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章 血河老祖的怀疑
第04章 血河老祖的怀疑 (第1/2页)青云宗大殿前,气氛凝重得如同灌了铅,压得在场所有弟子连呼吸都不敢过重。
半空之中,血河老祖周身血雾翻涌,猩红长袍猎猎作响,宛若一尊从血狱里走出的魔神。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扫过下方跪伏的数百名青云宗弟子,每一道目光掠过,都让弟子们浑身发抖,魂魄都似要被那滔天凶戾之气撕碎。
“说!”
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震得大殿梁柱簌簌落灰,天地灵气都为之紊乱。“是谁动了本座的碎片,敢在本座眼皮底下斩断因果,强行剥离!”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无声,连针落之声都清晰可闻,无人敢接话,更无人敢抬头。
青云宗掌门青云道人额角冷汗涔涔而下,浸湿了道袍领口,他强压着心头惊惧,拱手躬身,语气满是小心翼翼:“血河前辈,此事定然是场误会,我青云宗弟子皆是循规蹈矩之辈,绝无胆量冒犯前辈……”
“误会?”血河老祖陡然冷笑,声音里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本座的本命碎片被人以高深因果术法屏蔽转移,残留的因果线被彻底斩断,这也叫误会?”
因果术法!
青云道人脸色骤然大变。
此法乃是修仙界顶尖的法则秘术,晦涩难懂,即便金丹、元婴大能都未必能参悟,寻常修士连听闻都未曾有过,怎会出现在青云宗?
他心头飞速盘算,试探着开口:“前辈,会不会是天剑宗、逍遥宫的宿敌暗中作祟,故意栽赃我青云宗?”
“凌霄老儿与逍遥仙子方才一直与本座同行,根本没有动手之机。”血河老祖断然摇头,猩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凝重,“而且,碎片被转移的刹那,本座察觉到了一缕极为特殊的气息——长生气息。”
长生气息?
青云道人与身后的宗门长老们面面相觑,眼中尽是茫然与震惊。
这等气息,他们只在万古前的太古传说中听过,世间竟真有人拥有这般玄妙气机?
“前辈,您确定未曾感知错?”青云道人颤声问道,实在难以相信。
“本座修行数千年,神识何等强横,岂会出错!”血河老祖目光如刀,扫视整座青云宗,“那股气息微弱至极,却无比纯粹,藏匿之人就在青云宗内,而且修为不高,顶天便是练气期!”
练气期?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弟子们皆是满脸难以置信,青云道人更是失声开口:“前辈说笑了,练气期修士不过是刚入修仙门径,连灵气都未能彻底掌控,怎可能施展得出因果秘术,更别说蕴含传说中的长生气息!”
“本座说有,便有!”血河老祖厉声打断,神识如同潮水般席卷整个青云宗,最终定格在后方后山方向,“那人,就在后山一带!立刻把后山所有弟子,尽数带到本座面前!”
青云道人不敢违抗,当即传令下去。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后山杂役院、值守处的数百名弟子,尽数被带到大殿前的广场上,排成整齐的队列。
陈长生混在人群末尾,微微低着头,面色平静无波,可心底却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方才系统已然传音,血河老祖的感知半点不差。他此前施展因果斩断术剥离碎片时,虽极力收敛气息,可碎片异动的瞬间,还是逸散出了一丝微不可查的长生气息,本以为能瞒天过海,没想到竟被血河老祖敏锐捕捉。
想来,这魔道老祖定然修炼了某种窥破气息、探查因果的天眼秘术,才会揪着这丝痕迹不放。
“一个个上前,本座亲自探查!”
血河老祖冷声道,随即催动天眼术,猩红的目光扫过每一个弟子,但凡被他目光触及的弟子,皆是浑身僵硬,魂飞魄散,生怕被揪出半点异常。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广场上只剩下众人急促的心跳声与粗重的呼吸声。
很快,便轮到了陈长生。
他缓步走出队列,身姿微躬,刻意摆出一副胆小怯懦、惶恐不安的杂役弟子模样,走到血河老祖下方,垂首而立。
“抬起头来。”血河老祖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陈长生缓缓抬头,眼神看似慌乱,实则平静如水,眼底深处藏着万年老怪的沉稳,没有露出丝毫破绽。
血河老祖死死盯着他的双眼,目光如同利刃,似要穿透他的神魂,探查他的内心。片刻之后,他眉头微微皱起,脸上露出几分疑惑。
“你叫什么名字?”
“弟子陈长生。”陈长生声音微颤,完美演绎出一个面对大能的普通弟子该有的反应。
“修为几何,在宗门司职何事?”
“弟子资质愚钝,苦修多年,方才踏入练气三层,乃是杂役院弟子,负责后山清扫事宜。”
血河老祖沉默不语,突然伸出枯瘦的手掌,一把扣住陈长生的手腕。
陈长生心头猛地一紧,指尖几欲下意识反抗,可终究还是强压下冲动,任由对方探查。他深知,此刻任何异动,都会引来灭顶之灾。
血河老祖指尖搭在他的脉搏上,闭目凝神,神识探入他的经脉之中,细细探查他的修为根基。
半晌,他睁开双眼,眼中疑惑更浓:“怪哉,经脉、丹田、修为气息,皆是标准的练气三层,没有半点异常,更无施展过因果秘术的痕迹。”
陈长生心底暗暗松了口气,系统隐匿修为的能力,果然靠得住。
可还没等他彻底放心,血河老祖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凌厉:“不过,你的气息,干净得太过反常!”
陈长生心跳骤然加速,面上却依旧保持着惶恐之色,故作不解地问道:“前、前辈此言何意?弟子不懂……”
“世间但凡修行之人,皆会沾染因果尘缘,身上或多或少会有因果气息缠绕。”血河老祖盯着他,眼神锐利如刀,“可你身上,因果线干净得如同一张白纸,半点儿尘缘痕迹都没有,一个常年在后山扫地的杂役弟子,怎会如此?”
青云道人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前辈,许是这弟子常年隐居后山,不与宗门弟子往来,一心只做杂役,才会这般与世无争,因果淡薄。”
“或许吧。”血河老祖点了点头,可眼中的怀疑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愈发浓重,他总觉得眼前这个年轻弟子,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前辈,那这弟子……”青云道人试探着问道。
“说不清楚,但他定然有问题。”血河老祖松开陈长生的手腕,语气冰冷决绝,“来人,将他打入宗门地牢,单独关押,严加看管,本座要亲自审问,查清楚他的底细!”
陈长生心中瞬间一沉。
终究,还是被关押了。
“前辈,弟子冤枉!弟子当真什么都没做,从未见过什么碎片,求前辈明察!”陈长生适时露出惊慌之色,奋力挣扎着,演技堪称天衣无缝。
“冤枉?等本座搜过你的魂,便知你冤不冤枉!”血河老祖冷笑一声,挥手示意弟子动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