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5章 顺从的戏
第一卷 第35章 顺从的戏 (第1/2页)不多时,冬菱被带入偏堂,一见林初念无事,眼圈瞬间红透,刚要开口便被林初念用眼神按住。
林初念抬眸看向萧诀延,声音带着恳切:
“世子,冬菱伴我多年,如今便要分别,可否容我与她说几句临别之言?”
萧诀延看她一眼,见她眼底并无异样,只余几分不舍,淡淡颔首:
“去吧。”
说罢便起身迈步出去,偏堂内只留她们二人。
冬菱立刻扑到林初念身前,声音发颤:“姑娘——”
林初念按住她的肩,压着声,语速快而稳:
“冬菱,你听我说。你拿着银钱,立刻出城,去我们先前说好的清溪坞,在那里先安顿下来,买间小宅,安安稳稳过日子。”
她将袖中的银两张子尽数塞进冬菱手里,指尖用力攥了攥:
“我这边暂且无事,你不必担心。我会寻机会脱身,日后一定去寻你,我们在清溪坞汇合。”
冬菱泪如雨下,死死攥着她的手:“姑娘,那您……您一个人怎么办?我不走,我要陪着您——”
“傻话。”林初念眸色一沉,语气坚定,“你留下来,只会一同被囚。你走了,我才有后路,才有盼头。你若真为我好,就听话,立刻走,莫回头。”
她顿了顿,声音放软,带着最后一丝嘱托:
“好好活着,等我去找你。”
冬菱泣不成声,却也明白其中轻重,只得哽咽着点头:
“……奴婢知道了。姑娘千万保重,奴婢在清溪坞,等您。”
林初念强压下心酸,轻轻推开她:
“去吧,快些。”
冬菱一步三回头,抹着泪躬身一拜,终是转身快步离去。
林初念立在原地,指尖仍残留着冬菱的温度,心口沉沉一坠。
这一别,不知何日再见。
不多时,萧诀延推门而入,见她垂眸立在原地,神色安静温顺,眼底戾气早已散去大半,只余沉沉占有。
他看向门外:“刘洲。”
“属下在。”
“将冬菱安全送出城,不得为难,也不许她再回头踏入郡公府半步。”
“是!”
刘洲应声领命而去。
萧诀延缓步走到林初念面前,垂眸看着她低垂的发顶,声音沉缓:
“人,我放了。路,我也给她了。”
他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眸看着自己。
“林初念,从今往后,你便留在我身边。安分守己,我护你周全。”
“知道了吗?”
他眼底掠过一丝冷冽,却又被极深的偏执盖过,
林初念睫羽微颤,温顺垂眸:
“……我知道了。”
只有她自己清楚,眼底那一片顺从之下,藏着的是怎样不肯熄灭的盘算。
萧诀延这张网收得越紧,她便越要沉住气。
留得青山在,总有破网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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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绕至郡公府后院角门,陈敬推开车门:“二姑娘,请。”
林初念垂着头下车,指尖攥着衣角,一路顺着夹道往西跨院走,院外的道贺声、笑语声隔着院墙飘进来,热闹得刺耳。
她快速地走回了自己的院子,反手关上房门,在屋内的桌前坐下,重重叹了口气。心口依旧发慌,方才殿前司衙署里的压迫感,还有萧诀延那双眼底翻涌着偏执的眸子,还刻在脑子里。
她没敢点灯,就着窗棂透进来的微光坐在那,连动都不敢动,直到院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混着陈敬低声的通传:“世子。”
萧诀延从正门入的府,方才在正厅陪了满座宾客,应对着叔伯们的打趣,目光却次次扫过厅门,没瞧见那抹熟悉的身影。差不多一刻钟了,林初念竟半点动静都无,他终是按捺不住,借了先回房里更衣的由头,径直往西跨院来。
林初念的房门关着,他抬手敲了两下,里头静悄悄的,无人应答。
“陈敬,守在门口,任何人不准靠近。”萧诀延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自带一股冷冽的压迫感。
“是。”
林初念听见脚步声停在门外,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起身走到门边,却没立刻开门。那股独属于他的、带着冷松枝的清香混着墨香气息,隔着木门都能闻见,让她瞬间紧张起来。
下一秒,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萧诀延逆光站在门口,玄色劲装还未换下,身形挺拔,阴影将她整个人笼住。他目光扫过她,落在她身上依旧穿着的小厮衣裳上,眉峰微蹙:“怎么不换衣服?”
林初念垂着头,不敢看他,指尖绞着衣襟,喉间发紧,半天没挤出一个字。方才在衙署哭红的眼眶,此刻依旧泛着红,在微光里瞧着,竟添了几分楚楚可怜。
萧诀延关上门,一步步走近,停在她面前,抬手,指腹轻轻抚上她的眼角,语气里带着怜惜:“还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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