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一章 (第1/2页)暴雨过后,众人开始清扫战场,满地七零八落散落的藤牌,长枪,腰刀之中,断成两截的大刀与只剩下那半截紫金枪头的长枪尤为显眼,泥泞也掩不了那夺目光华。
鲁鱼走了过去,拾起地上一片断了的大刀,手指抚了上去,寒意沁脾而来,再捡起了那断了的枪头,招手让人过来用木盒装了这两件残刃。
姜黄和横刀在一旁等着,看着他做完这一切,同时望向远处临时搭建起来的帐蓬,你看看我,我瞧瞧你,不约而同退开几步,避开人群,往山谷边缘走了去。
少督文治武功出色,耳目更是灵敏,三人目测距离极远,遥遥隔着鼎沸人声,这才停了下来。
“鲁先生,刚才你瞧见了吗?什么情况?眼看就要胜了,那人也被少督打得节节败退,怎么临到了了,少督反被其击中要害?”横刀问。
鲁鱼是三人中年纪最长的,与崔凝白亦师亦友,跟随时间最长,最为老成,谨慎地答:“具体怎样我也没瞧太清,就瞧见后来少督与那人抱打在一起,在地上翻滚,最后那人腾空而起,一掌击中咱们少督肩头,紧跟着一声呼哨,其余残党忽地改了打法,汇合便结古怪剑阵,看似疏散,实则紧密,十人一组,各有分工,砍头的绝不攻下,状若疯虎,一路杀了出去。”
姜黄小心问:“那咱们少督没拦着?”
“少督被击中肩头.....我说得很明白啊?你没听清?”鲁鱼说。
“少督被击中肩头?”姜黄重复再问,“就再也没行动了?”
“后边的情况你们不是都瞧见了吗?少督坐倒在地,坐了一会儿....”
姜黄恍然大悟,“少督定是被雷声惊到了,所以......”
横刀瞪了他一眼,“那人带人逃走之后才下雨打雷的,你忘了?”
几人再望向不远处那帐篷,尤有雨滴滴落,不约而同再转过来,少督听不得雷声的这毛病又犯了?
“雷雨是后边袭至,当时明明略占上风,却为何仍会让其逃走?”鲁鱼也百思不得其解。
像是被魇住了,就这一会儿功夫,那人便结阵杀出重围,带着部众逃走了。
三人俱被那些豪匪缠住,都只瞧了个大概,复盘了许久,也不明白这场必胜的仗怎么到最后关头功亏一匮?
还被那匪首跑了?
到手的鸭子飞了,少督少年英才,此次是他一生从没遇到过的挫败,三人一时间都不知如何处理,但皆达成共识,谁都不愿做那首当其冲触其霉头之人。
“也不能怪少督,此匪一身横练功夫,肌肉坚硬如铁,且诡计多端,少督擅长恢弘大气行伍功夫,和江湖搏杀不同,还能占上风....后边战个平手算不错了。”横刀中肯评价。
三人俱都沉默下来,皆都想起刚才平素里雅致端方的少督抱着那匪首在地上翻滚掐咬时的情形,与乡里村民互殴,泼皮撕扯。
“对对对,少督也不算败,毕竟那人是折花令主,少督以行武功夫先占了上风,此人使些下三滥泼皮无赖的功夫,少督防不盛防!”鲁鱼重复解释。
姜黄眼皮连眨,吞吞吐吐,“有件事,不知当不当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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