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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蘅的执念

苏蘅的执念 (第2/2页)

就在这时,苏蘅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转头,凌厉的目光如电般射向沈鹿溪藏身的阴影!
  
  沈鹿溪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就想跑,但脚却像钉在了地上。
  
  苏蘅看到了她。四目相对,空气凝固。
  
  月光下,苏蘅脸上的迷茫与悲伤瞬间消失,重新覆上惯常的冰冷,甚至比平时更冷。她收剑入鞘,动作利落,仿佛刚才那个抚剑伤怀的人只是错觉。
  
  “军师。”她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深夜在此,有何贵干?”
  
  “我……我路过,听到声音,就……”沈鹿溪结结巴巴,感觉自己像被抓包的小偷。
  
  苏蘅没再追问,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最终归于一片沉寂的幽深。“夜深了,军师早些休息。”她说完,不再停留,抱着剑,转身大步离开,玄色身影很快融入夜色。
  
  沈鹿溪独自站在空旷的演武场边,夜风吹来,带着凉意。她脑海里反复回放着苏蘅抚过剑格时那一瞬间的眼神,还有那句“离所有人远一点”。
  
  一个模糊的、令人心悸的猜想,逐渐成形。
  
  接下来的日子,沈鹿溪发现自己开始不由自主地关注苏蘅。
  
  她注意到,苏蘅虽然对魔尊恭敬,但并无寻常魔族对至尊的那种狂热或畏惧,更像是一种……习惯性的追随。她对烛龙态度平淡,偶尔交流也仅限于必要事务。对清衡这位“仙门叛徒”(暂时),她保持着疏离的警惕,但并无明显敌意。
  
  唯独对自己,苏蘅的态度最为复杂。公事上无可挑剔,甚至堪称得力助手,但私下里,那份冰冷的审视和偶尔冒出的、带着刺的言语,总是让沈鹿溪感到困惑和……一丝丝受伤。
  
  她试图主动接近,比如送些点心(结果被原封不动退回),或者请教一些魔域旧俗(得到言简意赅到近乎敷衍的回答),甚至有一次鼓起勇气,在苏蘅独自擦拭长剑时凑过去,小心翼翼地问:“苏护法,你这把剑……好像很特别?上面的花纹……”
  
  苏蘅擦剑的动作顿住,抬眼看向她,那眼神让沈鹿溪后面的话自动消音。那是戒备,是抗拒,还有一丝被触及隐秘的慌乱。
  
  “寻常古剑而已。”苏蘅硬邦邦地回答,随即加快动作,迅速将剑归鞘,起身离开,仿佛多待一秒都会难以忍受。
  
  沈鹿溪碰了一鼻子灰,却更坚定了自己的猜想。苏蘅在隐瞒什么,关于那把剑,关于……她们之间可能存在的联系。
  
  转机出现在一次小规模的边境冲突后。沈鹿溪作为军师随行(主要是为了记录和评估),苏蘅带队清剿一伙流窜的混沌侵蚀变异体。战斗结束时,苏蘅手臂被划了一道不深不浅的口子,玄衣浸血。
  
  沈鹿溪几乎是下意识地冲过去,也顾不上什么避嫌和对方冷脸了。“苏护法!你受伤了!”她掏出随身带的、经过她眼泪“祝福”(无意滴落过)后效果奇佳的伤药和干净布条,就要帮忙包扎。
  
  “不必。”苏蘅侧身想躲,脸色苍白,但眼神依旧冷硬。
  
  “伤口沾了混沌气息,不尽快处理会蔓延!”沈鹿溪急了,一把抓住她未受伤的手臂,力道不大,但很坚持。接触到苏蘅皮肤的瞬间,她感觉到对方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苏蘅僵住了,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写满担忧的脸,看着她手里那些散发着淡淡纯净气息的药物,那双总是冰冷的眼眸里,冰层似乎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她没有再挣扎。
  
  沈鹿溪赶紧低头,小心地为她清理伤口、上药、包扎。动作不算熟练,但极其认真。过程中,她的手指偶尔碰到苏蘅的手臂,能感觉到那紧绷的肌肉和低于常人的体温。
  
  包扎好,沈鹿溪松了口气,抬头想嘱咐两句注意事项,却撞进苏蘅正凝视着她的目光里。那目光不再冰冷,而是充满了极其复杂的情绪——困惑、挣扎、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还有更深处的、仿佛源自灵魂本能的……眷恋?
  
  但只是一瞬。苏蘅迅速移开视线,抽回手臂,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调:“多谢军师。”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自己被包扎好的手臂上,又极快地扫过沈鹿溪的脸,补充了一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下次,别冲这么前。危险。”
  
  说完,她转身走向队伍,背影依旧挺直孤傲,但沈鹿溪似乎看到,她握着剑鞘的手指,收紧了几分。
  
  而沈鹿溪自己,则愣在原地,回味着苏蘅最后那句话和那个眼神。心里那个猜想,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沉重。
  
  自那之后,苏蘅对沈鹿溪的态度,发生了一种极其微妙、难以言喻的变化。
  
  她不再说那些带刺的话,但沉默的时候更多。她依旧退回沈鹿溪送的点心,但有一次,沈鹿溪发现退回的食盒底层,多了一小包品质极佳的、有镇痛安神效果的魔域特产茶叶。
  
  她依旧在沈鹿溪试图靠近时表现出抗拒,但沈鹿溪偶尔深夜伏案工作时,会发现自己窗外不远处,多了一道抱剑而立的玄色身影,无声地伫立在月光或细雨里,像一尊沉默的守护石像。当她推开窗疑惑地望去时,那身影又会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阴影中。
  
  最明显的是,魔尊寝殿的“天气预警系统”,似乎又多了一个影响因素。以前只有魔尊的情绪波动会引发气象异常,现在,偶尔当苏蘅与沈鹿溪同在某个场合,且气氛微妙(比如沈鹿溪对苏蘅笑了一下,或者苏蘅目光在沈鹿溪身上停留稍久)时,周围也会莫名其妙刮起一阵小旋风,或者温度骤降几度,虽然规模远不如魔尊引发的那么夸张。
  
  弹幕乐此不疲地记录着:
  
  【匿名】:苏蘅护法开始暗中守护了!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
  
  【匿名】:窗外站岗是什么绝世忠犬行为!
  
  【匿名】:魔尊的天气系统是不是被苏蘅共享了?小型吃醋(?)现场?
  
  【匿名】:苏蘅看女主的眼神越来越藏不住了,那种挣扎的深情……
  
  【匿名】:女主好像也察觉到了,她在试探!
  
  【匿名】:所以苏蘅前世绝对是神主麾下大将!这把剑是关键!
  
  沈鹿溪心里的猜想几乎已经确定。苏蘅,这位魔域右护法,很可能就是万年前神主瑶姬麾下的某位将领。她的记忆或许被封存或受损,但灵魂深处的忠诚与守护本能仍在,所以才会对自己这个“转世”产生如此复杂矛盾的态度——本能地想靠近、想保护,又因“遗忘”和“不确定”而抗拒、甚至愤怒。
  
  这把剑,剑格上的字,就是关键证据。
  
  沈鹿溪没有再去直接追问苏蘅。她感觉得到,苏蘅自己也在某种痛苦的认知边缘挣扎。强行揭开,或许会造成更大的伤害。
  
  她只是开始,在苏蘅偶尔投来目光时,回以一个尽量温和、不带压力的微笑;在苏蘅沉默站在窗外时,会泡一杯热茶放在窗台上(虽然每次都会被原封不动收走,但茶会少掉);在需要右护法配合的公务上,给予充分的信任和尊重。
  
  她在用自己笨拙的方式,告诉那个可能遗忘了万年的灵魂:没关系,慢慢来。我在这里。
  
  而幽都的夜空下,抱剑独立的玄衣女子,仰头望着军师府那扇亮着温暖灯光的窗户,手指再次无意识地抚过冰凉的剑格。那里,一个古拙的“蘅”字,在月光下,似乎泛起一丝极其微弱的、唯有灵魂能感知的共鸣微光。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觉得,看着那扇窗,心里某个空洞了太久的地方,好像……被那灯光,微微熨帖了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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