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管家村命案(上)
第五十四章管家村命案(上) (第2/2页)“好的李队。”林晓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则带着技术人员,朝着管账海的家走去。林砚看着他们的背影,指尖又用力攥了攥怀里的魂牌,朱砂的印记透过布料,硌得掌心生疼,却不及他心里的万分之一。他知道,警方迟早会找到他,他也不想隐瞒,只是他还没找到吕玲晓死亡的真相,还没为她报仇,他不能就这么被带走。他深吸一口气,转身朝着村头的老瓦房走去,那里是他和吕玲晓曾经住过的地方,也是他这次回来的落脚点。
管账海的家在村子的中间位置,是一座两层的砖瓦房,院子不大,门口种着几棵青菜,看起来收拾得很干净。院子的大门虚掩着,轻轻一推就开了。走进院子,屋里的灯还亮着,桌子上放着一碗没吃完的面条,已经凉透了,旁边还有一个打开的账本,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数字。
***走进屋里,仔细查看起来。屋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他拿起桌子上的账本,仔细翻看,发现账本上的数字有些混乱,有几页的字迹潦草,像是匆忙之间写上去的,而且有几笔大额的支出没有备注用途,看起来十分可疑。
“李队,你看这个。”技术人员在衣柜的抽屉里发现了一个铁盒子,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一叠现金,大概有几万块钱,还有几张银行卡和一些欠条。欠条上的借款人大多是村里的村民,借款金额不等,还款日期也都不一样,其中有一张是管明山写的,借款金额是五千元,还款日期已经过了很久。除此之外,还有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姑娘,眉眼清秀,笑容灿烂,旁边站着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正是年轻时候的林砚。照片的背面,写着一行小字:玲晓与阿砚,某年某月某日于老槐树下。
“这个姑娘,就是吕玲晓?”***拿起照片,问道。
“应该是,村民们说,吕玲晓当年长得很漂亮,和林砚的感情很好。”技术人员说道,“没想到,管账海的家里,会有这张照片。”
***皱了皱眉,心里泛起一丝疑惑。管账海为什么会有林砚和吕玲晓的照片?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把这些东西都收好,回去做进一步的调查。”他说道,眼神里多了几分凝重。他隐隐觉得,这起命案,或许和三年前吕玲晓的意外死亡,有着某种联系。
就在这时,林晓打来了电话,声音有些急促:“李队,不好了,又有人死了!”
***的心猛地一沉:“什么?在哪里?死者是谁?”
“在村东头的小河边,死者是管富贵!”林晓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情况和管账海差不多,也是被人扼颈致死,现场也发现了一枚和之前一样的银色纽扣。对了,我刚才看到林砚也在小河边徘徊,他看到我们过来,就赶紧走了,形迹很可疑。”
***挂了电话,脸色变得十分难看。短短几个小时,管家村就发生了两起命案,死者都是和管账海有矛盾的人,而且现场都留下了相同的银色纽扣,这显然不是巧合,而是一起连环杀人案。更让他在意的是林砚,两次案发现场,他都出现过,而且形迹可疑,加上他和吕玲晓的过往,还有管账海家里的那张照片,林砚的嫌疑,瞬间上升。
他立刻带着技术人员赶往村东头的小河边。此时,小河边已经围了不少村民,每个人脸上都充满了恐惧,议论声比之前更加激烈。“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又死人了?”“难道是闹鬼了?”“还是有人故意杀人啊?”“我刚才看到林砚了,他在河边站了很久,该不会是他杀的吧?”“不好说,他三年前就恨管账海,现在管账海和管富贵都死了,他的嫌疑最大。”
***挤开人群,走到尸体旁。管富贵倒在小河边的草地上,身上穿着一件破旧的夹克,脖颈处有明显的勒痕,和管账海的死状一模一样。尸体旁边,同样放着一枚银色的纽扣,上面刻着小小的“福”字,和之前在老槐树下发现的纽扣完全相同。
“法医,怎么样?”***问道。
法医站起身,说道:“李队,死者也是被人扼颈致死,死亡时间大概在凌晨一点到三点之间,比管账海晚了一两个小时。现场同样没有明显的打斗痕迹,应该也是熟人作案。而且,死者的口袋里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接过纸条,上面的字迹潦草,像是用左手写的,显然是凶手故意留下的。“欠债还钱?”他喃喃自语,心里泛起一丝疑惑。管富贵是村里的贫困户,怎么会欠债?难道是和管账海之间的欠条有关?还是和林砚有关?
“林晓,你刚才看到林砚的时候,他在做什么?”***问道。
“他就站在河边,低着头,右手揣在怀里,不知道在做什么,看到我们过来,就立刻转身往村头走了,走得很快,看起来很慌张。”林晓说道,“我已经让人去盯着他了,他应该还在村里。另外,我刚才核实了管明山昨晚的行踪,他说他昨晚一直在家里睡觉,但是他的妻子说,他昨晚大概十一点多的时候出去过,直到凌晨四点多才回来,问他去哪里了,他也不肯说,还发了脾气。管长福昨晚一直在家里,和他的家人在一起,他的家人都可以作证,所以他的不在场证明是成立的。”
“管明山没有不在场证明,林砚形迹可疑,这两个人的嫌疑都很大。”***皱着眉头说道,“你现在立刻去村头找林砚,把他带过来问话,注意态度,不要引起他的反抗。另外,再去调查管富贵的社会关系,看看他除了和管账海有矛盾之外,还和谁有恩怨,尤其是和林砚,有没有什么牵扯。”
“好的李队。”林晓立刻转身离开了。
***蹲下身,仔细查看现场。小河边的草地比较潮湿,上面留下了一串清晰的脚印,和之前在老槐树下发现的胶鞋印相似,但比那个脚印要大一些。不远处的小河里,还漂浮着一个破旧的草帽,看起来像是管富贵的东西。他的目光扫过小河,心里突然想起了三年前吕玲晓的意外落水——当年,吕玲晓就是在这条小河里出事的,而且出事的地方,就在不远处的拐弯处。
“技术人员,仔细提取现场的脚印和残留物,尤其是那枚纽扣,一定要查清楚来源。另外,派人去村里的小卖部、杂货店问问,最近有没有人买过这种刻着‘福’字的银色纽扣,还有那种高档香烟。”***吩咐道,“另外,去查一下三年前吕玲晓意外落水的卷宗,我怀疑,这起连环命案,和三年前的事有关。”
技术人员立刻行动起来,拍照、提取证物,忙得不可开交。***则站在小河边,目光扫视着周围的环境。村东头的小河不宽,水流缓慢,河边长满了杂草,周围没有住户,比较偏僻,确实是作案的好地方。凶手选择在这里作案,显然是经过精心策划的。而林砚,为什么会在这里徘徊?他怀里揣着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此时,村里的老支书管长福也赶了过来,他今年七十多岁,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神情十分沉重。“李队长,这可怎么办啊?一天之内死了两个人,村里的人都吓坏了,再这样下去,人心惶惶的,可怎么得了啊?”
“管支书,您别着急,我们一定会尽快破案,抓住凶手,还村民们一个公道。”***安慰道,“您平时在村里,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比如陌生人进村,或者有人行踪诡异?还有,三年前吕玲晓意外落水,您还记得当时的情况吗?”
管长福叹了口气,说道:“我们这个村子比较偏,平时很少有陌生人来。最近一段时间,也没发现什么异常的人,除了林砚回来之外。至于三年前吕玲晓的事,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是个下雨天,吕玲晓说要去河边洗衣服,结果就再也没回来,后来村民们在下游找到了她的尸体,法医鉴定说是意外落水,我们也就没多想。现在想来,好像有点不对劲,吕玲晓从小在村里长大,水性很好,怎么会轻易落水淹死呢?”
“哦?还有这种事?”***眼神一凝,“当时有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比如有人看到她和谁一起去了河边,或者听到什么异常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