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聚首,暗流汹涌
昆仑聚首,暗流汹涌 (第1/2页)昆仑玉虚宫的“玉虚金钟”九响,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入巨石,涟漪迅速扩散至整个神州修行界,乃至更遥远的角落。钟声蕴含的古老道韵与紧急召集之意,跨越千山万水,惊醒了无数闭关的老怪,也让各大门派的掌门、长老面色骤变。上一次玉虚金钟九响,还要追溯到数百年前一场险些引发正邪大战的劫数。一时间,剑光、遁光、法宝毫光,自神州各地,乃至一些海外秘境、洞天福地升起,齐齐奔赴昆仑。
就在林晚晴于玉虚宫后山灵泉洞府静修养神,消化仙箒信息与师尊点拨的同时,昆仑山前所未有的热闹起来。
三日后,蜀山剑派掌门长眉真人率三位剑堂长老、十余名真传弟子率先抵达。剑气冲霄,凛然之意让昆仑山门外的云海都为之分开。长眉真人与玉鼎真人乃多年至交,无需过多客套,立刻参与到大会的筹备与更深入的情报分析中。
第四日,东海蓬莱仙岛、南海普陀山、西昆仑瑶池(与玉虚宫同处昆仑山脉但不同洞天)、北冥玄冥宫的代表接连到来。蓬莱仙岛来的是副岛主云渺真人,一位鹤发童颜、手持拂尘的化神中期修士,擅长阵法与丹药;普陀山则是慧心神尼亲至,乃当代神尼,佛法精深,慈悲中带着金刚威严;瑶池来了一位身着宫装、气质清冷的女子,自称瑶光仙子,代表西王母一脉,气息缥缈,修为竟也达到了化神初期;玄冥宫来人最少,仅有一位黑袍笼罩、气息幽寒的“玄冥尊者”,沉默寡言,但无人敢小觑,其身上散发的寒意,仿佛能冻结神魂。
第五、六日,中土道门巨擘——龙虎山天师府、阁皂山灵宝派、青城山、齐云山、武当山等纷纷有重量级人物到场。龙虎山当代张天师亲自前来,这位执掌道教祖庭之一的天师,虽修为也是化神中期,但手持传承天师印,地位尊崇。灵宝派来的是掌教真人灵虚子,精研符箓法宝。青城山来的是掌教夫人,道号“清微”,虽是女流,但剑法通玄,不输其夫。齐云山、武当山也各有元婴巅峰乃至化神初期的长老代表。
佛门方面,除了普陀山,五台山文殊院、峨眉山金顶寺、九华山地藏殿、嵩山少林寺(虽以武入道,亦有禅修一脉)也陆续有高僧抵达。一时间,昆仑山梵唱隐隐,佛光与道韵交织。
第七、八日,一些隐世宗门、古老世家,乃至妖族、巫族中有名望、心向正道的代表,也收到了风声或邀请,陆续赶来。如西南十万大山中与世无争的“黎巫寨”大祭司,一位气息古老、脸上涂着油彩的老妪;北方长白山的“天池蛟王”,一位已能化形、头生短角的妖族大能;还有海外散仙联盟的代表,一位仙风道骨、自称“沧浪子”的老者。
至第九日,昆仑山玉虚宫主殿“三清殿”前的巨大广场上,已是济济一堂。道、佛、儒、妖、巫、散修……各方势力代表不下百人,修为最低也是元婴后期,化神境修士竟有近二十位!这等阵仗,堪称自灵气复苏以来,神州修行界最大规模的盛会。许多年轻弟子看得心潮澎湃,同时也感受到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
玉鼎真人作为东道主,高居主位,身旁是长眉真人、张天师、慧心神尼等几位地位最高者。玉宸真人、凌锋等立于玉鼎真人身侧。林晚晴则被安排在玉鼎真人身旁稍下的位置,这个安排引得不少目光注视,许多后来者对这个能站在玉虚宫掌教身边的年轻女子充满好奇与探究。
“诸位道友,远道而来,玉虚蓬荜生辉。”玉鼎真人声音平和,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压下殿前广场的嘈杂,“玉虚金钟九响,非涉天下苍生、乾坤倾覆之大劫不用。此次召集诸位,实因我建木界,已至生死存亡之关头!”
他没有过多寒暄,直接切入主题。在征得林晚晴同意后,他示意林晚晴将玉清仙箒中解读出的关键信息,以神念共享的方式,投射到广场上空,形成一幅幅动态的画面与信息流,正是那归墟之眼、虚无侵蚀轨迹、使者身影、以及全球多处危机节点(西北、西南、欧陆、北境、深海)的景象。
虽然玉鼎真人在共享时,隐去了关于原始天尊意念直接传达、以及林晚晴师尊凌天的具体信息,只说是玉虚宫秘法结合特殊机缘解读所得,但画面中呈现的恐怖“归墟之眼”,那令人心悸的“使者”威压,以及全球范围被标注的危机点,依旧让在场所有人大惊失色,不少人甚至倒吸凉气,惊呼出声。
“此乃何物?竟有如此纯粹的终结、虚无之意!”龙虎山张天师面色凝重,手中天师印微微发光,似乎在抵御画面带来的不适。
“那灰黑色的丝线……竟在侵蚀地脉灵机!扶桑之地,已污秽至此?”青城山清微仙子秀眉紧蹙。
“使者?超越化神的气息……这……”蓬莱仙岛云渺真人捻着胡须的手微微一顿。
“阿弥陀佛……此乃大寂灭、大恐怖之相,与我佛所言之末法劫数,有相通之处,却更为酷烈。”慧心神尼低诵佛号,面露悲悯。
“西北、西南……竟也有危机节点?”黎巫寨大祭司沙哑开口,眼中闪烁着幽光,“我十万大山深处,近年确有不祥之兆,草木莫名枯死,古老禁地时有异响……”
“北境冰雪……莫非是指北欧之地?我妖族在极北之地确有同族传来消息,言及冰川深处有不死之亡灵躁动,寒潮异常。”天池蛟王沉声道。
各方代表纷纷发言,结合仙箒画面与自身掌握的信息,情况迅速变得清晰而严峻。显然,“虚无”的侵蚀并非一朝一夕,也非局限于扶桑,而是早已在全球多处埋下祸根,只是以不同形式显现。
玉鼎真人待众人议论稍歇,才将扶桑之行的详细经过(略去混沌钟虚影等细节),以及初步判断——有自称“虚无魔尊”残部的“使者”级存在在幕后推动,其目标很可能是破坏建木界核心封印,释放“归墟之眼”——和盘托出。同时,也提出了联合探查危机节点、寻找上古圣人遗泽以加固封印的对策。
“玉鼎道兄,非是我等不信,只是此事太过骇人听闻。那‘虚无魔尊’、‘归墟之眼’,闻所未闻。仅凭这玉清仙箒中一些画面,就要动员天下修行同道,甚至惊动凡俗各国,是否……有些草率?”一位来自中型门派的长老犹豫着提出质疑。并非所有人都有玉虚宫、蜀山这等底蕴,知晓开天秘辛。
“是啊,即便真有危机,对方隐藏如此之深,实力莫测,我等贸然探查,岂非打草惊蛇,甚至可能陷入埋伏?”另一位散修代表也顾虑道。
玉鼎真人尚未开口,长眉真人已冷哼一声,一股凛冽剑意冲霄而起,虽未针对任何人,却让全场气温骤降:“井底之蛙!莫非以为昆仑、蜀山联手诓骗尔等不成?玉清仙箒乃原始天尊遗宝,其道韵做不得假!扶桑黄泉污秽,伊邪那美命异变,乃我徒凌锋与玉宸道兄亲眼所见,亲身所历!那侵蚀仙箒之力,阴毒诡异,绝非此界原有!尔等若是畏首畏尾,大可自行离去,他日大劫降临,莫怪我等未曾警示!”
长眉真人脾气火爆,剑修更是宁折不弯,此刻见有人质疑,当即出言呵斥,化神巅峰的威压稍稍流露,便让那质疑的两人面色发白,讷讷不敢再言。
玉鼎真人摆摆手,缓和气氛:“长眉道兄息怒。诸位道友有疑虑,也是常情。此事确乎关乎重大,证据链亦需补充。然,仙箒所示,扶桑所见,绝非虚妄。为天下计,为苍生计,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已决定,禀明朝廷与特殊事务总局,同时,我玉虚宫将联合蜀山、龙虎、蓬莱等派,先行对西北、西南两处节点进行探查。此非强制,愿同往者,玉虚欢迎;心存疑虑者,亦可自行查证,或留守山门,早作准备。但信息需共享,以防被各个击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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