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御书房对峙,废物锋芒
第二章御书房对峙,废物锋芒 (第1/2页)夜色如墨,将大周皇城的飞檐斗拱尽数吞没。
御书房外,青石长廊蜿蜒,琉璃宫灯盏盏亮起,映得满地光影摇曳。秋风穿堂而过,卷着深秋寒意,拂动廊下铜铃,发出细碎清冷的轻响。
一道身影,正缓步走来。
少年身着玄色常服,身形略显单薄,肩背却挺得笔直,如苍竹立雪,不弯不屈。面色尚带着昏迷三月的苍白,可那双眸子,澄澈如冰,深不见底,藏着与凡俗少年截然不同的淡漠冷冽,自带一股慑人魂灵的威压。
他是大周太子,叶尘。
亦是重生归来的玄黄仙帝。
三个月前,皇家演武场,三皇子叶天那记“失手”的重踢,震碎原主心脉,将他拖入无边黑暗。原主以为,自己终究难逃皇室倾轧,落得惨死冷宫的下场。
但此刻,醒着的早已不是那个懦弱无能的废物太子。
御书房门前,两名禁卫军甲胄肃然,腰佩长刀,笔直伫立。见叶尘走来,两人先是一愣,随即交换个隐晦轻蔑的眼神,全然没将他放在眼里。
在满朝上下乃至宫卫心中,这位太子早已是弃子,经脉堵塞、心脉尽断,连武道都修不了,不过是个即将被废的废物。三个月来东宫门庭冷落,宫人四散,就连御书房的守卫,都敢对他视而不见,肆意轻慢。
叶尘视若无睹,脚步平稳,径直朝着大门走去,眼底连一丝波澜都未泛起。这些凡俗蝼蚁的鄙夷,于他而言,连尘埃都算不上。
“站住!”
为首的禁卫军猛地横手阻拦,掌心按上刀柄,指节泛白,语气冰冷生硬,轻蔑毫不掩饰,“陛下深夜议事,任何人不得擅闯!太子殿下,请回东宫歇息。”
另一名禁卫军更是直接出言讥讽,眼神里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殿下,您昏睡三个月,怕是还没认清现实。如今三殿下才是陛下跟前红人,储君之位早晚是他的,您深夜闯御书房,惹陛下不快,怕是要落个不知进退的罪名!”
两人的话语,像淬了冰的尖刺,直直扎来。
沿途路过的太监宫女,纷纷驻足围拢,看热闹的眼神毫不遮掩。有人掩嘴偷笑,有人冷眼旁观,细碎的议论声飘进叶尘耳中,刺耳又聒噪。
“废太子还真把自己当储君,真是可笑。”
“连武道都修不了,占着太子之位,占着茅坑不拉屎。”
“昨晚三殿下还给陛下送汤,陛下直夸他孝顺,这太子之位,铁定要易主了。”
这些嘲讽与非议,换做从前的原主,早已面色惨白、手足无措。可对叶尘而言,不过是蝼蚁聒噪,半分伤不到他。
他脚步微顿,淡漠的目光缓缓扫过两名禁卫军。
那眼神无怒无威,却似寒刃出鞘,瞬间刺穿两人的嚣张气焰。为首的禁卫军下意识避开视线,心头莫名一紧,却仍强撑着面子,梗着脖子道:“末将奉命行事,殿下莫要为难末将。”
“为难?”
叶尘开口,声音不大,却清冽如冰,一字一句,宛若惊雷炸响在长廊之上,压过所有议论,“我乃大周太子,国之储君。见亲生父皇,竟要被拦在门外?我倒想问问,你们,奉的是谁的命?”
最后五字,语气平淡,却裹挟着一丝不经意间泄出的帝魂威压,如无形大山压下。两名禁卫军浑身剧颤,双腿竟控制不住地发软,心头骤生恐惧。
他们猛地惊觉,眼前的少年,早已不是那个任人欺凌、懦弱怯懦的废物。昏迷三月,他身上非但没有半分颓态,反而多了一股深不可测的冷冽,如同蛰伏的洪荒凶兽,看似平静,实则獠牙暗藏,让人不敢直视。
就在此时,身后传来急促脚步声,衣袍摩擦声划破寂静。
“放肆!”
张统领快步上前,一身黑色劲装,面色铁青,周身武宗境气息隐隐涌动,威压散开,瞬间压下周遭所有议论声。他对着两名禁卫军厉声低喝,神色威严慑人,“太子殿下要见陛下,谁敢阻拦?陛下早有旨意,太子苏醒,即刻觐见!你们是想违抗圣命,还是找死?”
两名禁卫军脸色骤然大变,惨白如纸,哪里还有半分嚣张。他们深知,张统领是帝王亲卫,陛下心腹,连他都对叶尘如此恭敬,这位废太子,绝非他们能轻易轻慢的。
两人慌忙退至两侧,躬身低头,大气不敢喘,手中长刀默默收回鞘中,再不敢抬眼。
张统领转头看向叶尘,瞬间换上恭敬姿态,微微躬身,声音压得极低:“殿下,御书房内,陛下与诸位皇子、心腹大臣正在议事,奴才已通传,陛下请您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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