买的一定就是这个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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