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绝不是怕陆昀止知道了会不高兴
第5章 她绝不是怕陆昀止知道了会不高兴 (第1/2页)谢珩琛?
沈稚岁眼前一亮。
对啊,怎么把他给忘了。
国子监里,就数谢珩琛和她最能玩到一处去。
上树掏鸟蛋,下河摸小鱼,逃课去西市看胡商演幻术,被夫子逮到就一起在廊下罚站……
虽然这厮总是一副“小爷我最牛”的欠揍模样,但为人仗义,嘴巴也严。
沈稚岁记得,有一回谢珩琛不知从哪儿弄来一支镶着硕大东珠的金簪,非要塞给她,说什么“小爷瞧这珠子亮,配你”。
好姐妹送的寻常玩意儿,她随手就收下了,转头便忘在妆匣里。
结果不知怎的被陆昀止知道了,那人竟板着脸,非说她“私相授受,有违礼法”,硬逼着她还回去,不然就罚抄《女诫》五十遍。
沈稚岁气得牙痒痒,但为了不被罚抄那劳什子《女诫》,还是忍痛还了簪子,为此记恨了陆昀止好一阵。
没想到三年后,能打听消息的,居然还是这个他。
“他如今在做什么?”沈稚岁问。
丹杏答道:“谢小世子啊,在禁军里挂了个闲职,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告假是常事,这会儿肯定闲着。”
沈稚岁当即拍板:“行,就他了。去,下帖子请他来府上一叙。”
“是,公主。”丹杏应下,转身就要出去。
“等等等等!”沈稚岁急忙喊住她。
丹杏停步,回头:“公主还有何吩咐?”
沈稚岁咬着笔杆想了想。
直接请到公主府似乎不太妥当。
她现在“深爱”陆昀止到不惜下药强嫁,若是被人知道她趁陆昀止上朝,私会昔日同窗,还是个外男,传出去岂不是会惹人怀疑?
尤其是父皇母后那里,万一他们知道自己失忆,恐怕又要担心。
当然,她绝不是怕陆昀止知道了会不高兴。
绝对不是。
“不去府里了,”沈稚岁改口,“去云鹤楼订个雅间,请谢珩琛去那儿。要悄悄的,别太张扬。”
丹杏点点头:“奴婢明白,这就去办。”
她出去吩咐,很快又回来,和碧桃一起伺候沈稚岁更衣。
沈稚岁在衣柜前挑挑拣拣,最后选了一件海棠红的广袖留仙裙,颜色鲜亮夺目,衬得她肤白如雪,明艳照人。
丹杏一边帮她系衣带,一边叽叽喳喳:“公主穿这身真好看!这颜色衬得您气色好极了,像春日里最艳的海棠花!”
沈稚岁被她逗笑,伸出指尖点点她额头,笑道:“就你嘴甜。”
碧桃手脚麻利地帮沈稚岁梳理长发,绾了个简单的倾髻,斜插一支金凤步摇。
她从镜中看着沈稚岁,犹豫了一会,还是开口:“公主,恕奴婢多嘴。您如今有了身子,不比从前,行事要多稳重些,要多为腹中的小殿下考虑。太医说了,您胎象初稳,最忌奔波劳碌、心绪起伏。这出去……到底不如在府里静养稳妥。”
沈稚岁最怕碧桃这老母亲般的碎碎念了,连忙讨饶:“知道啦,好碧桃,我就出去这一次,透透气,问点事儿就回来,绝不多待。”
碧桃见她心意已决,知道劝不住,转而道:“那奴婢陪您去吧,丹杏性子跳脱,奴婢实在是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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