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战斗,智慧破强敌
激烈战斗,智慧破强敌 (第2/2页)他没停步,继续往前。
苏瑶的脚步忽然一顿。
她没回头,但左手悄悄抬了抬,做了个“三”的手势。
陈墨看见了。
三个人。
分别在前方、左侧、高处。
他已经察觉到了。前方落叶排列异常,呈环形分布,像是有人刻意踩出来的;左侧树干后的阴影太实,不像自然形成的;高处那根横枝微微下弯,承重痕迹明显。
他抬手,做了个“隐蔽”的手势。
苏瑶立刻向右滚身,躲进一块岩石后的凹陷处。她的动作很轻,落地时膝盖微屈,几乎没有声响。
陈墨则顺势蹲下,借着一块倒伏的树干掩护身形。他右手摸向腰间的铜钱串,摘下两枚,捏在指尖。铜钱冰凉,边缘有些磨损,但他知道它们的重量和平衡点。
他没打算先动手。
对方既然设伏,肯定等他们踏入陷阱才会出击。他要等那个瞬间。
一秒过去。
两秒。
三秒。
雾气忽然一阵翻涌。
前方那圈落叶猛地炸开,一道黑影从地下窜出,手中黑刃直取陈墨咽喉。刀锋未至,寒气已逼面而来。
陈墨横甩墨玉烟杆,挡下这一击。金属相撞,发出“铛”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林子里格外刺耳。
他借力后翻,避开后续追击,同时甩出两枚铜钱,直击左侧偷袭者手腕。
“叮!”
一声闷响,那人手腕一麻,兵刃脱手,跌落在地。
左侧树后,第二名蒙面人跃出,低扫腿直取苏瑶肋下。她就地滚身避过,袖中短笛抽出半截,吹出一声锐音。
音波震荡空气,三人耳膜同时一震,攻势暂缓。
陈墨趁机拉她退至巨石背侧,两人背靠背站定,形成短暂对峙局面。
三名蒙面人呈扇形包围,手持黑刃,刀身泛着幽光,隐约可见符纹刻痕。其中一人右腕微颤,显然是被铜钱击中了穴道。
陈墨盯着他们,声音哑:“谁派你们来的?‘阴瞳会’还是‘归墟’的狗?”
没人回答。
三人同时动了。
正面那人挥刀劈下,左侧横斩,右侧斜撩,三把黑刃组成交叉刀网,封死所有退路。
陈墨以烟杆为轴,旋身格挡,接连三下硬碰硬,震得虎口发麻。他发现这些兵器不只是浸染邪气,刀身符纹还能短暂压制灵力波动,每次碰撞都有种被抽空的感觉。
他咬牙,一脚踹向正面敌人旧伤位置——刚才铜钱击中的地方。那人闷哼一声,踉跄后退,刀网出现缺口。
苏瑶抓住机会,从缝隙中闪出,短笛横扫,逼退左侧敌人。
两人暂时脱离包围圈,但还没站稳,身后浓雾中又传来脚步声。
四名手下从不同方向包抄而来,形成合围之势。
陈墨迅速扫视局势:七人,训练有素,配合默契,采用轮攻战术。每人手中兵器皆经邪气浸染,普通格挡极易被震伤。而且他们似乎早有准备,连进攻节奏都经过计算,专挑他换气间隙出手。
他右眼疤痕又是一阵刺痛,像是有电流窜过神经。他抬手按了按,冷汗顺着额角滑下。
肩伤也开始复发,钝痛如锯齿般啃噬骨头。
不能再拖了。
他从怀中摸出最后一张未受禁制影响的疾行符,迅速贴在苏瑶背上。
“走!”他低喝。
符纸瞬间燃起一道淡青色光芒,苏瑶身形一闪,速度暴涨,瞬间脱离包围圈,转为游斗牵制敌方注意力。
他自己则以烟杆为引,布下虚影残像迷惑对手。他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真身却已绕至巨石另一侧。两名敌人扑向残影,相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闷响。
混乱间隙,他喘了口气。
七人中,两人兵器脱手,一人右腕受伤倒地但未失去意识,其余五人仍具战斗能力,正从多个方向逼近。
他背靠巨石,耳边是刀锋破空声、脚步交错声、粗重呼吸声。雾气中,人影晃动,刀光闪烁。
苏瑶在远处闪避腾挪,利用地形周旋。她的短笛仍未完全出鞘,显然也在克制使用术法,避免触发禁制反噬。
他摸了摸铜钱串。
二十四枚,现在只剩二十二枚。
刚才用了两枚,一枚击中敌人手腕,一枚在格挡时崩飞不知去向。
他把烟杆夹在腋下,右手抽出一枚铜钱,捏在指间。
不能再省了。
他盯着前方逼近的三人,左眼微微眯起。
第一个冲上来的是个高个子,刀走直线,力道十足。他等对方逼近,突然侧身,烟杆横扫其膝弯。那人踉跄跪地,他顺势一脚踢中其后颈,将其踹翻。
第二个是矮壮型,刀法刁钻,专攻下盘。他跳起避开低扫,落地时甩出铜钱,击中其肩井穴。那人手臂一僵,攻势中断。
第三个戴着铁面具,刀身符纹最深,一刀劈下竟带起一阵阴风。他举杆硬接,却被震得后退三步,胸口发闷。
他吐出一口浊气,稳住身形。
这时候,苏瑶那边传来一声短促的闷响。
他偏头一看,她被两人逼至死角,短笛横档一击,右肩被刀背擦过,划出一道浅伤。她脸色不变,迅速后撤,重新拉开距离。
他咬牙,知道自己不能分心。
背后传来破空声。
他猛然转身,烟杆横档,挡住一把从高处掷下的飞刀。刀身钉入地面,嗡嗡震颤,刀柄刻着一个“X-7”。
他盯着那个编号,眼神一冷。
又是这个代号。
上次在货栈后巷,那个临死前还想看看阳光的跟踪者,脖颈烙印上也有这个标记。
这些人不是普通的打手。
他们是“弃子”,也是“探针”。
死了也能传信。
所以他不能留活口。
但他也没时间逐个击破。
七个人,轮番进攻,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他又甩出一枚铜钱,击中一名从侧后包抄者的脚踝。那人脚步一歪,摔倒在地。他趁机冲上前,烟杆末端猛击其太阳穴,将其打晕。
可刚解决一个,另外三个立刻补上空缺。
刀光交织,喊杀声回荡在山林间。
他左臂被划出一道浅伤,布料撕裂,渗出血丝。他没管,只是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汗,继续迎战。
苏瑶那边终于找到机会,利用疾行符余速绕到敌人后方,短笛横扫,逼退两人。她与陈墨重新汇合,背靠背站立。
“你怎么样?”她低声问。
“死不了。”他答,声音哑,“你呢?”
“皮外伤。”
“别用笛,禁制会反噬。”
“我知道。”
两人之间没了话。
只有刀锋破空声、脚步交错声、粗重呼吸声。
雾气中,七名敌人重新列阵。
两人站在巨石背侧,左臂带伤,面具未脱落,墨玉烟杆略有磨损,仍保持清醒与战斗力。
苏瑶位于他左后方三步处,右肩擦伤,短笛未完全出鞘,依靠疾行符加持维持机动,持续警戒四周动静。
敌人步步逼近,包围圈越收越紧。
陈墨握紧烟杆,指尖发烫。
他知道,这场战斗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