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侍卫飞腾
第20章 侍卫飞腾 (第2/2页)沈蔓祯佯装轻松:“竟是忘了时间么,实在抱歉。”
宋明天扫过沈蔓祯,目光却落在她背后的内堂。
“无事便好。”
杜能却是几步跨了进去。
伙计疾步追上去:“站住!你不能进!”
话音未落,杜能已愣在内堂中央。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靠墙的货架上,摆着各式细棉布。
还有些裁成条状的,叠得整整齐齐,旁边搁着针线盒与棉花。
沈蔓祯微微一怔。
方才那个向下延伸的暗道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平整的青石地板,看不出半分破绽。
杜能的目光落在屋内四周整齐排放的货架上头,像是被烫了一下,猛地别开脸,脚下踉跄着转身就跑。
伙计追到门口,叉着腰抱怨:“说了不能进,非往里闯——”
回去路上,杜能仍是羞臊不堪,远远缀在众人身后。
途经那处豆花摊,摊主照旧笑着招呼。
沈蔓祯要了四碗豆花,杜能却死活不好意思上前。
沈蔓祯淡淡开口:“不过是女子月事所用之物,怎就羞成这般模样。”
阿百霎时红了面颊,忙低声提醒:“姐姐,这般话怎好在外头说……”
沈蔓祯神色坦然:“女子生身之事,本就寻常。世人皆由母胎而来,何来羞于启齿之说?”
宋明天朝杜能扔了双筷子过去,骂道:“堂堂习武之人,倒学起那些酸腐文人的假斯文。”
杜能这才磨磨唧唧挨过来坐,低声道:“我,我就是觉得,我这人大老粗,唐突了人家女子的精细洁净。”
阿百听着这些臊得不行,头几乎埋进了胸口。
反倒是沈蔓祯,淡笑出声,压了一上午的心头郁气,也散了大半。
回府之后,她将地牢中囚着一名前太子府年轻人的事,说与明献听。
起初明献只静静听着,神色未动,可在听见‘似是您旧部’一句时,心口骤然一紧。
他强按下心口翻涌的情绪,沉声道:“你说,有谁?”
沈蔓祯便简略提了一句,章寻曾逼她动手去伤那人,自己并未依从。
她不想让他听来觉得自己是在邀功,语气说得极淡。
可话音刚落,明献猛地站起身,目光里已藏不住急切与激动:“那人是何模样?”
沈蔓祯最先想起的,便是那人的眼睛。
她微微偏头,似在斟酌措辞,片刻后才轻声道:“脸盘偏窄,鼻梁挺直,还有一双眼睛……”
话到嘴边,她竟找不到合适的词去形容那双眼。
怔愣片刻,才又道:“极亮,极有神。”
“是飞腾吗?”明献声音发紧,难掩激动:“一定是他!”
“那日我们约好,同去京畿大营找石将军问询临保之战的细情,可那日我成了废太子之身,出宫便来了此处,他就此没了音讯。”
“原来是被东厂的人暗中扣押了。”
话语间,他眉梢眼底翻涌着刻骨恨意。
沈蔓祯怕他情绪失控,柔声宽慰:“我见他时,虽身上带伤,但神志清醒,爷不必太过忧心。”
不料这话反倒激怒了明献,他骤然厉声道:“你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