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忍无可忍无须忍(2)
第8章 忍无可忍无须忍(2) (第2/2页)“都统!都统!”
“何人?”
“俺沈孟杰!都统,谭振家出事了!”
祝彪迎上前去,问道:“官府来了?”
“不是官府,是谭振家被灭门!”
“啊?你换匹马!快!”
洛河流经巩义县,在城边拐了个弯,河道两岸风景秀丽,店铺林立。谭振父亲和叔父合买了一家酒楼,平日里生意十分兴隆,不料天有不测风云,就在三个月前的一夜,谭振父母、叔父一家以及两名长工被人暗害,好在县令贾通精通刑律及时破案,可惜人犯已畏罪自杀,不能明正典刑。
谭振欣然而来,却被噩耗当头击垮,附近兄弟闻之,纷纷赶来劝慰。沈孟杰见谭振心如死灰,便快马报知祝彪,请都统大人前来劝解,毕竟身份不同,都统发话,谭振也许听得进去。等祝彪匆匆赶到,见谭振一副熊样,喝骂道:“男子汉大丈夫,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小女儿作态干甚!俺来问你,你家父母、叔父在何处被害?被何人所害?”
“酒楼后院。凶手是谁不知。”
“你家可有大仇家?”
“不可能!俺父亲、叔父一向和气生财,从未与人红过脸!”
“你可曾打听过老街坊?”
“未曾。”
“如今酒楼是何人和买?”
“未知。”
祝彪把谭振一把拉起,狠狠扇了他一巴掌,怒道:
“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酒楼!你看生意好不好?谁家酒楼死了很多人,大晚上的生意还会这样好?你爹怎会生出你这样的傻儿子!”
众人若有所思,谭振醒悟过来,也给自己狠狠一巴掌。祝彪把长矛和弓递给高明恩:“高兄弟,你带人散开,关注好周边动静,俺带谭振前去喝酒。”
说完,拉起谭振走进楼内,两人在门口边一坐。祝彪一拍桌子喊:“他娘的没看见大爷坐下了吗?好酒好菜赶紧上!”
店小二见一江湖汉子气势汹汹,胆颤心惊过来,“大爷,酒楼快关门了,这个,这个...”
祝彪大怒,一把揪住小二衣领,“你他娘的看不起俺?俺看见了,楼上不是还在上菜吗?轮到俺就关门了?去他娘的!”
祝彪把店小二伸手举起,手臂一抖扔进柜台,砸在掌柜的身上,柜台内摆件、酒瓮哗啦啦一阵响。见一楼食客们看过来,祝彪掀翻桌子喝骂:“看什么看!还不快滚!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啊!”
谭振见祝彪手势指向柜台,心领神会跑过去,把掌柜和小二揍得哭爹喊娘,捂着头跑出酒楼。祝彪提了根凳子往楼上走,见到碍眼物什就砸,二楼一华服食客探头来看,被祝彪揽胸捉住,举起凳子逼问道:“酒楼是谁家开的?”
“朱大官人。”
“哪个大官人?”
“贾县令连襟,朱康达朱大官人。”
“朱大官人何在?”
“刚才二楼喝酒,如今不知。”
祝彪心里其实有了答案,但不能凭一面之词,扔掉凳子下楼,捉住从厨房跑出来的小二,举拳喝问:“朱康达朱大官人何在?”
“在后院。大爷别打!大官人真在后院!”
“快带俺前去!”
来到后院,大门紧闭,里间传来阵阵琴曲和嬉笑声。一脚踢开木门,“哐当”声响,里间瞬时一静,一声音喝骂道:“谁在呱噪!不想活了啊!”
一高胖大汉摇晃着起来,被人一脚踢中脑袋,“咚”地一声,朱康达痛死过去。祝彪往屋内扫了一眼,见只有三个女子,便拎起朱康达就走。走出酒楼,见谭振守在门口,祝彪说道:“要么是他干的,要么是贾县令指示他干的,八九不离十”。
远处渐渐传来喧闹声,祝彪拎着朱康达往声响方向走,散落四处的兄弟们逐渐现身,跟在祝彪身后。
“都统,去哪里?”
“找贾县令,敢不敢?”
“有何不敢!”
如早上在牢城营一般,众兄弟热血沸腾、无所畏惧,高明恩加快脚步,冲在祝彪前面,大笑道:“都统,早上俺手痒痒,晚上该轮到俺了吧?”
祝彪把朱康达扔给身后的谭振,道:“高兄弟,俺兄弟俩比比?”
高明恩把长矛弓箭抛给祝彪,拔出腰刀喊道:
“好!俺输了也不亏,反正你是都统。若俺侥幸赢了,哈哈,都统欠俺一个东道!”
“好!若俺输了,俺求九哥亲自下厨做菜,给你偌大面子!”
众兄弟说说笑笑,视眼前越来越近的捕快衙役为无物。火把熊熊,一骑当前,马上一瘦高男子喝问:“前方是何人?县衙办差,还不速速散开!”
高明恩就着抖动的火光眯了眯眼,道:“原来是陆县尉啊,还认识俺高大郎吗?”
陆渊一惊,勒住缰绳,“你!你!”
“陆县尉,当日抓捕俺等,爽不爽?俺兄弟们有何罪,你给俺说说清楚,说不得俺能放你一马!”
“大郎,上司有命,身不由己,你今日...”
“好一个‘上司有命’!哈哈,父母官,哈哈,如此父母官!俺高大郎忍无可忍,今日便无须再忍!”
有早上袭击牢城营前例在,众人动手有分寸,以击晕击伤为主,最多断手折腿,场面看着吓人,其实一个未亡。撂倒前头几排,后面衙役一哄而散,祝彪捉住一个衙役让其带路,从县衙进入,到后院擒来贾通贾县令。
“众兄弟,俺和谭振兄弟先行一步,老地方回合。”
“不杀狗官?”
“带回苏州,请九哥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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