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这桃子长毛了,拿来擦脚正合适
第32章 这桃子长毛了,拿来擦脚正合适 (第2/2页)狮子低吼一声。
一头扎进竹筐里。
嘎吱嘎吱。
那是灵石在嘴里碎裂的声音。
阎无命坐在石凳上。看着自己的狮子(曾经的)在那疯狂干饭。
他突然觉得。
当个魔头。真的挺累的。
不如在这儿坐着。
看前辈啃桃子。
他的眼神。开始变得迷茫且安详。
这就是所谓的。
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林星阑啃完了桃子。
她随手把桃核往那一地瓜子坑里一扔。
啪嗒。
正好填进了一个坑里。
她闭上眼。
秋千慢慢停了。
风。
又吹起来了。
带着一股子水蜜桃的甜香。
传遍了整个太衍宗。
主峰上的弟子们。
闻到这股香味。
齐刷刷地扔掉了手里的瓜子。
他们觉得。
修仙。
好像有了一点新的方向。
比如。
先从种桃子开始?
第33章
第33章睡个午觉怎么这么难,这帮人是不是有职业病
林星阑闭着眼。
风里那股水蜜桃的味道还没散干净。甜腻腻的,钻进鼻子里。她觉得眼皮很沉,像是被抹了一层浆糊。藤蔓秋千轻轻晃了一下,藤条和树杈摩擦,发出那种细微的、像是在叹气的动静。
后脑勺那颗紫色珠子又不老实了。它在领口边上一跳一跳的,散发着一种极其微弱的频率。每跳一下,林星阑就觉得自己的心跳也跟着慢了半分。这种感觉很玄。像是整个人正往一团巨大的棉花里陷。
“唔……”
她嘟囔了一声。手无意识地抓了抓盖在肚子上的破外套。
还没等她彻底陷进梦里。
崖边又响起了动静。
这次不是脚步声。是风声。
那种被什么利刃硬生生劈开空气的声音。尖锐。刺耳。带着一种要把耳膜都震裂的霸道劲儿。
一道金色的剑光。从远处的主峰直插云霄。然后像是一道流星。对着思过崖的空地直接砸了过来。
轰隆!
地动山摇。
林星阑整个人从秋千上弹了起来。
差点没从藤蔓座具上翻下去。
她手忙脚乱地抓住旁边的藤条。外套掉在了地上,沾了一层灰。
“谁啊!拆迁呢!”
她没好气地吼了一嗓子。
火气很大。
刚要睡着的午觉被打断。这种感觉比吃了苍蝇还恶心。
她睁开眼。
视线里全是金色的碎光。在阳光下晃得人眼睛生疼。
等那光散了。
她看见思过崖的正中间。
多了一个男人。
男人穿了一身亮紫色的道袍。上面绣着繁琐的云纹。看着就贵。他手里拎着一把三指宽的长剑。剑尖斜指着地面。刚才那一撞,把林星阑好不容易才扫干净的黑曜石地砖,又砸出了一个大坑。
男人长得挺周正。就是眉宇间带着一股子傲气。那种恨不得把“老子天下第一”写在脑门上的傲气。
他身后。还跟着谢云舟。
谢云舟这会儿脸色发白。手里的那柄常年不离身的飞剑。都在微微打颤。
“大师兄……前辈在清修。你不能硬闯。”谢云舟的声音有点虚。
“清修?”
被叫做大师兄的男人冷哼一声。他抬眼。看了一眼秋千上的林星阑。
眼神里写满了不屑。
“云舟。师傅老了。脑子糊涂了。被一个连炼气期都没入门的废物给唬住了。”
男人向前迈了一步。
剑气顺着他的脚底散开。把地上的几片桃子皮直接搅成了粉末。
“我太衍宗首席大弟子,陆长风。闭关三载。修成‘大罗金仙剑意’。今天就是要来看看。这思过崖上到底是何方神圣。能让我宗门上下。放着剑不练。跑去吐瓜子!”
林星阑坐在秋千上。
她听得云里雾里的。
陆长风?大罗金仙剑意?
她唯一关心的。是刚才那一下。把她好不容易才攒下来的那串冰魄雪莲子。给震落在地上了。
那可是她的“电风扇”。
她从秋千上跳下来。没穿鞋。白嫩的脚底板直接踩在滚烫的地砖上。
她走向那个名为陆长风的男人。
陆长风横剑在前。
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女人。身上没有一点灵气。
就像是一块路边的顽石。
平平无奇。
可越是这样。他的心跳反而越快。
这是他的“剑意”在示警。
在他的神识里。
眼前的不是一个女人。
而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周围所有的灵力。都在疯狂地往这个黑洞里塌陷。
“装神弄鬼!”
陆长风怒喝一声。
他手里的长剑猛地一抖。
金色的剑芒暴涨三尺。空气中响起了密集的雷鸣声。
“看剑!”
他身形一闪。
速度快得像一道闪电。
直接刺向林星阑的肩膀。
他不想杀人。他只想刺穿这个骗子的伪装。
林星阑看着那道刺过来的金光。
太快了。
在她眼里。那就像是一只烦人的大头苍蝇。对着她的脸撞了过来。
她下意识地抬起右手。
像是赶苍蝇一样。随手一挥。
“起开。烦不烦。”
啪。
一声脆响。
陆长风那柄号称能斩断山岳的神兵“斩龙剑”。
在那只白皙、甚至还带着点水蜜桃甜香的手掌面前。
像是纸糊的一样。
直接弯成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紧接着。
那股排山倒海般的剑气。在触碰到林星阑手背的瞬间。
像是遇到了烈阳的残雪。
无声无息地消融了。
林星阑的手掌。顺势扇在了陆长风的脸上。
咚。
陆长风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被抽飞了出去。
他在空中旋转了三百六十度。
然后狠狠地撞在了那尊九龙赤金鼎上。
当——
声音宏大。低沉。
震得整个苍梧山都在颤。
九龙鼎微微晃了晃。鼎身上的九条金龙。齐齐睁开了眼。
陆长风从鼎身上滑下来。跪在地上。
他手里的斩龙剑。已经断成了三截。掉在石缝里。
他的左脸。肿得像个发面馒头。
一个清晰的红手印。印在上面。
“剑意……碎了?”
陆长风呆呆地看着地上的断剑。
他苦修三年的大罗金仙剑意。在刚才那一巴掌面前。
连反抗的念头都没生出来。就直接崩解了。
那是上位者的绝对压制。
是法则对蝼蚁的俯瞰。
林星阑甩了甩手。
手心有点麻。
“脸皮真厚。打得我手疼。”
她低头。捡起那串掉在地上的冰魄雪莲子。
拍了拍上面的土。
重新挂回了树杈上。
然后。她转头看向谢云舟。
“谢小哥。这人谁啊?精神病院出来的?一上来就拿针扎人。”
谢云舟已经彻底瘫在地上了。
他看着大师兄陆长风。那个太衍宗百年难遇的天才。
现在像只丧家之犬一样。在地上发抖。
“前辈……他……他是我大师兄。刚出关。脑子……脑子确实有点不好使。”
谢云舟赶紧爬过去。把陆长风往后拽。
“还不快给前辈磕头!”
陆长风抬起头。
他看着林星阑。
眼里的傲气全没了。只剩下无穷无尽的惊恐。
刚才那一巴掌。
不仅抽碎了他的剑。还抽碎了他的世界观。
他看到了。
在那个女人的背后。
隐隐约约。坐着一尊顶天立地的虚影。
那虚影正冷冷地俯视着他。
像是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虫子。
“晚辈……陆长风。冒犯天颜。罪该万死。”
陆长风直接把头重重地砸在地砖上。
砰。砰。砰。
磕得极响。血水顺着额头流了一脸。
林星阑皱着眉头。看着这两个又开始表演“铁头功”的男人。
心累。
“行了。别磕了。把这烂摊子收拾一下。”
她指了指地上那个大坑。
“还有。以后谁再在我睡觉的时候闹出动静。我就让他把这一地的瓜子全吞下去。”
陆长风打了个冷战。
他看着那一地的“天罡伏魔瓜子”。
咽了口唾沫。
“是。晚辈这就修补地脉。绝不再犯。”
他连滚带爬地跑到那个大坑边。
开始用真气。一点一点地把裂开的地砖往回拼。
那是堂堂金丹后期的大高手。
现在像个泥瓦匠一样。在思过崖修地板。
林星阑叹了口气。
她重新躺回了藤蔓秋千上。
凉风吹过来。
冰魄雪莲子的冷气终于匀称了。
她闭上眼。
右手无意识地晃了晃秋千。
“这个世界的人。果然都有病。”
她嘟囔着。
这一次。
终于没人在吵她了。
大白趴在鼎后头。斜着眼看了看正在修地板的陆长风。
然后。傲娇地打了个哈欠。
继续睡它的觉。
而此时的下山路上。
阎无命正带着血煞宗的几个高手。
手里拎着水泥桶和铁铲。
正准备上来“尽孝”。
他们碰到了落荒而逃的太衍宗巡逻队。
“教主。咱们真要去给那娘们修墙?”一个高手小声问。
阎无命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
“什么娘们!那是祖宗!是大神!”
“动作快点!没看刚才那位大能都发火了吗?”
“要是修不平。老子就把你埋在墙缝里!”
于是。
思过崖的台阶上。
一群魔教大佬。拎着建筑工具。
正热火朝天地往山上冲。
林星阑在梦里。
听见了叮叮当当的装修声。
她翻了个身。
抓了抓屁股。
梦见自己在现代。
正指挥着一群包工头。给自己盖大别墅。
那感觉。
还挺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