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他们到底想干啥?
第七章 他们到底想干啥? (第1/2页)花归月答:“你怕是忘了,我们步家到底是侯府,属官眷,朝中什么人当红,我还是知道的,这崔凝白么,除了是剿灭你藏珠宗的仇人外,还是当朝长公主继子。”
“你知道就好,你怕是不知,他在江湖之中名声也不错,高居琼林榜榜首,想他死的人也不少。”
“如此说来,你那折花令也用在他身上了?”花归月说。
“那倒没有.....并不是他身边高手太多,刺杀不了,就是吧,这个人你说他罪大恶极吧,可查无实证,可你说他清白无辜吧,却也太牵强。”欧阳韵摇手说,“再者,他并不属江湖中人,自有旁人收拾他,犯不上,犯不上。”
花归月呵了一声,道:“也对,欧韵爻能落得如此下场,他功不可没,你们那些人能全身而退,也多得他助功,莫不是你得知我与你表妹被姓燕的掳劫,便在顺势而为,实施这计划吧?不,应当从落霞谷你与他那一战便开始了,你能相信他当时会将你轻轻放过?”
欧阳韵抚着脖子悠悠说:“他在我身上下了余留香,还用了那灰犬跟踪,只可惜啊,这余留香效用太短。”
“难怪欧阳爻败得那般快,他那些暗哨驻点因此而被废?你引去的?”
“姨娘宝刀未老,闻一而知十啊!”欧阳韵称赞说。
这两人比莲蓬还要多的心眼子!
崔凝白放她离开,想找出藏珠宗所在,她便将计就计,引鹤唳司替她扫除欧阳爻的暗哨驻点。
花归月欣慰说:“你若不能在崔凝白眼皮子底下讨生活,还有谁能?”
欧阳韵说:“崔凝白可不是一般人,姨娘,想当年那临宴之变,崔凝白在圣尊皇帝花甲寿宴之上,拿出证据指认伯父伯母,终使崔氏一族主家全被下狱,镇国公自戕而亡,除了驸马崔清执,崔氏主家损了十之八九,从第一世家坠落,而他却因其父原故终成长公主继子,后又因当年举告之功,接手了鹤唳司,表妹尚被他蒙骗至此,你却让我冒充表妹?在他眼皮子底下过活?这计策你们怎么想出来的?”“这些事你都知道?”花归月说。
“那当然,既成对手,那自是要知己知彼!”
“这不成了,你这么了解他,定当替你表妹讨个公道!”
不要报仇,不要去长安,妇人染血的手紧紧握住了她的手腕。
‘阿娘’说过的,不要她报仇,不要去长安。
欧阳韵垂下头看着自己手腕,轻声说:“姨娘,你就没想过如若我被人认出会如何?步家会如何?”
“怎就他眼皮子底下了?回去之后,你入步府,进琼林堂,和他再无交集!”花归月说。
“琼林堂是皇家选拔人才所在,所请教习皆是当世大儒,但也有特约教习,都是所谓有功勋出类拔萃之人......这崔凝白也曾在琼林堂教过射骑吧!”
“几堂而已,你怕什么?”花归月说。
“好,姨娘,如你不怕我被人认出,步家因此受了牵连,落得个满门不幸的下场,我倒是无所谓的!”
花归月笃定地说:“不会,你不会教人认出!”
欧阳韵愣了,“你怎么这么自信?”
“你外公说了,你想做成一件事,定会全心以赴,绝无错漏,如若不然,这折花令主你怎的当得?”花归月说,“凭几句歪诗,你都使折花令成江湖追杀令,使人闻风丧胆,扮个小小的闺阁女子,还不手到擒来?况且......你本就是女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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