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我靠毒舌破万邪 > 再入山林,危机暗潜藏

再入山林,危机暗潜藏

再入山林,危机暗潜藏 (第1/2页)

风从山口灌进来,带着一股子湿泥和腐叶混在一起的味道,陈墨的鞋底碾过一层枯枝,发出轻微的碎裂声。他没加快脚步,也没停下,只是右脚比左脚多用了半分力,压着步子走。城门已经看不见了,官道在三百步前就断了,野径歪斜切入林子,像被什么钝器硬生生割开的一道口子。
  
  他左手在腰间一滑,铜钱串取了出来。二十四枚,一枚不多,一枚不少。他拇指推了一下最前头那枚,铜钱轻轻一跳,在掌心转了个面。然后他把它抛出去,不高,只到胸口的位置,任它自由落下。
  
  “叮”一声,砸在一块青石上,滚了半圈,停住。
  
  正面朝上。
  
  他又抛了一次。还是正面。
  
  第三次,落地时微微偏了角度,卡在石缝里,立着。
  
  陈墨盯着那枚立着的铜钱看了两秒,没去碰它。他蹲下身,指尖擦过石面,触感冰凉,还沾着一层滑腻的湿气。他把手指凑到鼻尖闻了一下——不是露水味,也不是苔藓该有的腥气,是那种坟地边上才有的、闷在土里的酸腐味,像是死根烂叶泡久了发酵出来的。
  
  他站起身,烟杆从道袍内侧抽出半寸,握在手里。杆身是冷的,比早晨的空气还冷,握久了甚至能吸走掌心的温度。他用指腹摩挲了一下杆头,墨玉表面有一道旧划痕,是他三年前在北岭留下的。那时候他还愿意信人一句“合作”,现在只信自己踩过的每一步地。
  
  他贴着左侧岩壁走,不再踩中间的野径。树干上的刻痕他早看过了,不是新划的,有些已经长出新皮,有些被藤蔓盖住一半。他拿烟杆尖挑开一段树皮,底下木头泛黑,渗出一点淡色汁液,像眼泪,但更稠。他记得这种痕迹——阴气浸染超过二十天,木质就会开始“病化”。这种树活不了多久,就算外表看着还绿,根也早就烂透了。
  
  他往前走了七步,忽然停住。
  
  脚印不对。
  
  他低头看地面,落叶层很厚,但他刚才走过的那几步,脚印边缘已经开始回缩,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下面吸着,慢慢塌陷。他蹲下,左手抓起一把落叶,撒下去。叶子落地时,其中一片飘得慢了些,落点比其他几片偏了三寸,然后——缓缓滑向同一个方向。
  
  他没动。
  
  五息之后,又撒一次。
  
  这次所有叶子都朝同一个角落聚拢,速度更快,几乎像被无形的手推着走。
  
  气流有问题。不是自然风,是地下有东西在抽气,形成微弱的负压场。这种布局通常意味着陷阱,要么是困灵阵的引气口,要么是怨脉节点的呼吸带。前者会吃活物阳气,后者直接啃魂。
  
  他从怀里摸出一小撮朱砂粉,指甲挑了米粒大一点,弹进落叶堆。粉末散开,落定。他盯着看了十息,纹丝不动。
  
  正常。
  
  他再弹一次,这次加量,撒成一条短线。
  
  粉末落地后,中间那段突然断开,左右两边各自挪了不到半寸,像被什么细线牵着,往不同方向偏移。
  
  陈墨收回手。
  
  不是风,不是地势,是这里有“路”,但不止一条。朱砂感应的是阳气流向,现在却被分成两股,说明地下存在双通道导气结构。这种设计不会出现在天然地形里,一定是人为布设的导脉系统。
  
  他重新系好铜钱串,放回腰间。右手按在岩壁上,掌心贴着粗糙的石面,慢慢移动。石头是凉的,但越往深处,温度越低。三尺之后,他感觉到一丝异样——掌心接触的地方,石质变了,不再是天然岩层,而是某种烧制过的砖土,表面有极细的刻纹,像是符路残迹。
  
  他没去深挖。这种地方一旦破表,立刻会触发预警机制。他只是沿着砖线延伸的方向,默默记下走势。这墙原本应该是环形的,埋在地下,现在只剩一段裸露在外,其余部分被土和树根盖着。他估摸着,整条线应该通向山腹,而那个方向——正是旧庙遗址的位置。
  
  他继续走,节奏变了。不再是三步一停,而是五步一驻,每次停下都闭眼两息,靠耳朵听。林子里太安静了。没有鸟叫,没有虫鸣,连风吹树叶的声音都没有。可他的脚步声却有回响,而且延迟得不正常。他抬脚,落地,声音传回来的时间比实际距离多出半拍,像是从更深的地方反弹上来。
  
  他试了三次。
  
  每一次,回声都来自同一个方位——右前方二十丈,雾气最浓的地方。
  
  他没朝那边看,也没提速。只是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那片布角。还在,贴着胸口,温度比刚才高了一点,像是体温传导过去后被什么吸住了热,迟迟散不掉。
  
  他知道这不是错觉。
  
  布角遇热变色,遇血发光,是防伪标记,也是追踪信标。如果有人在远处监控这片区域,只要他靠近特定范围,布角就会产生温差反应。现在它发烫,说明他已经进入监测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极品全能学生 凌天战尊 御用兵王 帝霸 开局奖励一亿条命 大融合系统 冷情帝少,轻轻亲 妖龙古帝 宠妃难为:皇上,娘娘今晚不侍寝 仙王的日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