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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痛定思痛

第199章 痛定思痛 (第2/2页)

“不好!快走!这里危险,我们必须马上离开!”上官无我大声喊到。
  
  于清此时心如刀割,万念俱灰,那里听得见大师兄的话。他自顾自地瘫坐在地上,喃喃自语道:“为什么?为什么?”
  
  上官无我一把拉起于清,吼道:“于师弟,你醒醒!你这样赵姑娘也不会回来,快走吧,这里要塌了。”
  
  这时,那吱吱的声音变成了隆隆的低吼声,那皲裂的丝纹开始呈放射状扩散,越来越大。
  
  眼看冰壁就要破裂了,情急之中,上官无我一把拉住于清,开始往外跑。凌若雪紧跟其后。
  
  “你们别管我!大师兄,大师姐,你们就让我死在这里,永远陪伴我的匡燕吧!”于清伤心欲绝的哭着说。
  
  上官无我说:“师弟,现在匡燕的遗体突然不见了,你不觉得奇怪吗?也许朱厌并没有骗你,说不定赵姑娘真的复活了,也许她正在世界的某个角落等着你呢!”
  
  于清一听,觉得大师兄言之有理,顿时从悲伤中恢复过来,一下子就精神了许多。
  
  此时,那隆隆的低吼变成了地动山摇的咆哮,犹如雷霆万钧般从地底传来,那冰壁瞬间就像洪水爆发般被汹涌而来的积雪冲开——雪崩了。
  
  雪崩的巨大破坏力瞬间让寒冰洞轰然垮塌,面对如此狂暴的雪崩,纵然于清三人武功再高,内力再深,在大自然的面前都显得那么渺小,他们虽然竭尽全力往洞外飞奔而去,可是他们的速度显然没有雪崩的速度快,眼看就要被排山倒海的雪崩吞没。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见一个巨大的白影飘然而至,几个起落落在凌若雪的身后,用它那如墙壁般的巨大身躯挡住了汹涌而来的雪崩。
  
  慌不择路的于清和上官无我也顺势躲进白影的身躯之下……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于清三人看来仿佛经历了几个世纪,世界终于寂静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听到嘭嘭的心跳声,也是死一般的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于清摸索着问道:“大师兄,大师姐,你们都没事吧?”
  
  上官无我和凌若雪同时回答道:“我们没事!”
  
  三人知道他们此时已经被埋在雪堆下,他们拔出宝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好不容易将覆盖的积雪刨开,终于重见天日。
  
  这时他们才发现用身体保护他们的原来是那只白猿。
  
  白猿口中吐着鲜血,奄奄一息,显然已经受了重伤。它努力使自己的眼睛睁开,眼里噙着泪水,依依不舍的看着凌若雪。
  
  凌若雪一阵心痛,伸手去抚摸着白猿巨大的脸庞,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人非草木孰能无情?白猿为了救凌若雪,不惜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雪崩,它虽然不是人,但是它仍然会为了知己钟爱的人付出生命,凌若雪怎么会不被感动?
  
  白猿努力用嘴巴触了一下凌若雪的手,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凌若雪不禁趴在白猿的头上痛哭起来。
  
  上官无我和于清也为白猿的死难过,但是难过归难过,他们要做的事还很多。
  
  上官无我上前抚着凌若雪的肩膀,柔声说道:“师妹,不要难过了,白猿为了救我们付出了生命,它也是希望我们能平平安安的离开这里。”
  
  凌若雪起身擦干了眼泪,说道:“我们走吧,师兄!”
  
  ……
  
  于清三人离开喜马拉雅山后去寻找师父刘玄清无果,等回到中原已经是一年后的事。
  
  此时郭威已经称帝登基,因他自称是周武王的儿子虢叔的后代,定国号为“大周”,定都汴梁(开封),史称“后周”,郭威为周太祖。
  
  周太祖郭威尊后汉太后李三娘为太后。
  
  于清进宫觐见了周太祖郭威,又去后果拜见了太后李三娘。
  
  李三娘对于清说:“皇帝对哀家很好,他就像对待自己的亲娘一样对待哀家,财物用度一应俱全。现在哀家心如止水,无欲无求,整天吃斋念佛,祈求天佑我大周风调雨顺,人民安居乐业!”
  
  于清见李三娘已无后顾之忧,再也没有什么挂念,告别了李三娘,又去向皇帝郭威辞行,前往澶州找郭荣去了。
  
  此时,柴荣已经以皇子的身份拜澶州刺史、镇宁军节度使、检校太保,封太原郡侯。
  
  来到澶州后,于清见了郭荣。
  
  郭荣万分高兴,激动的上前抱住于清,说道:“哥哥,兄弟我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你盼来了。”
  
  一阵寒暄之后,于清直达主题说道:“荣弟,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郭荣说:“今天下初定,万物萧条,百废待兴,承蒙父皇恩宠,让我主政澶州和镇宁军,我深知皇恩浩荡,责任重大,真所谓如临深渊,如履薄冰,我一定要兢兢业业将地方治理好,为父皇分忧。”
  
  于清看着郭荣,心里非常高兴,不愧是天命所归之人,果然大有抱负。
  
  这时,侍从上好了酒菜,郭荣和于清边喝边聊。
  
  有些事只可为,不可说。作为和道家一脉相承的玄牝门弟子,于清虽然知道自己要悉心辅佐郭荣,帮助他一匡天下,救天下苍生于水深火热之中,但是这是一个秘而不宣的使命,暂时还不能告诉郭荣事情的真相。
  
  于是,于清继续问道:“那么荣弟,你打算如何治理澶州呢?”
  
  郭荣说:“道祖说过‘治大国如烹小鲜’,澶州作为中原重镇,是通往契丹的咽喉要道,是非常重要的战略要地,父皇信任我,委以我重任,我想我们的当务之急是与民休养生息,恢复生产,劝课农桑,富国强兵,大力增强我大周的综合实力,为将来一统天下打下坚实的基础。”
  
  于清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问道:“那么在治军上荣弟有何良策?”
  
  郭荣端起酒盅,和于清碰了一下,小呷一口后说道:“自唐末以来,战乱不断,朝代更迭如走马灯般让人眼花缭乱,可谓是你方唱罢我登场。但是不管朝代如何更替,他们都离不开一个关键——那就是兵权。当初安重荣说得对:‘王候将相宁有种乎?兵强马壮者为之耳!’所以军权至关重要。”
  
  “荣弟说得对,我自到中原以来短短十年时间就经历了后晋、后汉两朝,现在是我大周的天下。毋庸置疑,军权是决定一切的最重要的因素!”于清赞同地说道。
  
  “但是,在治军上,我有自己的看法!”郭荣话锋一转,说道。
  
  “噢!是吗?愿听荣弟之见!”
  
  郭荣顿了顿,继续说道:“首先,要加强主将对军队的领导,同时,主将要绝对在皇上的控制之中。其次,要大力提供军队的战斗力,减少冗员和老弱病残。最后,要做到军令畅通,令行禁止。”
  
  于清听了,仿佛看见坐在自己面前的不是自己的结拜兄弟,而是一个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旷世雄主。他甚至开始憧憬一个太平盛世的到来。
  
  两兄弟谈古论今,互换心得,相谈甚欢,说着说着就提到了赵匡胤。
  
  于清问道:“荣弟,不知元朗这这小兔崽子现在怎么样了?”
  
  郭荣说:“哥哥,你还别说,元朗这小子还真不错,武艺高强,踏实肯干,和弟兄们相处融洽,确实是一个好兄弟!只是不知为什么,他一听说你来了就好像避瘟神似的躲得远远的!好像很怕你。他平时可不是这个样子。”
  
  于清说:“也许是我对他严厉了些的缘故吧。元朗是匡燕临终前唯一放心不下的人,她托付我务必照顾好元朗,但是我行走江湖多有不便,现在他在你的麾下做事,哥哥我就拜托你对他多多照顾,当然他有做得不好的地方,你该打就打,该骂就骂,不能由着他的性子。”
  
  ……
  
  在于清的帮助下,郭荣颁布法令,要求澶州各级官史大力劝课农桑,鼓励军民开荒屯田,增加人口。鼓励经商,发展经济,同时轻徭薄赋,整顿吏治,从严治军。仅仅一年的时间,澶州为政清肃,盗不犯境。郭荣深得民心,但他对百姓说:“这是天恩浩荡,全是皇帝体恤民情,与民休养生息,爱民如子的结果。”
  
  郭荣一点也不居功自傲,他谦逊的把所有的功劳都归功于父皇郭威。
  
  于清将这一切看在心里,非常高兴,对郭荣说道:“夫为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
  
  二人相视而立,会心一笑。
  
  ……
  
  就在郭荣治理澶州风生水起的时候。卫州的福胜客栈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自郭威称帝后,他一改以往各朝皇帝的做法,极力息兵罢战,与民休养生息,努力革除唐末以来的积弊,重用有才德的文臣,改变后梁以来军人政权的丑恶形象。他崇尚节俭,仁爱百姓,不但重视减轻人民的赋税负担,自己带头俭省,下诏禁止各地进奉美食珍宝,并让人把宫中珍玩宝器及豪华用具当众打碎。
  
  郭威的这些政治经济举措,不但深得人心,而且巩固了大周政权,增强了国家的综合实力。
  
  卫州作为离京城较近的一个州,在国家大环境的影响下,一度萧条的经济再度繁荣起来。
  
  福胜客栈也赶上了这股春风,几乎要关张歇业的客栈一下子起死回生,短短半年的时间就恢复到之前的样子,成为了卫州第一大客栈。
  
  这天,上官颖儿和福伯正在算账,进来一个风尘仆仆的青年道人。道人背上挎着一个青布包袱和一柄七星宝剑。看起来还算英俊的脸庞隐隐透着一丝不易觉察的阴气,仿佛稳重的外表下面又有一种迫不及待的浮躁。最显眼的是那空空如也的左臂,只剩一条袖子在风中摇摆。
  
  “这就是福胜客栈吗?”道人在一张八仙桌旁坐下,漫不经心地问道。
  
  小二上前恭敬地回道:“正是,客官,您要吃饭还是要住店?”
  
  青年道人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拍在八仙桌上,还是漫不经心地说道:“先上一壶好茶来!”
  
  “客官,您要喝铁观音还是龙井?”小儿礼貌地问道。
  
  “随便!只要是好茶就行!”
  
  “那就铁观音吧!我们店的铁观音可是远近闻名,是当今皇子、澶州刺史、镇宁军节度使、检校太保,太原郡郭侯爷特批的,是专门从福建进贡朝廷的御用贡茶。”
  
  店小二见道人出手阔绰,就故弄玄虚的大吹特吹起来。
  
  道人似乎对店小二的话很感兴趣,就问道:“哦!是吗?你一个小小的卫州福胜客栈,到底有何德何能能够让郭侯爷给你们特批贡茶?莫不是你吹牛的吧!”
  
  店小二一听,急了,争辩道:“我没有吹牛,你知道我家小姐相好的是谁吗?”
  
  “是谁?说来听听!”
  
  “我怕说出来吓死你!”
  
  “说吧,我胆大,吓不死!”道人不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那就是郡候爷的结拜大哥……”
  
  “六子,去忙你的吧,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上官颖儿没等店小二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
  
  “小姐,我说的就是实话,怎么说成是胡说八道了?”说得正起劲的店小二有些心有不甘。
  
  “去沏你的茶!”上官颖儿有些恼怒道。
  
  店小二一看东家生气了,再也不敢吭声,悻悻的去沏茶去了。
  
  “先生,您别听他胡说,他就是爱吹牛!”上官颖儿对道人说道。
  
  道人看了一眼上官颖儿,被她的美貌给惊呆了,他直溜溜的盯着上官颖儿那顾盼生姿的面容,竟然一时有些心猿意马起来,禁不住喃喃自语道:“想不到上官无我会有如此漂亮的一个妹妹!”。
  
  道人的话音虽小,但还是被上官颖儿听到了。她心里一惊,问道:“怎么?先生认识家兄?”
  
  道人回过神来,呐呐地说道:“对,认识,认识!何止是认识!”
  
  上官颖儿仿佛明白了什么,连连后退,惊恐地说道:“你是李……”
  
  话音未落,独臂道人以化着一道残影,以雷迅不及掩耳之势点了上官颖儿的穴道,留下一张字条:上官无我,你妹妹在我手里,如果不想她有事,就把乾坤玉壁的乾壁放在大相国寺大雄宝殿的神龛暗格里。
  
  ……
  
  檀州,镇宁节度使府。
  
  午夜时分,郭荣坐在案前,独自呷着闷酒,愁眉不展。熠熠的牛油灯照在他的脸上,那坚毅俊朗的脸庞显得有几分憔悴。
  
  “侍卫何在?”郭荣抬起头,向帐外高声问道。
  
  一个校尉应声而来,“将军有何吩咐?”
  
  “去请于先生来。”
  
  “喏!”侍卫应声退下。
  
  不大一会儿功夫,于清匆匆来到郭荣大帐。
  
  “荣弟半夜招我而来,有何紧要之事?”于清问道。
  
  郭荣对侍从官说:“你们都退下吧!”
  
  侍从们应喏退下。
  
  郭荣说:“于大哥,我大半夜的请您来,有一特别重要的事和哥哥商量。”
  
  于清问道:“什么事?”
  
  郭荣压低声音说:“大哥,我今日接到父皇密旨,说我奏请进京面圣之事被王峻知道后,他百般阻挠。父皇念他对大周有功,现在他又位高权重,父皇只得婉拒了我的请求。”
  
  于清听后,眉头一皱,说道:“皇上现在只有荣弟你一位皇子,儿子面见父亲,天经地义,他王峻却百般阻挠,这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郭荣说:“我也是这样想的,以父皇的文治武功,要铲除此贼易如反掌。但大周天下初定,百废待兴,王峻确实是大周的功臣。父皇对此左右为难,如果杀了王峻,恐怕会引起元老重臣的恐慌,他们一定会诟病皇上卸磨杀驴,这对大周的稳定不利。但是如果放任不管,恐怕王峻会更加得寸进尺,肆无忌惮。”
  
  于清说:“常言道,天欲亡之,必先狂之,将欲取之,必先纵之。相信王峻多行不义必自毙,以皇上的睿智,问题不会太大,荣弟不必过分担心。”
  
  “话虽如此,但是,王峻毕竟是元老重臣,位居枢密,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又遥领地方军事重镇,党羽众多,怕是不可掉以轻心。”郭荣面色凝重地说道。
  
  于清道:“兄弟所言极是,既然王峻极力阻止你进京,说明他对你是十分忌惮和嫉妒的,我们一方面要不断增强自己的实力,另一方面要不断削弱对方的实力,这样一来彼消我涨,就算将来真有什么差池,我们也能从容面对。”
  
  “大哥所言极是,不知大哥有何妙计?”郭荣问道。
  
  于清回答道:“现在天下诸镇的地方实力派中,影响力最大的就是天雄节度使王殷和天平军节度使淮阳王符彦卿。王殷狂妄自大和王峻颇有几分相似,自然不甘听命于王峻。淮阳王符彦卿素与皇上交好,只要我们能够争取到他的支持,集两镇之力,足以和王峻抗衡。至于其他诸镇将领,虽然摄于王峻淫威,不敢和他作对,但只要有人出头,他们也会见机行事,拥护皇上的。”
  
  “所以,我们有必要去见一见淮阳王!”
  
  “我也正有此意。”
  
  “事不宜迟,我们明日一早就动身,前去拜见淮阳王。”郭荣说道。
  
  翌日清晨,郭荣和于清带领两个随从,备上一份厚礼,前往郓州淮阳王府。
  
  话说李守贞父子自焚而死后,符昭君被郭威送回符府,还认了郭威为干爹。
  
  符昭君虽然有了一个权倾朝野、威震天下的义父,而且自己的生父也是一方诸侯,可毕竟自己是丧夫之妇,久居父母家被认为是不祥之兆。
  
  这天,符昭君的母亲对她说:“女儿呀,你看你一个丧夫之人,久居后家多有诟病,这样一直和我们生活也不是办法,还是随便找一个丧偶的男人嫁了吧!”
  
  符昭君听了,哭着说:“娘!女儿虽然是一个丧夫之妇,但是女儿怎么能随便找一个人就嫁了呢?如果女儿遇不到一个情投意合的郎君,宁愿在家侍奉父亲和母亲一辈子。”
  
  老夫人说:“话虽如此,可是你那死去的男人是因叛乱而死,你和我们生活在一起,怕会对你父亲不利。”
  
  符昭君听了,义正言辞地说:“母亲,这个您自不必担心。我现在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枢密使郭王爷的义女,女儿义父威震天下,那个不怕死的敢乱嚼舌根?”
  
  老夫人见说不动女儿,但是心中的成见如山,自然不愿意女儿住在府上,就说:“你既然不愿意嫁人,那么你就去庙里出家做尼姑,潜心烧香拜佛,为父母祷告延年益寿吧,这也不枉我和你爹的养育之恩。”
  
  符昭君心中不悦,她根本不信什么不吉利那一套,于是对母亲说道:“如果烧香拜佛能为父母延年益寿,女儿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只是女儿听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只有多行善事,广泛积德才能保佑自己延年益寿,如果只是磕头作揖、烧香拜佛就能如常所愿,那天下又怎么有那么多贫困潦倒之人?”
  
  老夫人听了,尽然无言以对,虽然心有不甘,但也拗不过刚直的女儿,只得作罢。
  
  后来郭威建立大周,当上皇帝,因郭威的亲生子女全部被刘承祐杀害,因此他对符昭君这个义女就格外喜爱。下诏封符昭君的父亲符彦卿为淮阳王,封符昭君为懿宁郡主。
  
  符老夫人见符昭君不仅没有对娘家带来灾祸,反而还沾了女儿的光,从此对符昭君的态度大变,一家人倒也其乐融融。
  
  这天,于清和郭荣轻车简从,秘密来到淮阳王府。
  
  郭荣递上拜帖后,一个小厮禀报了淮阳王符彦卿。
  
  符彦卿听说是皇子郭荣求见,亲自来到大门口迎接。
  
  郭荣恭敬地拱手拜道:“郭荣拜见符伯伯!”
  
  “啊!郭将军!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作为一个年龄和职位都在郭荣之上的前辈,符彦卿用“您”称郭荣,足见他对郭荣的敬重。两人的礼数都做到了位。
  
  郭荣说道:“有劳符伯伯亲自出门迎接,小侄受宠若惊,感激不尽!”
  
  “哪里!那里!请!”符彦卿将郭荣一行引入府内。
  
  符府下人将两个随从引到客房用膳。符彦卿没有见过于清,但通过察言观色,见他和郭荣举止亲密,想来不是一般人物,就问道:“郭将军,这位先生有些面生,不知如何称呼?”
  
  郭荣微微一笑,右手虚引,介绍道:“这位是小侄的兄长,于清先生,是自己人。”
  
  “哦!”符彦卿不再过问,自然知道不是等闲之辈,将他和郭荣一起作为贵客款待。
  
  符彦卿吩咐设宴款待郭荣和于清。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符彦卿让家人和仆从退下,正色道:“郭将军平时军务缠身,日理万机,今日突然造访,怕不仅仅是来看望一下老朽那么简单吧?”
  
  郭荣说:“符伯伯,明人不说暗话,我们此次前来,确有要事相商。”
  
  “哦!愿闻其详!”
  
  郭荣如此这般说明来意。
  
  符彦卿拱手正色说道:“皇上待我不薄,将军身为皇子,却如此谦虚,称老朽为伯伯!有用得着老朽的地方,老朽自当万死不辞!”
  
  郭荣说:“符伯伯言重了,我郭荣何德何能,能得到符伯伯相助,我就放心了。”
  
  符彦卿留郭荣等在府上歇息一晚,郭荣也不推辞。
  
  是夜,月明星稀,天高气爽,郭荣在院子里纳凉,突然被一阵悠扬婉转的琴声吸引。
  
  “多美妙的琴声啊!”郭荣情不自禁的发出了一声感叹。
  
  自从夫人刘玉霜去世后,他再也没有听到过如此美妙的音乐。听着听着,一时间他竟入了迷,寻声向侧院走去。
  
  借着月光,只见一绝色女子正在凉亭下抚琴。那身形轮廓和刘玉霜颇有几分相似。他痴痴地望着抚琴的女子,听着这美妙的琴声,竟有些失了神。
  
  一曲奏毕,郭荣情不自禁地拍手叫妙。
  
  弹琴的女子这才发现了郭荣,起身问安道:“想必这位便是郭将军了吧!”
  
  郭荣一惊,问道:“姑娘认识郭某?”
  
  “不曾认识,我们素未谋面!”
  
  “那么你怎么知道是郭某!”郭荣更加惊讶。
  
  女子俨然一笑道:“听闻今日父亲会见了远道而来的贵客郭荣将军,并留将军在舍下歇息,府中之人我皆认识,突见一生人,不是郭将军又是谁?”
  
  郭荣一听,道:“郭某早就听闻符伯伯有位女儿才貌双全,知书达礼,久居深闺之中,想来应该便妹妹你了吧?”
  
  女子一礼道:“小妇人昭君见过郭将军。”
  
  郭荣一揖,爽朗地说道:“父皇和符伯伯是生死之交,妹妹又是父皇义女,我们应该以兄妹相称,什么将军不将军的,你就叫我一声哥哥吧!”
  
  “那小妹就恭敬不如从命!我就叫您荣哥哥吧!”符昭君一点也不扭捏作态。
  
  借着月光,郭荣仔细看了一眼符昭君的脸。符昭君羞赧地底下了头,偷眼望了郭荣一眼,不仅满脸通红,急忙收回了目光。
  
  郭荣不看不要紧,这一看,就是这位见过大世面的大英雄也不禁被符昭君的美貌惊呆了,那叫一顾倾人城,在顾倾人国,那倾城倾国的绝世容颜,就是和自己已故的爱妻刘玉霜比起来,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气氛顿时有些暧昧了起来,二人你侬我侬,心照不宣的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
  
  符昭君邀郭荣在凉亭小坐,吩咐丫鬟备了些茶点。
  
  二人趁着月色畅谈起来,不仅惺惺相惜,大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郭荣正色问道:“妹妹,以你的才貌,为什么不再找一个好的人家,却甘愿在这深闺之中埋没了自己?”
  
  符昭君捋了一下自己的秀发,轻叹一口气道:“哥哥有所不知,昭君也并非那看破红尘之人。虽是丧夫之妇,但也爱惜自己,只想遇到一个情投意合之人,如果遇不到,我宁愿一辈子侍奉父母,孤独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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