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难缠的老头
21.难缠的老头 (第2/2页)……
沈妩猛的睁开眼,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
谢玄已经起身,离她半步之遥,将一杯温水递了过去。
沈妩接过水,喝了一口,平复了一下心绪,开始复述。
“水声很急,不是小溪。应该是大江河。带回声,两边该有山壁。有松油味儿,说明附近有大面积松林。我还吃到了炒米……”
“炒米?”谢玄接了一句,“应该是川陕一带的行军干粮。”
沈妩点头,“还有一点,湿冷。不是干冷,是那种骨头缝里往外渗水的冷法。应该是冬天的南方山区……”
沈妩的复述被人完整记录下来,谢玄又出去打了几个电话,联系了业内的相关专业团队。
挂完电话,他偏头去看沈妩。
沈妩正拿毛巾擦汗,见他看过来,随意开口,“谢先生有事儿?”
“没事。”谢玄顿了顿,“沈小姐,你出汗了。”
“……我知道。”
“店里没有空调。”
沈妩拿毛巾的手停住,眉眼弯弯的看了他一眼,语气戏谑:
“谢先生该不会又想让你那个特助顺路搬过来一台吧。”
谢玄默了默。
门外的特助无故打了个喷嚏。
……
中午
一辆挂着军牌的黑色越野车停在了往生堂门前,车身甩了一路的泥点子。
从后座上下来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
老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脊背挺的笔直。
秦正远,考古界泰斗,国家文物局特聘顾问,今年七十八岁。
他从学术论文到田野考古,在最烦两种人。一种是盗墓贼,另外一种就是神棍。
“纸扎店?”
秦老站在往生堂门口,看着那块歪歪扭扭的招牌,脸上的皱纹拧成了川字。
叶青看到秦老的表情就知道要完。
他忙凑上去,压低了声音安抚道,“秦老,谢家的面子,您就当来走个过场吧。”
“走过场?”秦老冷哼一声,“国家费了多少人力物力都没能找出来的东西。指望一个纸扎店铺?简直是荒谬至极!”
他推门进去。
听到声音的小助理早就迎了出来,连谢玄也出来了。
铺子里面只留了沈妩一个人。
秦老臭着脸,视线扫视一圈。
满墙的纸钱,半成品的纸扎,角落里堆放的住篾和浆糊桶。
空气里全部是黄纸和竹子的混合味儿。
秦老脸色更难看了。
他看向谢玄,毫不客气道,“谢家小子,你就是想靠这种地方找出那些东西的下落?”
谢玄面不改色,“秦伯父,事情如何,还请事情过后再下定论。”
秦老面色难看。
小谢助理忙在一旁打圆场,好说歹说,总算是将人给留了下来。
秦老冷哼一声,到底是碍于谢家人的身份,双手背在身后,找了张椅子坐下来。
他倒要看看,这谢家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结果刚一坐下,就看见工作台后面,一个瘦瘦小小的女娃正拿根毛笔沾朱砂粉写写画画。
瞧着很像传说中的鬼画符。
秦老爷子看到这一幕,顿时觉的气不顺了。
这不是明晃晃的搞封建迷信那一套!
“谢家主,你找我来就是让我看这个?”秦老先生黑着脸,颤巍巍的指了指满屋子的纸扎,“我是考古学家,不是跳大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