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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摊牌

第八章 摊牌 (第1/2页)

第二天一早,李甜甜到公司的时候,发现邮箱里有一封新邮件。发件人是王凯的助理,主题是“面谈安排”,内容只有一行字:上午十点,副总办公室。
  
  她把邮件关掉,打开电脑开始干活。该干什么干什么,跟平时一样。九点半的时候,她去茶水间接了杯水,碰到方琳。
  
  “听说王凯找你谈话?”方琳压低声音,眼睛往走廊两头扫了一圈。
  
  “嗯。十点。”
  
  方琳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了:“你进去之前,把手机录音打开。”
  
  李甜甜愣了一下。“在公司里录音,不合规吧?”
  
  “合规不合规另说,保命要紧。”方琳的表情很认真,不像在开玩笑,“王凯这个人,翻脸比翻书还快。他今天跟你说的每一句话,将来都可能变成对你不利的东西。你留个记录,至少有个证据。而且——”她顿了顿,声音几乎只剩气声了,“这种一对一的谈话,没有第三人在场,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拿了录音,至少能证明他没说的那些话。我在这公司七年了,见过不止一个人被他这样整过。有个采购部的人,被他叫去谈话,出来之后就被安了个‘态度恶劣’的罪名,当月绩效打了D,没过多久就走了。那人后来跟我说,王凯在办公室里拍桌子骂他,但对外说的是他顶撞领导。没有录音,你说得清吗?”
  
  李甜甜想了想,点了点头。这种事她听说过,在职场里叫“密室谈话”——没有记录、没有证人、没有证据,领导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出来之后浑身是嘴都说不清。根据某职场调查机构的数据,超过百分之六十的职场冲突发生在“一对一”场景下,而其中只有不到百分之十有记录可查。换句话说,大部分人在这种谈话里吃了亏,连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她回到工位,把手机调成录音模式,试了一下,话筒没问题,电量也够。然后把手机揣进口袋里,深吸了一口气。口袋不深,手机露出一小截,她用文件夹挡了一下。
  
  九点五十五分,她站起来,往副总办公室走。走到一半,想起来杨玉玲的话,掏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十点,王凯办公室。半小时后没消息你就报警。”
  
  杨玉玲秒回:“收到。注意安全。我手机放旁边了,震动加铃声,不会漏。”
  
  李甜甜把手机揣回口袋,继续往前走。走廊里有人经过,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又赶紧移开了。大概都知道她要去哪。
  
  副总办公室在十七楼,比陆则衍低一层,但格局差不多。走廊里铺着地毯,墙上挂着公司的大幅照片——年会、表彰大会、团队建设,每一张照片里都有王凯,站在C位,笑得很大方。有一张是五年前的,他站在舞台上领奖,旁边站着当时的总裁,两个人握手,台下乌泱泱的人。那时候他大概觉得自己什么都有了。
  
  助理帮她敲了门,里面传来王凯的声音,不高不低:“进来。”
  
  李甜甜推门进去。办公室比陆则衍的小一些,但也够大了。一张实木办公桌,后面是一排书柜,里面摆着各种管理类书籍和奖杯。书柜最上面一层放着几本《股权激励与企业成长》《从优秀到卓越》之类的书,都没拆封,塑封膜还在。桌上放着一杯茶,一个相框,相框里是一张全家福——王凯、他老婆、一个十几岁的男孩,三个人笑得都很标准,背景是某个海滨度假村。
  
  王凯坐在办公桌后面,穿着一件白衬衫,袖口挽了两道,露出手腕上一块看起来很贵的表。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李甜甜坐下来。门在她身后关上了,咔哒一声,很轻。她注意到门把手转了一下,大概是助理在外面确认关好了。然后脚步声远了。
  
  王凯没急着说话。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靠在椅背上,看着她。那个眼神跟上回在会议室里一样,像在看一个他看不懂的东西。但这次多了点别的什么——也许是耐心,也许是算计。
  
  “小李,”他终于开口了,语气比昨天平和得多,甚至有点推心置腹的意思,像长辈在跟晚辈聊天,“昨天在会上,你说的那些话,我回去想了一下。有些观点还是有道理的,比如数据追溯机制,这个确实需要加强。我让人事部去调研一下别的公司怎么做的,回头做个方案。”
  
  李甜甜没接话。她知道这只是开场白,真正的重点在后面。这种谈话的套路她见过——先给个甜枣,再打一巴掌。先说你没错,再说你做得不对。先肯定你的能力,再指出你的问题。话术而已。
  
  “但是,”王凯果然话锋一转,语气从平和变成了认真,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容辩驳的事实,“你处理问题的方式,有问题。发现问题,应该先内部沟通,先跟你的直属领导反映,而不是越级汇报,更不是在会上公开讲。你这样做的结果是什么?是把内部矛盾公开化,让客户对我们产生不信任。昨天孙总那边来电话了,问你那个报价的事。你说,我该怎么回答?”
  
  “实话实说。”李甜甜说。
  
  王凯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那笑容跟上回一样,没到眼底,嘴角翘了翘就收回去了。
  
  “实话实说?说我们的数据有问题,说我们的内部管理混乱,说我们的人为了业绩造假?你觉得客户听了这些话,还会跟我们合作吗?孙总跟我们合作了五年,每年的合同金额都在增长。今年本来要续签一个一千两百万的合同。你这一闹,他回去怎么想?他会不会觉得我们公司不靠谱?会不会重新考虑合作?一千两百万的合同,因为你几句话黄了,谁来担这个责任?”
  
  “如果我们的数据真的有问题,客户迟早会知道。与其等他们自己发现,不如主动承认。至少还能挽回一点信任。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孙总在行业里二十多年,什么没见过?你以为他看不出来那个报价有问题?他当时没当场拆穿,是给我们留面子。”
  
  王凯的笑容收了一点。他沉默了几秒,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嗒嗒两声。
  
  “小李,你是个有原则的人,这我承认。但原则不能当饭吃。你在这个公司干了一个多月,应该看出来了——这里不是部队,不是你对就有理。你要在这个环境里生存下去,就得学会妥协,学会变通,学会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部队里教的是非黑即白,但商场不是。商场上,对错之外还有利益、有人情、有面子。你把所有人的面子都撕了,就算你对,也没人会站在你这边。”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温和了些,像是在劝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他甚至往前倾了倾身体,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做出一个很诚恳的姿态。
  
  “赵强的事,你已经证明了你的能力。没有人会否认这一点。但你也要想想,你在这个公司的路还很长。你得罪了赵强,赵强已经走了。你再得罪其他人,其他人也会走。但你呢?你能把所有人都得罪光吗?到最后,就算你全对,公司里没有一个人愿意跟你合作,你一个人能干成什么事?”
  
  他从桌上拿起一个文件夹,打开,翻了几页。动作很慢,像是在展示什么重要文件。
  
  “你经手的那个项目,我看了。数据跑得不错,方案也写得可以。客户反馈也还行。这说明你有能力。公司需要你这样有能力的人。但有能力的人,也得有情商。光有能力,没有情商,在这个行业走不远。你想想,那些做到高层的,有几个是光靠能力的?哪个不是在各种关系里游刃有余的?”
  
  他把文件夹合上,放在桌上,往她这边推了推,像是在递一份礼物。
  
  “我今天找你来,不是要批评你。是想跟你聊聊,看看你下一步有什么打算。公司正在扩张期,机会很多。你这样的年轻人,只要方向对了,往上走很快。”
  
  “没什么打算。把手头的工作做好。”
  
  王凯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回答挺满意,脸上露出了那种“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表情。
  
  “那就好。我跟市场部那边打了招呼,以后你那个项目,直接向我汇报。不用经过其他人了。”
  
  李甜甜愣了一下。直接向他汇报?这意味着她跳过了市场部总监,跳过了所有中间环节,直接对王凯负责。听起来像是升了,但实际上——她成了他的人。在公司的权力结构里,这就等于被打上了“王凯的人”的标签。以后不管她做什么,别人都会觉得她是王凯安排的。她再说什么、再查什么,都会被当成王凯的意思。这招叫“收编”——把对手变成自己人,比打倒对手更彻底。
  
  “谢谢王总。”她说,脸上没什么表情。
  
  “不用谢。”王凯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她。窗外的阳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轮廓勾出一道金边。他站在那儿,看起来像个很成功的企业家。
  
  “小李,我跟你说句实话。赵强的事,对公司影响很大。总部那边盯着,客户那边也在问。我需要有人来把这件事收尾。你手里有原始数据,有报表,对项目最熟悉。你来收尾,最合适。收好了,这个项目就是你的成绩。对你将来的发展有好处。”
  
  他转过身,看着她。阳光在他背后,把他的脸遮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但他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推心置腹的温和,而是多了一点别的东西。
  
  “至于赵强的事——到此为止吧。他已经走了,该承担的责任也承担了。再追下去,对谁都没好处。对你没好处,对公司没好处,对所有人都没好处。”
  
  李甜甜看着他。到此为止。这就是他今天找她来的真正目的。不是批评,不是警告,是收编。让她直接向他汇报,给她项目,给她成绩,给她发展的机会——条件只有一个:闭嘴。
  
  “王总,”她说,“赵强的事,不是我说到此为止就能到此为止的。审计部在查,法务部在跟进,总部也派人来了。我只是一个普通员工,我闭不闭嘴,影响不了什么。就算我什么都不说,审计部的人不会停,法务部的人不会停,总部的人更不会停。”
  
  王凯的笑容终于彻底收了。他看着她的眼神变了,不再是那种推心置腹的温和,而是一种冷冰冰的审视。像一个人在估价,发现这东西不值自己出的价。
  
  “小李,你是个聪明人,别跟我绕弯子。审计部、法务部、总部,那些人查的是赵强,不是你。你只要安安稳稳地把项目做好,没人会找你麻烦。但你如果非要继续折腾下去——”他顿了顿,语气冷了几度,像是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后果你想过吗?”
  
  “什么后果?”
  
  “你还在试用期。虽然处分撤销了,但试用期考核还在。考核不通过,公司有权终止合同。这是制度,谁都说不了什么。HR那边的考核表上,每一项都有评分标准。工作态度、团队协作、服从管理——这些条目怎么写,评分的人有很大自由度。不需要理由,不需要证据,只要有人在上面打个不合格,你就得走人。而且手续齐全,你去劳动仲裁都没用。”
  
  李甜甜看着他。试用期考核——这就是他手里的牌。处分撤销了没关系,他还有别的办法。试用期不通过,不需要理由,不需要证据,只要他在考核表上打个不合格,她就得走人。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劳动者在试用期间被证明不符合录用条件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不需要支付赔偿金。而“不符合录用条件”这个标准,几乎是公司说了算。
  
  “王总,”她说,“您这是在威胁我吗?”
  
  王凯看着她,沉默了好几秒。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走的声音,滴答滴答的。然后他笑了,那笑容跟上回在会议室里一样,冷得跟冰柜里拿出来似的,嘴角往上翘,但眼睛里一点温度都没有。
  
  “不是威胁,是提醒。年轻人,路还长,别把自己走死了。”
  
  他从桌上拿起那个文件夹,翻开,翻到某一页,推到她面前。动作很轻,但文件夹碰到桌面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很响。
  
  “这是你试用期的考核表。目前来看,各项指标都达标。但接下来两个月,如果你出了什么差错,比如项目出问题、客户投诉、跟同事关系不睦——这些都会影响考核结果。你自己掂量掂量。你在这个公司才一个多月,以后的日子还长。是安安稳稳转正,好好发展,还是把自己折腾没了,你自己选。”
  
  李甜甜低头看了看那张考核表。指标列了七八项,工作能力、工作态度、团队协作、服从管理、项目执行、客户反馈、创新意识。每项后面都有评分和评语。目前都是合格以上,评语写得中规中矩——“能够完成分配的工作”“与同事相处融洽”“项目执行基本达标”。但最后那栏“综合评定”是空白的——那是王凯要填的。那栏下面还有一行小字:“综合评定低于60分者,试用期不予通过。”60分,他随便扣几分就够了。
  
  她抬起头,看着王凯。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又敲了两下,很有节奏,像是在等一个答案。
  
  “王总,我明白您的意思了。”
  
  王凯点了点头,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推心置腹的表情,好像刚才的冷脸从来没出现过。“明白就好。那今天就这样吧。你回去好好想想,想清楚了,随时可以来找我。我的门随时开着。”
  
  李甜甜站起来,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金属的门把手凉凉的,握在手心里很实在。她停了一下,没回头。
  
  “王总,有件事我想问您。”
  
  “什么事?”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漫不经心,大概觉得她已经服软了。
  
  “那两千四百万,您打算怎么处理?”
  
  身后沉默了两秒。那两秒里,她听见王凯的呼吸声变重了,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什么两千四百万?”
  
  “您经手的那些项目,有问题的那些。审计部查出来的数字。两千四百万。您打算怎么处理?”
  
  沉默。更长的沉默。这次大概有五秒。五秒里,她听见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站起来了。
  
  “李甜甜,”他的声音冷得跟刀子似的,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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