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低调发育

第4章：低调发育 (第2/2页)

“我只想…让父亲走得干净体面些，能暂时安置两天，等乡下的亲戚过来接回去安葬就行……”妇人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从篮子里拿出几枚不多的钱币和一些鸡蛋、蔬菜，“钱不多，这些吃的，您别嫌弃……”
　　
　　夜神月看了看妇人粗糙的手和洗得发白的衣服，又看了看篮子里那点可怜的报酬，心里叹了口气。乱世平民，活得不易，死也艰难。
　　
　　他脸上笑容更温和了些，接过篮子，却只取了一小部分钱币，将大部分和食物推了回去。“大姐，这些就够了。食物您拿回去，家里还有用钱的地方。令尊的后事，交给我吧，我会尽心处理。”
　　
　　妇人愣住了，随即千恩万谢，几乎要跪下，被夜神月赶紧扶住。他让妇人在外屋稍坐，自己则跟着妇人指引，去不远处她那简陋的家里，将那位瘦骨嶙峋、安然离世的老人遗体，用干净的布匹包裹好，小心地背回了往生斋。
　　
　　处理普通人的遗体，没有查克拉，没有忍术，自然也没有系统奖励。但夜神月依然做得一丝不苟，为老人清洁身体，换上仅有的一套干净寿衣，整理遗容，让他看起来仿佛只是沉睡。然后将遗体安置在暂时用木板和砖块搭的简易停尸台上，点燃一支线香。
　　
　　整个过程平静而庄重。等在外屋的妇人进来看到父亲安详的遗容时，再次泣不成声，对夜神月感激不尽。
　　
　　送走妇人，夜神月看着空了不少的钱匣和那点微薄的报酬，摇了摇头。“看来，想靠这个发财是不可能了，维持生计都勉强。不过……口碑和人情，有时候比钱更重要。”
　　
　　果然，几天后，那位妇人带着从乡下赶来的亲戚接走了老人遗体，顺便在附近的街坊中提起了“往生斋那个好心又实在的年轻老板”。渐渐地，开始有附近家境同样不宽裕的村民，在家中有老人去世时，会寻到这里来。夜神月收费极低，工作认真，态度又好，很快在平民中有了点“实惠、可靠”的名声。
　　
　　这些普通的“白事”几乎带不来任何力量提升，但夜神月并不敷衍。每一具遗体都认真对待，这也让他的“殡仪馆老板”人设更加真实、丰满。他乐得如此，在平淡的日常中，默默积累着查克拉，练习着忍术，等待着真正的“大风浪”到来。
　　
　　偶尔，猿飞日斩、志村团藏那几个少年忍者还会从附近训练场跑过，有时会朝往生斋瞥一眼，看到夜神月不是在打扫院子，就是在晾晒洗干净的布单，一副安分守己的小市民模样，便不再过多关注。只有那个叫宇智波镜的少年，有次独自路过时，看到夜神月正将一束野花放在一位病逝孤寡老人的简陋棺木前，驻足看了片刻，对夜神月轻轻点了点头，眼神里少了些疏离。
　　
　　夜神月回以温和的微笑，心里却在想：宇智波镜……似乎是个比较温和的宇智波。或许将来，能有点不一样的交集？
　　
　　日子就在这种表面的平静与暗地里的修炼中流逝。边境冲突的消息越来越频繁，木叶医院似乎总是满员，慰灵碑前的新鲜痕迹也多了起来。夜神月能感知到的、飘散在村子里的“死气”，日渐浓重。
　　
　　他知道，自己等待的“时机”，或许不远了。
　　
　　“我只是个开殡仪馆的，就指望世道太平，大家无病无灾才好。”某天，他对一位来闲聊的邻居大婶如此说道，语气真诚，眼神担忧。
　　
　　大婶感慨地点头，夸他是个好孩子。
　　
　　夜神月笑着送走大婶，转身回到屋里，感受着体内又增长了几分的查克拉，目光投向村口的方向。
　　
　　太平？不，风暴前的宁静，才最适合他这种“捡尸人”低调发育，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