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第七章 (第2/2页)“我们接管机场后装甲单位基本上被调走了,去哪我也不知道。我们只有在机场门口设置路障防御,机场接纳了不少幸存者,我们军的防化团在机场航站楼设置了检疫站给那些幸存者做检查,我们在机场外围设置防御点,两天前机场外围一下子出现了大量丧尸感染者,那数量……在天安门广场升旗的时候也没有见过那么多人。装甲部队被调走了,我们只能用轻武器射击,枪声吸引的丧尸越来越多,然后航站楼里的战士跑过来汇报说航站楼里出现大量丧尸,机场里也慢慢出现丧尸,我们腹背受敌,只能找车堵死机场大门,带着战士在机场内躲避丧尸,找机会封住了航站楼大门。”
“大规模爆发,怎么回事?我们在外面的时候也是一夜之间……”
“不知道,我们站了一晚上的岗哨,凌晨快下哨的时候突然就有大量丧尸从附近的楼里冒出来。当天晚上我们整个排在机场门口执勤,连长带人在机场对面的商业街岗哨驻守,开打之后就没有联系了,昨天副排长带了几个人翻墙摸出去找连长,现在也没回来,我想,估计也是牺牲了吧。”
“所有装甲单位都被调走了吗?”我接过上士递来的烟,问道。
“这么说……还有一辆86步战,在机场航站楼门口警戒,,之前在进驻机场时候运来了不少。”
“卧槽,排长你有这玩意怎么不早说?”我一听有些激动了,有这东西还怕那些丧尸?
“86步战,多老的玩意了,73滑膛,用处不大,装的又不是机关炮。要是08轮战就好了。”
“排长,你们陆军看不上的玩意,我们武警觉得已经是重火力了,够了,我们这还有几具40火,我刚还看到有战士在摆弄89重机,这火力够咱们收拾航站楼的丧尸了。”
“有把握吗?”
“你们这弹药情况怎么样?”
“子弹手榴弹都还有几十万发,步战车的滑膛炮弹也有个几百发,之前我们团整个驻扎在这里,运来的弹药物资都没来及全部下发补充。”
“那有把握,相信我,上士。”
“你们和丧尸交战最多,比我们有经验,听你们的。”
2012年9月12日
第二天下午上士集合了所有战士,除了几个机场哨位的战士留下,其他人每人又发了一个基数的弹药,拉了几挺八九重机到机场航站楼门口,过了一会上士带着一辆86式履带步兵战车开了过来,这种履带式步兵战车老毛子的BMP-1步兵战车的仿制版,要说在现代战争中这玩意确实有点落伍了,毕竟是八十年代的产物,但要是用来打丧尸这种不会还击的玩意?那还是有点大材小用了。步兵战车调整了位置,把炮口对准了航站楼大门口,随后一辆mv3卡车开了过来停在阵地后方,车上放着堆积如山的弹药和压好子弹的弹匣,为什么是下午行动?因为所有人压了一上午的子弹,我到现在大拇指尖还在隐隐作痛。
上士吹了声长口哨,两个陆军战士悄悄摸到航站楼拉下的卷闸门处,抓住金属把手猛地一抬然后飞快的跑开,里面的丧尸瞬间就跟泄洪的大坝一样倾斜而出,所有战士在航站楼前三百米位置找到自己舒服的位置,有人趴着,有人坐着,大林和子恒不止从哪搞来了一条机场的长凳,把枪架在上面人坐在地上,舒舒服服的点上烟准备射击。
“我给你俩沏上茶来包烟得了。”我给大林和子恒一人来了一脚,开始检查枪械和弹药。
“班长,你觉得市区还能有多少人活着?”王强拉动枪栓,先看了一眼正在往外挤的丧尸,然后转头向我问道.
“会有幸存者的。”我把枪瞄准了一个摇晃前进的丧尸身影,等待上士的开火指令。
王强是渝中本地人,父母和妹妹都住在渝中市,他的顾虑我当然知道,但我们此时不能去想这些,我们是军人,我们还有任务没有完成,这些事都会成为我们完成任务路途上的阻碍。有人看到这里,可能会说我是个冷血的人,哈,我可能就是这样,我不否认,但如果我们完全被自我感情所笼罩,我们可能会不顾一切的抛下武器抛下战友冲出去回家找寻亲人,然后死在路上。我们做不到这样,束缚我们的,就是身上的这套军装。
“所有人准备!”上士的吼声传来,一阵子弹上膛的声音,所有战士瞄准了正在往外翻涌的丧尸,窃窃私语消失了。
“所有人,开火!”
到天擦黑的时候,子弹还没打完,丧尸几乎已经打完了,航站楼已经没有丧尸再往外冒了,从大门口到阵地间的几百米路上铺满了丧尸尸体,冲天的血腥味让人头昏脑涨,我们都带上了防毒面具,省的闻到那种令人窒息的气味。
“我这还有几挺火焰p射器,要不要现在组织人进航站楼清理剩下的丧尸?”上士向我问道。
“明天在做清理行动,天太黑看不清,容易出危险。”我果断拒绝道“候机楼内情况复杂,肯定有没清理干净的丧尸,贸然进入加上视线不好会有危险。”
“好,等明天光线好的时候再做清理。”上士点了点头,又看向满地狼藉的尸体,说道“可有一阵咱们收拾的了。”
“死了的敌人才是好敌人,这句话永远不过时。”
夕阳西下,漫天的朝霞覆盖了所有人的身影,天空太美了,还是以前那样的景象,但手里发烫的步枪和一阵阵的火药与尸臭味掩盖了这一美好的愿景,似乎只有美丽的天空才昭示着,这里曾经是
人间。
妈的,怎么感觉文笔越来越像文艺青年了,指导员,你个***要再看到我写的日记会咋说呢?嗨,不骂你了,说不定你也跟他们一样不知道死在哪里了,我们可能也快了,咱们早晚都会见面,只是时间问题。
还有中队长,你个驴货的他妈臭傻b到底死哪去了,我就不信咱们中队就我这一个班人活下来,妈的那几个特战尖子我就不信他们都挂了,我们这几个天天萎靡不振的老兵油子都能活下来,那几个货运气好点肯定也还活着,指不定在哪个角落里猫着呢……你最好是活着,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天气变冷了,幸亏背包里有冬装,这天冷的,才九月中旬就冷成这样了,重庆这地方不应该啊,怎么会冷成这个样子?他妈的,感觉再过一段时间都能看见下雪了。
2012年9月13日
在清理完丧尸第二天,上士又组织队伍清理了航站楼里面残余的丧尸,又让我们用卡车把前天打碎的尸体收集起来焚烧,以免引起瘟疫,航站楼里也被清洗干净后,用的水也是这几天收集的,说来也怪,这几天的雨水格外的多,收集了不少雨水用来冲洗饮用。
对外打出的信号弹没有消息,电台依旧没有回音,外出搜索的副排长依旧没有回来。
2012年9月1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