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那个管事被狮子吓哭了
第9章 那个管事被狮子吓哭了 (第1/2页)阳光直直地戳在石头缝里。崖顶的白霜化了,变成一滩一滩的泥水。林星阑蹲在火堆旁边。她手里攥着那把玄铁匕首。刀尖陷进兔子的后腿肉里。轻轻一挑。一长条粉红色的肉丝就被带了出来。
这刀真利索。比她在拼夕夕买的九块九包邮菜刀强出几十条街。刀刃划过骨头的时候,甚至没有一点阻滞感。那种滑溜溜的触感顺着刀柄传到掌心。凉丝丝的。
林星阑把肉片码在干净的玄武岩上。
旁边的双头鬃狮趴在地上。两颗脑袋轮流在地上蹭。大舌头甩出来,哈喇子流了一地。它盯着那堆肉,喉咙里发出一种类似老旧风箱拉动的呼哧声。
“别急,还没撒盐。”林星阑嘀咕了一句。
她从储物袋里摸出一个小纸包。这是她从前主屋里顺出来的粗盐。颗粒很大,带着一股子矿物质的苦涩味。她抓起一撮,随手一撒。盐粒落在粉嫩的兔肉上,迅速渗出一层晶莹的水珠。
香味顺着风飘出去老远。
那是纯粹的油脂被高温逼出来的味道。焦香里带着一点野味特有的膻气。
断剑峰的半山腰。
外门管事王德发正扶着一棵歪脖子树喘气。他今年五十有五。修了一辈子的练气五层。早年间受过伤,断了更进一步的念想。现在专门负责后山杂务,说白了就是给内门大佬们看家护院的狗腿子。
他怀里揣着一份白微月托人送来的信。
信里夹着一块中品灵石。王德发活了半辈子,还没摸过这么纯净的石头。他的任务很简单:上思过崖,查查林星阑有没有违反门规。比如私自生火,比如杀生。
思过崖是禁地。除了受罚的人,平时没人爱来。这地方风大,还穷。
“老子今天非得揭了你的皮。”王德发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
他觉得林星阑已经失势了。连退宗申请都敢写的疯子,掌门肯定早就厌弃了。再加上白微月那是未来的天之骄女,这时候递交个投名状,往后日子肯定好过。
王德发迈开罗圈腿,顺着石阶往上爬。
刚爬到崖顶边缘,那股子浓郁的肉香味就钻进了他的鼻孔。
“好哇!果然在杀生造业!”王德发眼睛一亮。
他从腰间拽出一根专门锁拿犯错弟子的黑铁钩绳。这玩意儿生了锈,但在阳光下还是透着股子阴冷劲儿。他想好了,先大声呵斥,把林星阑吓个半死,再把那烤肉一脚踢翻。
他猛地跨上最后一级台阶。
“林星阑!你胆敢公然违反门规,在思过崖……”
声音戛然而止。像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王德发感觉自己的双腿有点不听使唤。那种从脚底板直接窜到天灵盖的凉气,让他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他看到了一头牛犊子大小的狮子。
不,是两个头的狮子。
双头鬃狮原本正对着烤肉流口水。听到有人鬼叫,左边那颗瞎了一只眼的脑袋猛地转了过来。独眼里闪着幽幽的绿光。血盆大口张开,露出一排像匕首一样锋利的黄牙。
“吼——”
一声低沉的咆哮。
音波实质化一般,把地上的碎石子震得乱跳。王德发手里的黑铁钩绳掉在地上。当啷。声音清脆。他的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热乎乎的,又很快变冷。
“师……师姐……”王德发牙齿打颤。上下牙磕碰得咯咯响。
林星阑正拿着玄铁匕首片肉。她没抬头。阳光打在匕首上,反射出一道刺眼的青光。那光晃得王德发眼睛疼。
王德发是个识货的人。他虽然修为低,但在外门管了二十年仓库。
那把匕首。
黑鲨鱼皮的柄。透骨的煞气。那是魔教血煞宗天字号暗子的标志性兵刃。这种东西,怎么会出现在林星阑手里?
而且,那把匕首现在正被她用来切兔子。动作轻快得像是在绣花。
王德发脑子里轰的一声。
他想起了关于魔教的传闻。那些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最喜欢用敌人的骨头当酒杯。林星阑能拿着魔教杀手的兵器,还能让三阶妖王守在旁边伺候。
这哪是受罚?
这分明是魔头出巡!
“王管事?”林星阑终于抬起头。她抹了一把脸上的灰,手里还抓着一截兔骨头。“你上来干嘛?要吃肉吗?”
她原本是想客套一下。毕竟这荒山野岭的,多个伴说话也好。
可在王德发眼里,那个笑容简直比幽冥林的瘴气还恐怖。
林星阑手里的玄铁匕首在他眼前晃了一下。
“别……别杀我!”王德发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冰冷的石头上。
他额头重重地磕在汉白玉砖面上。咚。声音沉闷。
“我就是路过!路过!我什么都没看见!我没看见师姐和魔教的人来往!也没看见师姐奴役妖王!”王德发一边喊一边扇自己嘴巴子。啪啪响。
林星阑愣住了。
这老头是不是疯了?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匕首。这不就是捡来的便宜刀子吗?至于吓成这样?
“你刚才说门规……”林星阑想把匕首收起来。
“门规个屁!”王德发叫得比杀猪还难听。“师姐您就是门规!这思过崖就是您的地盘!谁敢说半个不字,老子第一个撕了他的嘴!”
他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那枚中品灵石。那是白微月给他的辛苦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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