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三大天骄出塔,天机碑上换了名字
第126章 三大天骄出塔,天机碑上换了名字 (第1/2页)天机塔前,三道月光几乎同时落下。
第一道月光落在左侧,照出一个高大的身影。暗红色的道袍,袍角绣着金色的火焰纹,腰间挂着一块令牌,令牌上刻着“焚天”二字。他的脸被月光照得发白,但眉宇间那股子跋扈气遮不住——眉毛浓而短,眉尾往上挑,像两把没开刃的刀。眼睛不大,但很亮,看人的时候不躲不闪,带着一种“我站在这里你们就该看见我”的理所当然。
焚天宗真传弟子,厉无双。
第二道月光落在中间,照出一个瘦削的身影。灰黑色的道袍,袖口和领口磨得发白,腰间挂着一排木偶,最小的只有拇指大,最大的也不过拳头。那些木偶做工粗糙,五官模糊,但若盯着看久了,会觉得它们在动。
傀儡门当代第一人墨七。
第三道月光落在右侧,照出一个安静的身影。青灰色的道袍,袍角绣着细密的阵纹,不仔细看以为是普通的织纹。腰间挂着一只布袋,袋口扎得很紧,看不出里面装了什么。
阵符门天骄,阵符双修天才周沉沙。
三道月光散去,三个人站在塔前。
各自宗门的人立刻围了上去。
“墨七师兄!您到第几轮啊?”一个矮个子傀儡门弟子挤到最前面,仰着脸,眼睛里全是期待。
墨七把腰间那排木偶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损坏,才抬起头。他的声音不高,但很清楚。
“第六轮。三百二十名天机傀儡。我虽有三十六傀儡助战,终究是不敌。”
旁边阵符门的人群里,周沉沙转过头来,嘴角带着一丝笑。那笑容不深,但很真,不是客套,是棋逢对手的那种。
“三十六傀儡对战三百二十名天机傀儡,墨七师兄不愧当代傀儡门第一人。”
墨七摆了摆手。
“周师兄谬赞了。”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周沉沙腰间那只布袋上,“不知周师兄是第几轮呢?”
“也是第六轮。我的阵法还是差了些许火候,无法完全控住三百二十名天机傀儡。”周沉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修长,指节突出,指腹上有几道细小的茧痕——那是布阵时被阵纹反噬留下的。“若是再给我半年,把那个困阵再完善一层,或许能撑过去。”
墨七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感同身受的表情。
“三百二十名天机傀儡,确实太多了。而且各种兵种配合得当——前排盾兵,中间刀兵,后排弓箭手,两翼还有骑兵穿插。”他伸出手指比划着,“我的傀儡刚破了前排,弓箭手的箭就到了;刚挡住箭雨,骑兵已经绕到后面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
“不就三百二十名天机傀儡嘛。”厉无双的声音从旁边插进来,带着一股子不加修饰的不屑,“一招焚天煮海的事。第七轮的六百四十名天机傀儡你们是没见过,放眼望去密密麻麻一整片,像蝗虫过境。”
几个焚天宗弟子立刻围上去,眼睛亮得像被人点着的灯。
“厉师兄,您闯到第七轮了?”
厉无双把下巴抬了抬。
“不错。就差一点就可以进第八轮了。可惜灵力还是差了一点,最后那批傀儡围上来的时候,体内灵力已经见底了。”他说“可惜”的时候,嘴角往上翘着,看不出半点可惜的意思。
旁边一个圆脸的焚天宗弟子凑得更近了,声音里带着一股子与有荣焉的热乎劲。
“厉师兄不愧是我焚天宗真传,已然可比肩元婴了!”
厉无双摆了摆手,那动作像是在赶一只飞得太近的苍蝇。
“就是可惜灵力不够,不然就算是六百四十名天机傀儡,也不过是两招焚天煮海的事。”
圆脸弟子立刻接上,嗓门比刚才又大了几分。
“那可不!我宗焚天煮海乃火系术法第一,整个青苍东域无出其右者!”
这话一出来,周围安静了一瞬。
然后,一个声音从阵符门那边飘过来,不高不低,像一根针掉在瓷碗里。
“是是是,焚天宗火系术法天下第一。”
众人转头。说话的是个阵符门的年轻弟子,二十出头,脸上还带着没褪干净的青春痘。他抱着膀子靠在石栏上,嘴角往上翘着,那弧度不大,但足够刺眼。
“可惜护体罡气不行,给人一金丹期一指就破了。”
又一道声音从傀儡门那边接过来,像接力赛跑,一棒传一棒。
“是啊,二十几名元婴弟子拦不住一名金丹期散修,就这?”
说这话的是个瘦高个的傀儡门弟子,下巴尖尖的,说话的时候下巴微微抬着,露出喉结下方一小截灰黑色的道袍领口。
周围安静了半息。然后笑声像被捅破的气球,从四面八方同时炸开。有人笑得弯了腰,有人笑得直拍大腿,有人笑得蹲在地上起不来。那笑声在塔底下回荡,像一窝被捅了的马蜂。
几个焚天宗弟子的脸涨得像他们的道袍。有人攥着拳头,有人咬着牙,有人往前迈了半步又被拽回去——谷里不能动手,这是规矩。
厉无双的脸色沉了下来。他的眉毛往下压,压到眉尾几乎贴着眼角,那双不大的眼睛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烧。他转过头,目光从那两个说话的弟子脸上扫过去。那两个人被他一看,笑声卡在喉咙里,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
“你们什么意思?”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又硬又冷,“要与我过两招吗?”
那两个弟子不说话了。他们往后退了半步,又退了半步,退到各自宗门的人群里。不是怕,是没必要。谷里不能动手,这是规矩。厉无双再横,也不敢在这里动手。
墨七从人群里走出来,站在厉无双和那两个弟子之间。他的身量不高,比厉无双矮半个头,肩膀也比厉无双窄一截。但他往那儿一站,那股子不急不慢的劲儿,像一堵矮墙,不高,但挡得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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