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2章 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一卷 第42章 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1/2页)我:“……”
好像、也对!
后来的我没再在他身边乱折腾,听话地躺在他怀里酝酿睡意。
快要睡着那会子,我猛地发现手臂上的雷火灼伤痕迹没有了……
“帝曦,我胳膊上的伤不见了!”我诧异惊呼。
他默默将我往怀里再收紧些,下颌倚在我肩上,鼻音沉沉地嗯了声:“本王瞧着碍眼。”
我心领神会地吐了口热息。
哪里是瞧着碍眼,分明就是嘴硬心软的神啊。
算了,龙仙大人是傲娇了点,但我养的仙家,傲点怎么了,他有傲娇的资本!
何况,和忘恩负义恩将仇报的白眼狼江墨川相比,我家龙仙,就是世上最好的仙家!
想到这,我动作极轻地翻过身,面向他,伸手环住他的窄腰,将他冷意未褪的身子拢进怀中,用自己的体温帮他取暖。
他心神不安地动了动,我闭着双眼,手轻轻在他背上拍拍,软声安抚:“我抱着你,你就不冷了……”
他深呼吸,脊背紧绷,良久才慢慢接受我的亲近。
亦抬手将我拥紧。
不久,我睡意上头,他的身子也不似先前那么寒了。
一晃神,我差点睡死过去。
但关键时刻我又莫名想起了他傍晚在黄河边说的那些话……
莫名心底酸涩。
精神彻底放松前,还不忘柔声哄他一句:
“帝曦,都过去了,我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
没关系,别人不信你,我信你……
你乖乖睡觉,不要胡思乱想,快些好起来,不然,我会担心……
帝曦,你是个很好的仙家,我们都是你的家人。”
哄完,我才放心让自己进入深眠状态。
额角的濡湿被一只温柔大手轻轻拭去。
耳畔的磁性嗓音哽了哽,哀伤道:
“风萦……如果你肯早一千年同本王说这些话,本王或许,便不会恨你。如今,太迟了。”
“本王去镇水楼看过你,那里的你,同本王记忆中的你,一样冷漠、残酷。
但却与本王眼前的你,天壤之别。”
“风萦,千年前的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你也成了凡人……比本王混得还差。”
“现在的你,话中究竟有几分真,几分假。”
睡梦中的我挠了挠发痒的耳根,本能的一头往他胸膛埋得更深些。
还得是抱着睡暖和啊,怪不得以前苏苏喜欢躺我怀里睡觉。
天亮,村里邻居家的鸡打鸣打的一口气险些没喘上来。
我浑浑噩噩地撑起身子从床上坐起来,扭头看床外侧的位置……
还是和以前一样,他起得早,我睡醒时,他已经不见踪迹了。
下床穿上拖鞋,我去柜子里找了件干净长裙。
二月二一过,天就要暖和起来了。
今年的春天早晚温差大,夜里虽然还会寒得令人手脚冰凉,可白天的温度已经达到了二十五六度。
穿长裙正合适。
不过准备换衣服时,我又开始对着衣柜里的另一件长裙犯了难。
“是穿这件淡红色的呢,还是穿那件浅紫色的?”
两件颜色都好看。
举起胳膊,才倏然看见手臂上的那个黑龙纹身又出现了。
这个纹身时有时无的状态我都快习以为常了,毕竟和它的主人一样,任性!
纠结了一阵,我决定今天穿淡红色的,明天穿浅紫色的。
脱下睡衣,我取过衣架上的长裙。
手指滑过雪白的肩膀,扫过玉色胸口,换好衣物。
等我去梳妆镜前打理及腰的长发,竟又看见那个纹身颜色淡了许多……
上回我拼命搓洗都没能让它褪色半分,它这会子怎么自己掉色了?
等再看见龙仙大人,还是得问问他这个纹身时有时无,时清晰时掉色到底是什么情况。
洗完脸,我捏了捏睡疼的肩膀出门,人还没完全清醒呢,就听流苏在院子里着急喊:
“二姐还没有起床,你们不能随便进二姐的家!”
随即是风柔的委屈诉苦声:
“墨川哥哥,你看我们才没来这边几天,就被人拦在了门外。”
江墨川反客为主冷斥:
“让开!你算什么东西!知道我是谁么?还有,谁允许你住在这里的?
风流苏,你若不想受罪,就老老实实跟我们回去!
你和张家的婚约还在,没有作废,别敬酒不吃吃罚酒,逼我们把你绑去张家!”
流苏瞬间被江墨川吓没了魂,嗓音带着哭腔反抗道:
“我不去!我不要和你们走,我和张家的疯儿子才没有婚约呢。
现在不可以包办婚姻,我不是自愿的,你们谁也不能逼我嫁人!”
风柔轻声在院子里没好气地试图给流苏洗脑:
“风流苏,张家哥哥的病情早就得到控制了,他现在每天都有吃药,你别一口一个疯子的叫他,你这是不尊重他。
张家哥哥人很好的,张家还有钱,他们家就着一个儿子,张大伯两口子的积蓄以后肯定都会留给张家哥哥,他家这么好的条件,你有什么可挑的。
你嫁去张家,再给张家哥哥生个孩子,以后你就是张家的活祖宗,他家的钱随你花,你就再也不用到处去别人家要钱蹭饭了。
风流苏,你赶紧从我妹妹家滚出去,我妹妹不欢迎你,而且我妹妹家现在当家做主的人,是墨川哥哥。
小萦只是看在大家都是亲戚的份上才留你暂时住几天,你别真不把自己当外人了。
小萦一点也不喜欢你,小萦打小就烦你,小萦昨天还和我说,她才不会认个小偷当妹妹呢!”
我昨天还和她说,我不会认个小偷当妹妹?
呵,原来,从前她就是这么一点点,离间我身边所有人的。
亏我还只当她是没脑子,单纯情商低。
就因为幼年的那点亏欠,我忍了她十来年,还把江墨川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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