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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舌激敌,寻破绽反击

毒舌激敌,寻破绽反击 (第1/2页)

石阶上的空气像被煮过一样闷,带着一股铁锈混着腐叶的腥气。陈墨站在湿滑的台阶中央,右腿微微发沉,肩头的伤口已经不再喷血,但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有人拿钝刀在肋骨缝里来回拉扯。他低头看了眼脚边那枚静静躺着的铜钱——最后一枚,没扔出去,留着当遗言。
  
  灰袍人半跪在地,鼻梁塌陷,脸上糊着干了的血,一只手撑着石阶,另一只手还死死攥着双刃的刀柄。他没动,可肩膀在抖,不知道是疼还是怒。持符者靠在墙角,左手手腕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歪着,右手却仍死死护着怀里那张泛绿的阴符,指节白得发青。
  
  没人说话。
  
  陈墨把嘴里的烟杆转了个方向,用牙咬住另一头。杆身裂了道缝,舔上去有股焦苦味,混着血锈。他没去碰面具,右眼的疤痕在霉斑光下隐隐抽痛,像是有根线从颅内往外拽。
  
  “你们主子就派你们两个残次品来送死?”他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墙,“连名字都不配有的走狗,连尸体都得靠投影撑场面。”
  
  灰袍人猛地抬头,眼白里全是血丝。
  
  陈墨看都没看他,转而盯着持符者:“你气息虚浮,印堂发黑——练这蚀神箓早把自己经脉烧烂了吧?主子给的续命符,是不是快到期了?我闻着你身上那味儿,像死人铺子里晾干的香灰,再撑半个月都算多活。”
  
  持符者手指一颤,符纸边缘卷起一角。
  
  陈墨笑了,嘴角咧开,露出带血的牙:“哦,忘了问,你们领工钱吗?还是说死了也算绩效,家属能领一张阴间路条?”
  
  灰袍人突然站起,动作猛得差点踉跄。他举起双刃,刀锋指向陈墨:“闭嘴!”
  
  “我不闭嘴。”陈墨慢吞吞地说,“我话多得很。比如你这身灰袍,洗了三十遍了吧?袖口都磨出经纬了,主子抠门到连件新衣服都不给?还是说——穿这袍子的人太多,轮到你只能捡前任的穿?”
  
  “你找死!”灰袍人怒吼,一步踏前,双刃横劈而来。
  
  风声割耳。
  
  陈墨没动,直到刀锋离胸口只剩三寸,才侧身一闪。刀刃擦过道袍,布料撕裂声清脆。他顺势后撤半步,脚跟踩上一级台阶,烟杆轻敲地面,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急了?”他说,“刚才不是挺能装的?说什么‘你是备用品’,说得跟真的一样。那你呢?你算个什么东西?连个代号都没有的消耗品?”
  
  灰袍人双眼赤红,第二刀更快,直取咽喉。
  
  陈墨这次不闪了。他抬起烟杆,硬接一刀。金属撞击声炸开,震得他整条右臂发麻,旧伤处像有虫子在爬。他借力后跃,落地时左腿一软,膝盖磕在石阶上,发出闷响。
  
  但他立刻撑起,站直。
  
  “就这么点本事?”他咳了一声,血沫溅在烟杆上,“我还以为你们主子至少会派个有点脑子的来。结果呢?一个靠投影吓人的废物,一个靠自爆经脉续命的残废。你们俩站一块儿,像不像殡仪馆门口那对石狮子——看着威风,其实连自己是谁都记不清了?”
  
  持符者终于动了。他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阴符上,符纸瞬间涨大一圈,绿光暴涨。
  
  陈墨眼角一跳,知道要糟。
  
  他本想激他们乱阵,可这两人虽然动怒,却还没彻底失智。持符者虽伤,仍守在后方补位;灰袍人虽怒,攻击路线仍有章法。若他再强行硬扛,下一击未必能躲开。
  
  得让他们更疯一点。
  
  他忽然抬手,摘下面具。
  
  疤痕暴露在昏光下,扭曲如蜈蚣爬过眼眶。他指着自己的右眼,冲灰袍人笑:“看见没?这是我十八岁那年,误伤平民留下的。那天我失控了,因为阵法共鸣太强,我的血和它起了反应。你以为那是意外?”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那是第一次预热。你们早就开始了,只是我没察觉。”
  
  灰袍人动作一滞。
  
  陈墨趁机冷笑:“所以你跟我说我是备用品?那你呢?你连被预热的资格都没有。你就是个看门的,主子让你咬谁你就咬谁,让你死你就得死。你连怨灵都不如——人家好歹还能自己选个报仇对象。”
  
  “你他妈闭嘴!”灰袍人暴吼,双刃舞成一片残影,第三刀、第四刀接连劈来,毫无节奏,全是杀招。
  
  陈墨终于笑了。
  
  他知道,鱼上钩了。
  
  他侧身避开第一击,烟杆格开第二击,第三击来得太快,他只能低头硬扛,刀背砸在肩头,骨头发出闷响。他顺势滚地,避开后续追击,却故意把后背露出来。
  
  持符者果然出手。
  
  阴符脱手飞出,绿光划破空气,速度比之前快了三分,轨迹却偏了半尺——因怒而急,因急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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