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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黑狱入口

第七章:黑狱入口 (第1/2页)

黑色SUV在雨夜中滑行,像一条沉默的鱼潜入深海。
  
  林渊握着方向盘,手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车载时钟显示凌晨1:47,距离妹妹可能停药还有不到六小时。他需要钱,需要很多钱,需要在黎明前弄到三十万的第一期款项。
  
  而他知道唯一可能的地方。
  
  城西工业区,黑狱竞技场。
  
  这个名字在送外卖时听老骑手们提过。他们说那里是东海市的法外之地,有钱人带着面具去看生死斗,赌徒们押上全部身家,拳手们用命换钱。他们说有人一夜暴富,更多人再也没有出来。
  
  林渊以前觉得那离自己很远。现在,那是他唯一的希望。
  
  他找了个二十四小时自助洗车店。深夜无人,只有机器运转的嗡鸣。他把车开进洗车间,用高压水枪冲洗身上的血污。冷水刺骨,但疼痛让他清醒。
  
  从后备箱找到一个运动包,里面有几件换洗衣服——显然是刀疤脸备用的。林渊换上黑色卫衣和工装裤,尺码稍大,但能穿。他把湿透的脏衣服塞进垃圾箱,又翻出一顶黑色棒球帽戴上。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依然狼狈,但至少不像刚杀过人了。
  
  车子重新上路。雨小了些,变成细密的雨丝。林渊按照记忆中骑手们闲聊时提到的路线,驶向工业区深处。
  
  越往西走,路灯越稀疏。厂房像沉睡的巨兽匍匐在黑暗中,破碎的窗户像空洞的眼眶。空气里混杂着铁锈、化工废料和雨水的气息。
  
  转过一个堆满废弃集装箱的岔路,前方出现了灯光。
  
  不是路灯,是彩灯。红蓝绿紫的霓虹缠绕在一栋巨大的仓库外墙上,拼出歪歪扭扭的字母:BLACKPRISON。
  
  黑狱。
  
  仓库门口停着几十辆车,从豪华跑车到破旧面包车都有。几个穿着皮衣的男人在入口抽烟,手臂上纹着狰狞的图案。他们打量每一辆驶入的车,眼神像秃鹫在审视腐肉。
  
  林渊把车停在阴影里,深呼吸。
  
  他能“看”到。
  
  仓库里涌出的情绪气流浓稠得几乎实质化。狂热的赤红,贪婪的金黄,暴戾的暗紫,恐惧的灰黑……所有颜色混杂翻滚,像一口沸腾的情绪大锅。他的身体在颤抖——不是恐惧,是饥饿。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
  
  “冷静。”他对自己说,“只吸收该吸收的。”
  
  他下车,走向入口。
  
  守门的男人拦住他:“生面孔。谁介绍来的?”
  
  林渊想起骑手们说的暗号:“老虎推荐。”
  
  男人眯起眼睛:“哪个老虎?”
  
  “赵老虎。”林渊说出黑狱老板的名字——这是他从刀疤脸手机里看到的信息。夜枭似乎和黑狱有生意往来。
  
  男人表情变了变,让开身:“进去吧。规矩懂吗?”
  
  “不懂。”
  
  “第一条,别惹事。第二条,愿赌服输。第三条,生死自负。”男人咧嘴,露出镶金的门牙,“祝你好运,小子。”
  
  林渊推开门。
  
  声浪扑面而来。
  
  不是音乐,是成千上万人同时嘶吼的混沌之声。空气热得发烫,混杂着汗水、血腥、廉价香水、烟草和大麻的味道。灯光刺眼,无数聚光灯聚焦在中央的巨大铁笼上。
  
  笼子里,两个男人正在搏杀。
  
  没有裁判,没有回合,只有最原始的暴力。一个光头壮汉把对手按在地上,拳头像暴风雨一样砸向对方的脸。每一下都发出沉闷的撞击声,血花飞溅。观众席爆发出狂热的欢呼,声浪几乎掀翻屋顶。
  
  林渊站在入口阴影处,适应着这个新世界。
  
  他“看”向观众席。情绪气流如海啸般翻涌——下注时的紧张淡蓝,赢钱时的狂喜金黄,输钱时的愤怒暗红,还有纯粹的、对暴力的病态渴望深紫。这些气流在空气中碰撞、交织,形成一张巨大的情绪网络。
  
  而铁笼里的拳手身上,情绪更加纯粹。
  
  进攻方的壮汉:赤红的暴戾几乎凝成实质,但底下是灰白的恐惧——他怕输,怕死,怕回到一无所有的生活。
  
  被殴打的瘦子:银色的求生意志在迅速黯淡,被漆黑的绝望吞噬。他快不行了。
  
  林渊感到一阵恶心。不是生理上的,是灵魂层面的排斥。这个场所在吞噬生命,而观众们在享受这个过程。
  
  但他需要钱。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场馆内部结构。三层看台环绕中央擂台,底层是VIP区,用玻璃幕墙隔开,里面的人衣着光鲜,端着酒杯。二楼是普通赌客,三楼站满了狂热的下层观众。
  
  吧台、下注窗口、急救站——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一个穿着马甲的服务生走过来:“先生,第一次来?需要导览吗?”
  
  林渊摇头:“我想打拳。”
  
  服务生挑眉,上下打量他:“有介绍人吗?”
  
  “赵老虎。”
  
  “跟我来。”
  
  服务生带着林渊穿过拥挤的人群。所过之处,人们自动让开——不是出于礼貌,是本能地避开某种危险的气息。林渊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银色气流在不自觉地外溢,形成一种无形的威压。
  
  他们来到擂台后方的一扇铁门前。服务生敲了三下,两短一长。
  
  门开了条缝,露出一只眼睛:“谁?”
  
  “新人,老虎哥介绍的。”
  
  门打开。里面是个简陋的办公室,烟雾缭绕。办公桌后坐着一个光头胖子,脖子上纹着蝎子图案。他正在数钱,一沓沓现金堆满桌面。
  
  “老虎介绍的人?”胖子头也不抬,“叫什么?”
  
  “林渊。”
  
  “真名?”胖子终于抬头,眼睛像两颗黑纽扣,“在这里不用真名。给自己取个花名,以后就用这个。”
  
  林渊想了想:“饿虎。”
  
  胖子笑了:“有点意思。知道规矩吗?”
  
  “生死自负,赢钱拿钱。”
  
  “对,但不全对。”胖子站起身,绕到桌前。他比林渊矮半个头,但气势逼人,“规矩是:第一,不准用武器。第二,不准攻击裁判——虽然我们通常不设裁判。第三,赢一场五千,连胜翻倍。五连胜额外奖励十万。”
  
  林渊快速计算。五连胜的话:第一场五千,第二场一万,第三场两万,第四场四万,第五场八万,加上十万奖励,总共二十五万五千。
  
  还不够三十万,但接近了。
  
  “我打。”他说。
  
  胖子盯着他看了几秒:“你身上有血腥味,新鲜的血。刚打过架?”
  
  “算是。”
  
  “杀人了?”
  
  “没有。”林渊顿了顿,“但快了。”
  
  胖子又笑了,这次是真笑:“好,我喜欢你这种。但小子,我得提醒你,黑狱不是街头斗殴。这里的拳手都是亡命徒,有些甚至练过真功夫。你的第一场对手叫‘碎骨’,打过七场,赢五输二,输的那两场对手都进了ICU。”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签了这个。”
  
  林渊接过一看,是免责声明。密密麻麻的条款,核心就一句:打死勿论。
  
  他签下假名:林饿虎。
  
  “按手印。”胖子递过印泥。
  
  林渊按了指纹。
  
  “好了,饿虎。”胖子收起声明,“你的第一场在一小时后。去后面准备区等着,会有人叫你。”
  
  “我能先看看比赛吗?”
  
  “随便看。但别惹事。”
  
  林渊离开办公室,回到观众区。他找了个角落的位置,靠在墙上,观察擂台上的战斗。
  
  上一场已经结束。瘦子被抬出去时已经不动了,壮汉高举双臂接受欢呼,但林渊“看”到,壮汉的赤红暴戾下是深层的疲惫和恐惧——他也怕,怕有一天自己也会被这样抬出去。
  
  工作人员清理擂台上的血迹,撒上新的防滑沙。广播里响起嘶哑的声音:
  
  “下一场!‘毒蝎’对‘铁锤’!赔率一赔一点五!下注倒计时三分钟!”
  
  两个新拳手上场。毒蝎是个精瘦的男人,动作敏捷,眼睛像毒蛇。铁锤则是个壮汉,肌肉贲张,拳头有沙包大。
  
  铃响。
  
  毒蝎立刻游走,不正面交锋。铁锤怒吼追击,但总差一点。三十秒后,毒蝎找到破绽,一记鞭腿抽在铁锤膝盖侧面。
  
  咔嚓。
  
  膝盖反关节折断的声音清晰可闻。
  
  铁锤惨叫倒地,毒蝎冲上去,用肘部猛击后颈。一下,两下,三下——直到铁锤彻底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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