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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师尊,下次去灵泉池里试试如何?

第10章 师尊,下次去灵泉池里试试如何? (第2/2页)

清晨那带着些许蓝紫色调的微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斜斜地打在他精壮挺拔的身躯上。
  
  他身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宽阔的肩膀、块块分明的腹肌,以及那沿着人鱼线没入亵裤边缘的凌厉线条,无一不在彰显着一种充满爆炸性力量的雄性荷尔蒙。
  
  他随意地扯过搭在屏风上的一件玄色外袍,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穿过袖管,宽大的衣襟松松垮垮地敞开着,露出胸前一大片坚实的肌理。
  
  柳师师在看到他起身的那一瞬间,就像是被烫到了眼睛一般,慌乱地别开脸,死死地咬着下唇,将半张脸都埋进了还残留着两人混杂气息的软枕里。
  
  只是那微微颤抖的羽睫,以及从凌乱青丝中露出的、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耳垂,彻底暴露了她此刻犹如惊弓之鸟般的内心。
  
  陆长生将腰带随意地系了一个结,回头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床榻上那团瑟缩在被子里的曼妙曲线,眼底滑过一抹只有掠食者在巡视自己私有领地时才会有的幽暗精芒。
  
  “从发丝到脚尖,师尊哪一寸我没丈量过?现在才来害羞,是不是太晚了些?”他低声笑了一下,声音醇厚得如同陈年的烈酒,带着一丝醉人的沙哑。
  
  床上的那一团猛地僵了一下,却没有出声,似乎是打定主意要装死到底。
  
  陆长生也不恼,只当这是她最后的倔强。
  
  他缓步走到床边,隔着被子,温热的大手带有一丝安抚意味、却又充满绝对掌控力地在她腰间轻轻拍了两下,感受着被面下那具娇软身躯的轻微颤栗,这才慢条斯理地开口:
  
  “师尊好生歇息,弟子去给您弄点补身子的灵药。昨夜……可是让您受了大苦了。”
  
  “大苦”二字,他咬得极重,带着令人遐想连篇的尾音。
  
  说完,他大步转身,毫不留恋地走向紧闭的房门。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雕花木门的门框时,他的脚步忽然顿住了。
  
  他微微偏过头,目光越过半个房间,落在那依旧紧闭的窗户和四周隐隐流转着微光的隔音结界上。一抹极尽玩味与恶劣的弧度,在他的嘴角慢慢扩大。
  
  “对了,师尊。”他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敲打在柳师师紧绷的神经过上,
  
  “这结界等会儿撤的时候,您可千万记得小心些。最好先开窗透透风。否则……”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侵犯与调笑:“否则若是让宗门里其他长老弟子路过,闻到了这屋子里散不出去的那股子……
  
  甜腻的味儿,知道了他们高高在上的冰山师尊昨夜是如何在我这‘孽徒’身下泣不成声的,那可就真的解释不清了。”
  
  “滚——!”
  
  伴随着柳师师终于压抑不住、几乎要将声带撕裂的羞愤怒吼,一个绣着金丝云纹的软枕如同离弦之箭般飞了过来,“砰”的一声,狠狠地砸在了陆长生身旁的门板上,随后无力地坠落在地。
  
  陆长生哈哈大笑,那笑声里没有半点被冒犯的恼怒,反而充满了将高高在上的神明拉下神坛、染上泥泞的极度愉悦。他抬手推开房门,心情好到了极点。
  
  陆长生前脚刚迈出门槛,迎面撞上初升的朝阳。
  
  清晨微凉的空气夹杂着竹林特有的草木清香扑面而来,瞬间吹散了屋子里那股让人面红耳热的靡靡之气。
  
  他深吸了一口这属于修仙界特有的、纯净到不含一丝杂质的灵气,只觉得通体舒泰,连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爽。
  
  心情正如那挂在天际的旭日,灿烂得让他甚至想当场哼个市井间流传的艳俗小曲儿。
  
  此时此刻,陆长生觉得自己的脚步都是飘的。那可是柳师师!是整个天剑宗无数男修心中凛然不可侵犯的高岭之花,是高高在上的元婴期大能!
  
  而如今,这座永远覆盖着亘古不化冰雪的冰山,却在他的怀里融化成了一汪春水,任他予取予求。
  
  这种将绝对的权力与高阶修为踩在脚下,彻底征服上位者的极致成就感,让他的虚荣心膨胀到了顶点。
  
  在这短短的一瞬间,他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他,陆长生,就是这广袤修仙界里暗中操盘的无冕之王。
  
  然而。
  
  这世间的极致欢愉,往往伴随着深渊的凝视。变故,就发生在他深吸第二口空气的那个极短的刹那。
  
  “嗡——!”
  
  一声沉闷到了极点,却又拥有着能够轻易撕裂苍穹般穿透力的剑鸣,毫无征兆地响彻了整个听雨轩的上空,乃至如波纹般迅速扩散至整个天剑宗的七十二座主峰。
  
  这声音,根本不像是凭借凡人的耳朵所能捕捉到的声响,它更像是一把无形的、锈迹斑斑却依然锋利无匹的巨剑,直接粗暴地凿开了人的泥丸宫,在灵魂深处轰然炸响的九天惊雷!
  
  原本平静如水的护山大阵,在这声剑鸣落下的瞬间,仿佛受到了某种不可名状的恐怖刺激,猛地激荡起层层叠叠、犹如实质般的金色波纹。
  
  与此同时,一股浩瀚如海、威严如岳,且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审视意味的庞大神识,如同从沉睡中苏醒、正在巡视自己领地的洪荒巨龙,
  
  蛮横不讲理地从天剑宗的主峰之巅横扫而出,寸寸碾压过每一寸土地,每一片竹林,每一个角落。
  
  陆长生脸上那还未完全展开的灿烂笑容,在这股气息降临的瞬间,犹如被瞬间冻结的冰雕,彻底僵硬在了脸上。
  
  这股气息,他简直太熟悉了。熟悉到哪怕只是沾染上了一丝一毫,都能让他浑身的汗毛如临大敌般根根倒竖。
  
  刻板到了极致的规律,冰冷得没有任何人情味的肃杀,锋利得仿佛能割开虚空的剑意,以及……在这所有令人战栗的特质之下,那股因为常年身居高位、久闭死关而养出来的、犹如枯木般腐朽陈旧的味儿。
  
  剑无尘!
  
  那个名震天下的天剑宗宗主,那个柳师师名义上的道侣,那个修为深不可测的绝世剑修!
  
  这老东西,不是说要在剑冢里闭死关,不到化神绝不出关吗?!怎么这个时候诈尸了?!
  
  陆长生只觉得头皮在一瞬间炸开,一阵细密如针扎般的麻木感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背后的冷汗“唰”地一下就汇聚成流,浸透了刚才还显得风流倜傥的玄色外袍。
  
  上一秒还是征服元婴大能、走上人生巅峰的春风得意,下一秒直接快进到要被全宗门追杀、准备灵堂守夜的十死无生!这落差之大,哪怕是陆长生这种心性坚韧之辈,也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他几乎是出于求生的本能,身体在这个极其危急的关头,做出了比脑子还要快上无数倍的反应。
  
  他没有半分迟疑,前脚跟猛地一碾地面,借着反冲的力道,一个极其滑稽却又异常敏捷的滑步转身,整个人就像是一条被踩了尾巴、滑溜到极致的泥鳅,“嗖”的一声又钻回了刚刚才走出的房门。
  
  反手,抓门,猛拉,“砰”的一声闷响。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屋内。
  
  气氛在一瞬间从旖旎的春光,坠入了万丈冰渊。
  
  刚才还咬牙切齿想要用枕头砸死他的柳师师,此刻正艰难地用那酸软无力的双臂撑着床沿,
  
  堪堪将上半身支起,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件凌乱的白色中衣,想要遮挡住身前那些旖旎的痕迹。
  
  昏黄的光影在她的肩头剧烈晃动,衬得那件真丝中衣如同风中的残荷。
  
  然而,在听到那声仿佛能撕裂灵魂的剑鸣后,她整个人就像是被传说中的定身法给定住了一般,彻底僵在了那个极其别扭的姿势上。
  
  陆长生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抬眼望去,心脏猛地一缩。
  
  床榻上的柳师师,此刻哪还有半分之前哪怕是羞愤也带着鲜活气的模样?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甚至连嘴唇都褪去了最后的一丝血色,呈现出一种毫无生机的灰白。
  
  那双刚才还含情脉脉、春水荡漾、因他而泛起迷离水光的清冷眸子,此刻却急剧收缩成针尖大小。
  
  那双眼睛里,所有的羞涩、愤怒、软弱、以及对陆长生的杀意,都在那一瞬间被一种纯粹到了极点的情绪所取代——
  
  恐惧。
  
  那不是遇到强敌时的害怕,而是一种被经年累月的规矩、威压,以及那个男人不可战胜的阴影所深深烙印在骨子里的,如同老鼠见到猫一般的本能恐惧。
  
  是属于那个名义上的道侣,实际上的掌控者,多年来积威所造成的绝对压制。
  
  柳师师的手剧烈地颤抖着,那件单薄的中衣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她却浑然未觉。
  
  她只是死死地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牙关不受控制地上下打颤,发出细微的“咯咯”声。
  
  在这个幽暗的、还残留着他们两人极致欢愉气息的封闭房间里,一种极其诡异、扭曲,却又充满了致命张力的氛围正在疯狂滋生。
  
  她的道侣即将破关而出,而她,刚刚在这个充满她与孽徒体温的房间里,被折腾得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
  
  陆长生看着她这副几乎要碎裂开来的模样,原本心中的慌乱,竟在这一刻被一种更加隐秘的、禁忌的刺激感所取代。
  
  他微微眯起眼,目光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再次将她那颤抖的身躯牢牢笼罩。
  
  他听到柳师师那干涸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如同梦呓般破碎的字眼,带着绝望的死寂:
  
  “剑无尘……下午要出关了。”
  
  柳师师的声音在颤抖,牙齿都在打架,手里抓着的肚兜都快被她扯烂了。
  
  “哐当。”
  
  陆长生手里的东西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虽然心里有了猜测,但亲耳听到这个消息,还是让他觉得有一万头草泥马在心头奔腾而过。
  
  “下午?这特么还是早上啊!”
  
  陆长生冲到床边,压低声音吼道,“不是说他在闭死关冲击化神期吗?难道冲击化神失败了?还是走火入魔脑子烧坏了?”
  
  这种感觉,就像是趁着父母不在家开狂欢派对,结果刚把音响开到最大,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了。
  
  “他说什么?”陆长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双手按住柳师师还在发抖的香肩。
  
  掌心传来的触感依旧滑腻,但这会儿他要是还有那方面心思,那就真是嫌命长了。
  
  柳师师深吸一口气,似乎是陆长生掌心的温度给了她一丝支撑,她抬起头,眼神慌乱:
  
  “他说……他在闭关中参悟到了一丝天机,感应到宗门气运有变,要提前出关,整顿宗门。”
  
  气运有变?
  
  陆长生眼角抽搐。
  
  这老逼登直觉这么准?
  
  所谓的“气运有变”,该不会是指他头顶的那顶帽子颜色变了吧?
  
  “而且……”柳师师咽了口唾沫,眼神里充满了担忧,甚至带上了一丝绝望,“他点名要见见你这个我新收的这个‘好徒弟’。”
  
  轰!
  
  陆长生脑子里的一根弦崩断了。
  
  点名见我?
  
  这哪里是见徒弟,这分明是阎王点卯!
  
  陆长生松开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冷静,陆长生,你要冷静。”
  
  “如果是照妖镜那次暴露了,他早就一剑劈过来了,根本不需要玩什么‘整顿宗门’的把戏。”
  
  “如果是感应到了这里发生了什么……也不对,这听雨轩的结界是师尊亲手布下的,除非他长了透视眼,或者在师尊身上装了定位器。”
  
  陆长生停下脚步,猛地转头看向柳师师:“师尊,你身上没有什么他的神魂印记吧?”
  
  柳师师茫然地摇摇头:“应该没有……若是有,刚才那种情况,他早就察觉了。”
  
  说到“刚才那种情况”,柳师师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红晕,但很快就被恐惧压了下去。
  
  “那就是怀疑。”
  
  陆长生做出了判断,“他是那种宁可杀错一千,不可放过一个的性格。突然心血来潮,想要查岗。”
  
  “怎么办?”陆长生盯着柳师师的眼睛。
  
  这是一个试探。
  
  也是一个抉择。
  
  如果柳师师此刻表现出要牺牲他来保全自己,哪怕有一丝这样的念头,陆长生都会毫不犹豫地立刻动用底牌跑路——虽然跑掉的概率微乎其微。
  
  柳师师看着面前这个年轻男子。
  
  就在几个时辰前,他还像个蛮横的强盗,填满了她那颗空虚寂寞的心。
  
  那个时候的他,霸道、有力、不可一世。
  
  而现在,面对那个如同噩梦般的男人,他虽然慌乱,却并没有第一时间选择抛弃她独自逃跑。
  
  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情愫,在恐惧的废墟中野蛮生长。
  
  柳师师咬了咬牙,原本软弱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她站起身来,哪怕双腿还在抖抖动,哪怕身体还隐隐作痛,但她的背脊却挺直了。
  
  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柳师师抓起散落在地上的外袍,胡乱披在身上,声音虽然还有些哑,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
  
  “记住,你是我的徒弟,是我的人。只要我不松口,谁也别想动你。”
  
  “哪怕是剑无尘也不行!”
  
  这一刻,柳师师身上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护犊子的气势。
  
  那种常年身居高位养成的雍容华贵,在这一瞬间竟压过了恐惧。
  
  陆长生愣了一下。
  
  看着眼前这个衣衫不整、发丝凌乱,却挡在自己身前的女人,他心里竟然涌起一丝久违的感动。
  
  这女人,虽然凶,虽然傲娇,虽然之前还喊着要杀了他。
  
  但关键时刻,是真能处啊!
  
  这就是一日夫妻百日恩?
  
  既然队友靠谱,那这局未必会输。
  
  陆长生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那种平日里吊儿郎当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理智。
  
  “师尊,光靠嘴硬是没用的。”
  
  陆长生大步上前,一把抓住柳师师的手腕,语气极快,“见他之前,我们必须把现场清理干净。不管是房间里,还是……你身上。”
  
  柳师师身子一颤,脸上刚褪去的红晕又炸开了:“我……我自己会洗……”
  
  “只是清洗肯定是不行的!”
  
  陆长生打断她,眼神严肃得像是在讨论学术问题,“剑无尘是元婴大圆满,半步化神。
  
  你以为洗个澡就能骗过他的鼻子?你体内还存在很多我的灵力气息!他只要仔细一探查,我们就得做一对亡命鸳鸯!”
  
  柳师师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那你还不快点清理!”柳师师咬着嘴唇,几乎是带着哭腔吼道,“你这个惹祸精!都怪你不知道节制,拉着我一直修炼!现在惨留这么多你的灵力气息怎么办!”
  
  “怪我?”陆长生一边飞快地将被褥卷成一团,一边反唇相讥,“师尊,做人要讲良心。”
  
  “闭嘴!闭嘴!我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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