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争执
50 争执 (第1/2页)雪倾叹了口气,替她将被风吹乱的发丝掖到耳后,“你还小,很多事都不懂,王爷固然是府中最尊贵的人,但他一个人如何能顾得阖府周全?再说他身为一府之主,必须要秉公处事,岂能偏坦徇私?”
见柏薇还是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她柔声道:“乖乖听话,将就一晚,明儿个姐姐就让花房送一堆玫瑰花瓣来,让你想放多少就放多少好不好?”
“那好吧。”柏薇勉为其难地答应一声,绷着一张小脸由梅璎牵她回房,在经过司琴她们身边时,忽地眼睛一亮,一下子甩开了梅璎的手跑到她们面前,蹲了身子盯着那满筐轻香浮动的桃花瓣轻呼道:“哇,原来你们还收集了这么多桃花瓣啊?”
司琴笑一笑道:“是啊,奴婢们正要捣成花泥,好留着给主子敷脸养颜之用。”
“哦。”柏薇点点头,漆黑恬美的眼珠子微微一转顿时有了主意,跑回雪倾跟前娇声道:“姐姐,不如将这桃花瓣给薇儿泡澡,虽然比玫瑰差了些,但好歹也是花,了胜于无嘛!”
怕雪倾不答应她又作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道:“没有花瓣薇儿真的很不习惯嘛!”
雪倾宠溺地笑道:“你若喜欢尽管拿去就是了,姐姐的东西就是薇儿的,待会儿让她们送到你房里好不好?”
“谢谢姐姐!”见雪倾答应,柏薇高兴地蹦了起来,与雪倾相似的眼睛笑成了一泓弯月。
钰棋一听就急了,忙道:“主子,这可是留着给您敷脸用的,现在都给二小姐泡了澡,那您用什么啊?现在桃花可都谢了,想要再采到桃花瓣至少也要等到明年三四月里才行。”
“那就明年再说吧,只是敷脸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再说没了桃花不是还有其他花吗?!”
“可是您最喜欢桃花,说它香气清幽淡雅,怡人心脾;试了那么多花瓣也就桃花最适合主子的皮肤,若冒然换了,万一不适怎么办?”说到这里她朝柏薇道:“二小姐若是觉得清水沐浴不舒服的话,奴婢去厨房拿些新鲜的马奶来倒在水里做成马奶浴可好?”
“不必了!”柏薇冷冷打断她的话,原先挂在小脸上的笑容已消失的无影无踪,瞪着钰棋一字一句道:“我不要洗什么马奶浴,就要这些桃花,怎么?你不肯是吗?净思居什么时候换了你钰棋当家作主,连我姐姐的话都可以不听?!”
“奴婢不是这个意思。”钰棋没料到柏薇会这样胡搅蛮缠,说了这么多依然听不进去,语气不自觉地生硬了几分。
柏薇扬一扬头倔强地对雪倾道:“姐姐,总之,我今天一定要用这些桃花。”
“好了好了,我又没说不让你用。”雪倾轻轻抚着柏薇的背道:“你喜欢尽管拿去就是,钰棋也只是随便说说并没什么其他心思,你不愿意不听就是了,无端生什么气。瞧你这小嘴都可以挂油瓶了。”
“哪有。”柏薇面色稍霁,但仍觉得满肚子委屈难过,含泪道:“钰棋不是随便说说,而是根本没将我这个二小姐放在眼里,否则只是一些花瓣而已有得着这样百般阻挠吗?”
“胡说,哪有这回事。”雪倾指着李卫他们道:“不相信你自己问问他们,哪一个不是把你当我一样看待。”
李卫闻言赶紧赔笑接上去道:“二小姐,您可真是冤枉死奴才们了,您是主子的亲妹妹,奴才们哪敢对您有半点不敬。钰棋之所以让您改洗马奶浴那可全是为您好。”
见柏薇不信忙又道:“奴才们听说年福晋之所以肌肤细腻胜雪,无半点瑕疵便是因为自小泡马奶浴的关系,若二小姐也能这般,岂非美上加美,连那四大美人都不能与您相提并论,到时候非得将咱大清国的青年才俊都给迷得晕头转向不可。”
“就你油嘴滑舌。”柏薇“扑哧”一笑,心里的气倒是消了一大半,再加上钰棋又在一旁赔罪,睨了她一眼老气横秋地道:“罢了,念在你是无心之失,我就原谅你这一回吧,可不许再犯。”
说完,柏薇又恢复了小孩子心性,蹦蹦跳跳地拉了雪倾的手嘻笑道:“姐姐怎么样,我是不是很宽宏大谅啊!”
“是啊是啊。”雪倾捏捏她的鼻子笑道:“我们家薇儿最会体谅人了。好了,快和梅璎进去吧,我让司琴替你将桃花拿进去,你想怎么洗就怎么洗好不好?”
柏薇用力点头,亲了一下雪倾的脸颊开心道:“嗯,姐姐最好了。”
望着那一蹦一跳回房的身影,雪倾摇摇头,眼里全是宠溺的笑意,虽然她在雍王府中如履薄冰、步步惊心。
听柏薇说,家里的生活比以前好过了许多,甚至能有余钱为荣祥请一个武师傅教他骑马射箭,不再像以前那样处处要为生计操心,一个铜钱也不敢乱花。
甚至于阿玛在朝堂上的处境亦改善了许多,石厚德虽仗着自己是太子妃的父亲不惧任何人,但到底避忌三分,不敢再像以前那样明目张胆的欺负阿玛。
至于大哥荣禄,一回与胤禛闲聊时问起,胤禛说他自出任江西任按察司经历后政绩斐然,一上任就着手处理积压多年的冤假错案,为人勤勉兼之又有处事头脑,不到一年就将那些案子一一处理妥当,之后但凡有案子必亲力亲为,务求公平公正,不冤枉一个人。
这令雪倾很是欣慰,还好大哥没有自暴自弃,否则就不能如现在这样造福一方百姓。
一时想得太入神连胤禛进来都不知道,直至眼前一片漆黑,不见星光月华方才惊觉,伸手掰开蒙在脸上的手,仰头迎上那张俊美无铸的容颜莞尔一笑,“四爷什么时候也喜欢捉弄人了?”
“错,我只喜欢捉弄你一人!”胤禛撩袍在雪倾对面坐下,脸上带着轻浅的笑意,“如何,今天胃口好些了吗?”
“还是老样子,吃不了多少。”雪倾答了一句后又道:“嬷嬷说怀孕头几月是没什么胃口的,等过些时候就好了,四爷不用过于担心。”
“哪个说我担心你了?”见雪倾因自己的话而怔忡,俊美的脸上不自觉逸出一缕笑意,捏着雪倾小巧的鼻子道:“我是担心我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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