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哥哥
第10章 哥哥 (第2/2页)他从小照看到大的妹妹,永远都是他妹妹。
岁仪破涕为笑,眼里还带着几分泪光瞪了徐之越一眼,“爹以后是让你继承医馆,可不是让你继承武馆。”
从小到大,徐之越对习武的兴趣都比学医大。
徐父也不是古板的性子,他既然想学武,就将人送去武馆。
徐之越也知道自己日后还是要继承经营济世堂,学武的同时还是在跟着徐父一块儿学习分辨药材,给人看病。
“哥哥,你还记得小时候的事吗?”岁仪的情绪渐渐变得平静,她开口问。
上辈子,徐父赶集回来,走在路上,却遇见勋贵弟子纵马行街,伤了好些人。
她父亲也身在其中。
那时候,岁仪已经随裴晏去了西南边境,等到收到从汴京传来的消息时,她父亲已经重伤不愈,去世了。
勋贵伤人,就算是闹到衙门去,寻常百姓也得不到什么公道。她兄长单枪匹马,去闯了那日纵马的弟子家中。
他被打得奄奄一息时,被刚回府上的定北侯发现,带回了府上。
也是那时候,她兄长的身世才浮出水面。
即便被认回侯府,她兄长也没放弃要让那几家人血债血偿,其中还有他的庶弟。
岁仪当初疏远徐之越,也未尝没有这个原因。
她太清楚这些高门大户中的人情,兄长在定北侯府中还没站稳脚跟,若是因为父亲的事跟周围的勋贵闹得不好看,他在定北侯府中能如何自处?
她只能疏远兄长,让后者明白他不属于徐家,也没有义务要为了父亲的死讨回公道,这件事情她来就好。
可她的疏远,并没有让兄长远离自己,甚至还因为认回了侯府嫡长子的身份,想要庇佑在裴府的她。
岁仪不会让父亲重蹈覆辙,也不想看见兄长陷入四面楚歌的境地。
徐之越微微一愣,“小时候的事?你是说你生病不想吃药偷偷把药喂给了锦鲤结果把鱼给弄死了?还是说非得要咱爹买一只大鹅你要骑大鹅?还是……”
“你别说了!”
岁仪原本是抱着有些忐忑的心情问这话,谁知道徐之越冷不丁地就开始抖落她小时候干出来的调皮事。
她急急忙忙伸手捂住徐之越的嘴巴,她都这么大的人了,可不兴提从前的糗事啊!
徐之越眼里盛满笑意。
“这有什么?反正你都是我妹妹。”
岁仪听见这话后,反而沉默了片刻。
“那,之前呢?”岁仪低声问。
徐之越:“之前的事都不记得了,我就记得人牙子打人是真疼啊,若不是遇见了咱爹……”
岁仪握住了徐之越的手,“那也过去了。”
当年徐之越是一身伤被徐父买回来的,不过岁仪都还在襁褓中,压根就不知道。
“怎么忽然问起来这个?”徐之越问。
岁仪咬着下唇,眼神犹犹豫豫,“我,我就想着兄长有没有想过要找一找自己从前的家人。”
“找他们做什么?能把我卖了,我难道还要死皮赖脸回去?”徐之越冷嗤一声,眼底泛着几分厌恶的冷光。
“可万一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