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9章 一条绳上的蚂蚱
第一卷 第19章 一条绳上的蚂蚱 (第1/2页)比谢听白先回来的是噩耗。
接连的暴雨冲垮了房屋,冲垮了堤坝,冲毁了庄稼,冲散了人心。
救助工作并不顺利,有救人反被洪水吞没了的,有舍不得钱财拖累救助人员的。
所以,他们是回来送付抚恤金和牺牲名单的。
洛枳知道这个消息时,她正带着两个孩子在附近的山上挖清明菜做清明粑。
“我也是听我家老阮说的。”叶琼为了过来找洛枳,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其实这次应该是阮红军和谢听白一起去,但是阮红军身上有旧伤,禁不住潮湿的天气,就跟领导交涉后取消了此次任务。
没想到是个聪明的决定,叶琼暗自庆幸,心想回去之后要好好朝祖坟磕个头。
但她知道这时候不能透露出一点这样的情绪,无论是因为人情世故还是人道主义精神。
可她又忍不住暗自揣测,这个刚嫁过来的新妇会怎么选择呢?
拿钱跑路还是硬着头皮接手两个“拖油瓶”?
要是谢听白真的有个三长两短,以他的职位能领不少抚恤金,而且还没有父母跟着一起分。
洛枳还真没想那么远。
她只是觉得,这个春天怎么这么热。
暑气从脚底往上窜,寒气从上往下走,身上只觉得有点冰火两重天。
前世的谢听白没有参加这次救援行动,那时他正在接受调查。
如果是因为自己的重生让世界这只小蝴蝶扇动了翅膀,那她重生的意义是什么?
“谢谢琼姐,我们挖完这棵清明菜就回去。”
她承认她对谢听白有好感,但绝对没有要同生共死的地步,一顿好吃的清明粑更重要。
“你挖的这一棵不是清明菜。”叶琼忍不住点破,叹了口气往回走去,她要让阮红军多打探一点消息。
洛枳顿住,而后看向谢泽和谢棠棠,他们在不远处刨土玩,丝毫没有听见。
两个孩子应该不难养,到时候都带回老家,住在谢听白的老房子里,在附近找一个纸箱厂女工的工作。
应该可以把他们喂大。
可是清醒过来后又觉得怔然。
她忘了,她才二十岁,二十岁的肩膀能扛起这么重的东西吗?
回到家后,她没有去打听任何消息,没有消息才是最好的消息。
她照常给两个孩子做了饭,甚至还蒸了清明粑。
“不好吃,苦苦的。”谢泽皱着眉头说道,他比谢棠棠好将就,就连他都觉得苦,那是真的苦。
洛枳温声道:“吃不习惯就算了,清明菜都是苦的。”
谢泽一脸不解,“我不是说清明粑是苦的。”
“我是觉得所有菜都是苦的。”
晚春的傍晚怎么能这么热,洛枳坐在凳子踩缝纫机,她给谢听白做了一身夏装,布料透气又好穿,只是她忘了他的袖长。
她从衣柜里拿出一件他的衣服量了量,这男人手臂真长。
手也很大,一掌可以包住她的两只手。
月上梢头,她等来了阮红军。
“哎呀,都是我婆娘她大惊小怪,谢营长他没事,要是他有事肯定是我第一时间顶替,既然我还好好站在这里,说明他安全得很,他们也快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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