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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命觉醒,决然之心战邪魔

使命觉醒,决然之心战邪魔 (第2/2页)

对面那人终于动了。
  
  不是进攻,不是后退,而是缓缓抬起头,看向他。
  
  脸上依旧没表情,可眼睛变了。黑得发沉,像井底的水,照不出光。
  
  “你真以为你能裁决我?”他开口,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石板。
  
  “你连自己是谁都没搞清。”
  
  “你爹娘护你逃命,是为了让你活,不是让你回来送死。”
  
  “你师父收养你,是为了用你,不是为了教你做人。”
  
  “你现在站在这儿,不是因为你有多正义,是因为你的血在叫,你的骨在响,你根本停不下来。”
  
  他说得慢,一句一句,像刀子往肉里割。
  
  陈墨听着,没反驳。
  
  他说的都是真的。
  
  可那又怎样?
  
  “我知道。”陈墨说,“我知道我是被生下来的棋子,知道我这辈子走的每一步都有人算过,知道我连恨谁、救谁、死在哪一天,可能都早就写好了。”
  
  他往前又走一步,脚踩进一片焦黑的木屑里。
  
  “可我现在站在这儿,是我自己走过来的。”
  
  “不是谁推的,也不是血在拉我。”
  
  “是我愿意。”
  
  他抬起烟杆,铜钱轻响,指向对方。
  
  “你犯了罪,我就抓你。你杀了人,我就杀你。你毁了阵,我就修回来。就这么简单。”
  
  “我不装圣人,也不当英雄。我要做的,就是把欠的债,一笔一笔,亲手讨回来。”
  
  风突然停了。
  
  灰烬悬在半空,不动了。
  
  阴险谋士站在原地,灰袍垂落,像一尊石像。
  
  陈墨也没动,就那么举着烟杆,指着他。
  
  两人之间隔着十步远,却像隔着一道看不见的线。谁先迈过去,谁就再也回不了头。
  
  陈墨没回头。
  
  他不需要退路。
  
  他右眼还在流血,顺着脸颊往下淌。他没擦,也不闭眼。视线有点模糊,但他看得清前面那个人的脸。
  
  他知道这一战打完,他可能活不了。
  
  灵力耗尽,经络破损,铜钱只剩十一枚,烟杆上的封印也松了。他身上每一处都在提醒他:你撑不过三招。
  
  可他站在这儿。
  
  不是因为非得打,是因为——他选择了打。
  
  他不是钥匙,也不是嗣,更不是什么天命之人。
  
  他是陈墨。
  
  二十六岁,独行阴阳师,父母双亡,师父已死,朋友没几个,仇人倒是一堆。他毒舌,刻薄,讨厌麻烦,最烦别人拿他当工具使。他怕死,也怕疼,挨一刀会叫,流血多了会晕。
  
  可他现在站在这儿。
  
  因为他不想再让那种事发生第二次。
  
  不想再有孩子死在阵外,不想再有女人抱着娃被撕成两半,不想再有人为了守一个没人记得的阵,把命搭进去。
  
  他不想当什么救世主。
  
  他只是不想认输。
  
  他把烟杆往前递了半寸,铜钱轻轻一撞。
  
  “你准备好了吗?”他问。
  
  不是挑衅,不是威胁,就是问一句。
  
  像问一个人:你要走了吗?那我们一起走?
  
  对面那人没答。
  
  可他的手,慢慢抬了起来。
  
  掌心朝上,指尖微微弯曲,像是要捏什么符,又像是要接住什么东西。
  
  陈墨没动。
  
  他就那么站着,烟杆指着前方,血顺着脸往下流,滴在衣领上,一滴,又一滴。
  
  风又起来了。
  
  吹乱了他的头发,也吹起了地上的灰。
  
  他眯了下眼,抬手挡了挡风沙。
  
  然后,他迈出最后一步。
  
  脚落地时,发出一声闷响。
  
  像钟敲了一下。
  
  他没再说话。
  
  可他已经说了所有的话。
  
  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打,受伤,流血,可能死。
  
  但他不会退。
  
  因为这一战,不是为了赢。
  
  是为了——他还能选择。
  
  哪怕只能选一次,他也选站在这边。
  
  他右手紧了紧烟杆,指节发白。
  
  左肩的麻木感还在,肋骨的钝痛也没消。他站得笔直,像根插进地里的桩子。
  
  他看着阴险谋士,眼神平静,没有怒,没有恨,只有一种确认。
  
  像是迷路的人终于找到了路标,哪怕那路通向深渊,他也知道该怎么走了。
  
  他没喊口号,也没发誓。
  
  只是轻轻说了句:
  
  “来吧。”
  
  话音落,铜钱轻响。
  
  风卷着灰扑向两人之间。
  
  他站着,没动,也没闭眼。
  
  血从右眼角流下,滑过鼻梁,滴在唇边。
  
  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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