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谁人年少不轻狂(2)
第十一章 谁人年少不轻狂(2) (第1/2页)“三娘,此人是谁?”
“鲁达鲁智深,江湖人称‘花和尚’。”
“此人风流不检点?”
“不是,鲁提辖不是这种人。他后背有花秀纹身,而且他行侠仗义,多次救助落难女子,所以好事者称之为‘护花使者’,绰号传来传去,变成了‘花和尚’。”
夜半三更寂静时分,交谈声惊醒鲁达。鲁达一骨碌起身,拾起禅杖往地上一顿,朝室外呵斥道:“何人呱噪?不让洒家安睡!”
“和尚倒是小心。出来吧,扈三娘也在。”
鲁达从室中出来,“真是三娘!燕小二呢?”
扈三娘朝一拱手:“提辖安好!小二哥去湖州公干。这位是苏州城主九哥儿,这两位是九哥身边侍童。”
如果说艾力克是城主,鲁达还有点信,可这一个小屁孩是城主?
“三娘,你是不是没睡好?”
扈三娘怒斥道:“提辖你啥意思?想说我疯了是不是?城主就是城主,麾下子民百万,精兵三千,年纪纵然小些,可有何不可?”
“好,好,这小孩就是城主。请问城主,夜探梁山,何为?”
“一把火烧了这肮脏之地。”
“你敢!”
“哈哈,稍安勿躁。给你看一场烟花。”
翁一从包里摸出两颗***,跃上高空朝四处观察一番,一颗扔向大寨聚义厅,一颗扔向第二道关卡,冲天大火瞬时升腾,大寨方向传来“噼啪”声响,有哨兵敲响了示警铜锣。
鲁达瞪大牛眼,一会儿看看静止在空中的翁一,一会儿看看熊熊烈火,狠狠揪了一把自己的肥肚皮,没有做梦!翁一在空中看下来,见鲁达脑子已清醒,便开口道:“鲁达,你可知何为‘义气’,何为‘大义’”?”
“兄弟之间,有福共享、有难同当就是义气。大义?大义不知。”
“好,先不说大义。我来问你,宋江和吴用逼卢俊义等人上山,这算哪门子义气?”
“这个,这个...”
“此前攻打祝家庄,为何?如今又攻打曾头市,为何?”
“......”
“你躲在山里,为何不去攻打曾头市?”
“......”
“聚义厅有一杆旗,上书‘替天行道’,谁是天?何为道?”
“......”
“知小义而不知大义,不知耻且无大德,你也是糊涂酒肉和尚一个!三娘,我们走!和一个糊涂虫说话太累人。”
“九哥,鲁提辖和他们不同。提辖我和你说...”
扈三娘把翁一来自天庭、整顿官场、改造城市、训练军队、劫富济贫等和鲁达述说一通,最后还总结道:“提辖,俺三娘一介女子,九哥儿让我统领一队马队;小二哥一个小年轻,九哥儿让他担当机要重任;还有那卢员外,九哥直接让他担任苏州副总管,两人之下、万人之上。提辖,你看九哥儿大气吧?如今苏州缺少步队都统,何不同去?难道这肮脏之地,你还有留恋?”
鲁达眼睛发亮,可刚才对这什么城主不甚礼貌,你让洒家如何开口?翁一见这鲁莽花和尚也有扭捏的时候,不由笑道:“鲁都统,梁山还有你熟识好友吗?”
鲁达一愣,扈三娘推了他一把,嗔怒道:“九哥儿都喊你‘鲁都统’了,你还傻楞着干甚?!”
鲁达大喜,抱拳施礼道:“城主,刚才不敬之处,洒家和你赔礼了!”
翁一落下来一拍他的手臂,继续问:“你还有熟识好友吗?”
“回城主,豹子头林冲、拼命三郎石秀、小尉迟孙新、母大虫顾大嫂等人与洒家最亲近。”
“嗯,此事日后再议。今日来,是三娘献计,破了梁山老巢,逼迫宋江回军。曾头市史文恭乃卢员外师弟,我们苏州不能见死不救。”
“城主,宋江和吴用的家人就在寨里,要不要取来迫宋江回军?”
“那不行!我们不是和敌国打仗,祸不及家人。战场是战场,百姓是百姓,这是两码事。”
“诺!”
漫山火势起来了,不知道报知宋江的快马出门了没有。为加大声势,翁一从包里摸出两个手雷,跃上高空朝后寨飞去,抵达后寨居民区,往疑似库房的木头房扔了两个手雷。“轰”、“轰”两声巨响,木头房被炸裂开来,吓得居民区老弱妇幼抱头乱窜。
“三娘,城主好厉害!轰天雷凌振在城主面前,不值一提!”
“提辖,跟着九哥儿好好干,可别乱发脾气!”
“洒家又不是傻子,三娘小看洒家了!”
翁一回来,和两人道:“鲁都统,三娘,你们俩此时不方便露面,我让萨丫子先送你们回苏州。”
“九哥儿(城主),你这是...”
“跑一趟曾头市看看,回见!”
......
白日里有卢俊义和石生负责袭扰冲杀,夜里轮到武二和祝彪。深夜时分,两人不带一个兵士,凭借一身精湛武艺,无声无息偷摸到梁山后营。看后营值守哨兵东倒西歪呼呼大睡,祝彪疑惑道:“二哥,会不会是陷阱?”
“听闻军师吴用诡计多端,恐怕是,不然说不过去。”
“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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