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第八座镇台竟被砸穿了!
第437章 第八座镇台竟被砸穿了! (第2/2页)“……第七座镇台,很可能就是通往那个中心区域的入口标记,只是我现在还缺少验证的手段。”
说完,他看着墨玉卿,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我刚刚重新确认了第八座镇台的位置,在东边,一切正常。我打算下一站就去那里。”
墨玉卿安静地听完,清冷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是点了点头。
“也好。”
她的声音和这清晨的微风一样,平静而清晰。
“先把第八团火取回来再说。多一团火,你的力量就更强一分,感应的范围和精度也会更广。到时候,或许就能看清更多东西了。”
……
三天后,他跟墨玉卿简单交代了一下,便再次独自踏上了征程。
“这次去东边,应该不会有太多波折,顺利的话,五天就能回来。”
这是他临走前留给墨玉卿的话。
飞舟穿过世界壁垒,那股熟悉的、属于域外的死寂和燥热气息扑面而来。
赵辰安没有片刻停留,直接调转方向,朝着正东疾驰而去。
这一次,他没有带上墨玉卿。
一来是他觉得,在破解了第七座镇台的“路标”属性后,二代宗主应该不会在第八座上再设置什么需要两人合力才能破解的复杂谜题。
二来,这次的目标在正东方向,距离不算太远,他有把握速去速回。
道基之中,那个由六团火焰构成的完美六边形结构稳固而有力,为他提供了源源不断的动力,也让他对这片死寂空间的感知,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
或许是道基半成带来的质变,第八座镇台的位置,在他的感应中比预想的要清晰得多,几乎没有任何偏移。
飞舟在暗红色的天穹下,像一道撕裂黑暗的流光,笔直地冲向目标。
飞行途中,赵辰安忽然心神一动,将飞舟的速度稍稍放缓。
他敏锐地察觉到,在飞舟的航道附近,偶尔会出现一些极其细微的灵力波动痕迹。
这些痕迹非常淡,比第七座镇台周围的那些还要稀薄,若不是他如今感应能力大增,根本无法察觉。
它们就像水面上偶尔飘过的一片落叶,不成规模,也看不出明显的来向和去向。
“有东西在这条航道上飞过?”赵辰安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他没有在这些零散的波动痕迹上花费太多时间,只是在心里多留了个心眼,便重新将飞舟的速度提了起来,保持着原定的航向继续飞行。
他现在的主要目标是取火,至于这域外虚空里到底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只能等他把十二团火凑齐了,再来慢慢探索。
大约又飞了两天时间,在他的感应尽头,一座巨大的石台轮廓,在黑暗中缓缓浮现。
第八座镇台。
赵辰安将飞舟的速度放缓,远远地停在数百里之外,眯着眼,仔细观察着前方那座在黑暗中若隐若现的巨大石台。
那是一座深褐色的镇台,颜色比第五座的暗褐色要更深一些,像是被岁月沉淀了更久的泥土。
但与之前见过的任何一座都不同,这座镇台最明显的区别是:在它那相对平整的台面上,有一道巨大而不规则的凹陷。
那凹陷的面积足有数里方圆,像是被什么巨大而沉重的东西,从正上方狠狠地撞击了一下,硬生生砸出来的一个大坑。
“又是一个被攻击过的?”
赵辰安心里那根弦一下子就绷紧了。
他想起了第四座那被撞歪的镇台。
但眼前这个,情况似乎又有所不同。
第四座镇台的损伤,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侧面反复冲撞、研磨,导致整个结构都发生了倾斜。
而这一座,更像是挨了一记从天而降的重锤,是一次性的、垂直的打击。
他催动飞舟,小心翼翼地靠近。
他没有直接降落在台面中央,而是将飞舟停在了那片巨大凹陷的旁边。
赵辰安走下飞舟,独自一人站在凹陷的边缘,低头查看那道巨大的撞击痕迹。
凹陷的深度大约有一尺左右,边缘的棱角已经被无尽的罡风磨平,显得有些圆润,显然不是近期留下的。
他蹲下身,伸手在凹陷的边缘摸了一下,指尖传来一种粗糙的、带着岁月风化感的触感。
“这伤痕,至少也是几百年前留下的了。”赵辰安站起身,心里做出了判断。
凹陷的形状很不规则,像是一块巨大的、不规则的陨石砸出来的,看不出撞击物的具体形态。
但从这风化的程度来看,这绝对是一道旧伤。
他绕着这片巨大的撞击区域走了一圈,然后闭上眼,将心神沉入灵台,引动万狱炎的火意,向着镇台深处探去。
很快,他便感应到了第八团火种的位置。
火焰还在镇台正下方,封印层完好无损,气息稳定,似乎并没有因为那次剧烈的撞击而受到任何损伤。
“还挺结实。”赵辰安心里松了口气。
只要封印没问题,那至少说明,这镇台底下暂时还不会有东西冲出来。
他在台面上又走了一圈,确认除了这处巨大的撞击痕迹外,再没有其他明显的损伤后,才走回到凹陷的中心附近,确定了入口的大致位置。
他没有再浪费时间,右手并指如刀,一道赤莲焚海狱的火意凝成一线,直接在平整的石面上切出了一个刚好能容一人通过的方形入口。
嗤——
石屑纷飞,一个黑洞洞的入口出现在他脚下。
赵辰安低头看了一眼,没有丝毫犹豫,侧身钻了进去。
甬道的结构与前几座大同小异,笔直向下,走了不到五十步,便转入了平缓的甬道。
墙壁是和外面一样的深褐色,坚硬而冰冷。
赵辰安一边往前走,一边警惕着四周。
就在他走到甬道中段时,脚步忽然停了下来。
在他左手边的墙壁上,同样有一处向内凹陷的痕迹。
这处凹陷的形状和位置,与台面上那处巨大的撞击痕迹,精准地对应着,像是那次撞击的冲击波,沿着镇台内部的岩石结构,一直传递到了这里。
赵辰安走到那处凹陷前,停下了脚步。
他伸出手,轻轻地摸了一下凹陷的边缘。
这里的风化程度,与台面上那处撞击痕迹的边缘,几乎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