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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三人行

第7章 三人行 (第2/2页)

阿鬼脸色变了。他盯着屏幕,手指在抖。他干这行五年,从没被抓住过。他用了几十个跳板,用了最先进的加密,用了最隐蔽的手法。但这个人,在他眼皮底下,拿到了全部证据。
  
  “你想怎样?”他问,声音有点抖。
  
  “帮我做件事。”陈默说,“事成之后,证据销毁,我给你自由,还给你一份工作——一份能让你发挥全部才华,能让你做真正大事的工作。”
  
  “什么事?”
  
  陈默没说话,只是拔出U盘,又在电脑上敲了几个键。屏幕切换,出现一幅画面——
  
  是816地下工程。反应堆大厅,幽渊钻探机,发光的晶体,还有那些“守陵者”的尸体。画面是监控录像,方舟剪辑过的,很震撼,很真实。
  
  阿鬼看着,眼睛瞪大了。他以为是特效,但细节太真实,不像假的。他看见那些胸口发光的“人”,看见钻探机,看见晶体,看见地下四百米的巨大空间。
  
  “这是什么?”他问,声音有点发颤。
  
  “地心文明,幽渊。”陈默说,“他们要收割人类。我们要下去,毁了他们的网络,拿到他们的技术,救一些人。”
  
  阿鬼沉默。他看着陈默,看着画面,看着那些超出理解的东西。他二十四岁,孤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没朋友,没亲人,没牵挂。他学黑客,不是为了钱,是为了证明自己,为了找刺激,为了告诉这个世界:我存在,我牛逼。
  
  现在,有个人告诉他,有个更大的世界,更刺激的事,更牛逼的挑战。下地心,对抗外星文明,黑进地心网络,拯救人类。这比黑五角大楼刺激一万倍。
  
  “成功率多少?”他问。
  
  “接近零。”陈默说。
  
  “会死吗?”
  
  “会。”
  
  阿鬼笑了。这次是真的笑,眼睛里闪着光,兴奋的光。他搓搓手,坐回椅子上,看着陈默:
  
  “这活儿,我接了。但我有个条件。”
  
  “说。”
  
  “我要全程记录。如果我死了,你要把我的事迹发到暗网上,让所有人都知道,阿鬼干了件多牛逼的事。”
  
  陈默点头:“可以。”
  
  “还有,我要最高权限。你们的网络,你们的系统,我要能进任何地方,看任何东西。”
  
  “可以,但有限制。有些东西,你不能看。”
  
  “成交。”阿鬼伸出手。
  
  陈默握了握。手很凉,很瘦,但很有力。
  
  “现在就走?”阿鬼问。
  
  “现在。”陈默说。
  
  阿鬼站起来,动作很快。他拔下几个U盘,拆下硬盘,装进背包。然后从桌子底下掏出一瓶强酸,倒在主机板上——刺啦,白烟冒起,主板腐蚀,数据彻底销毁。
  
  “走吧。”他说,背上背包,里面只有几件衣服和一堆电子设备。
  
  两人走出包厢,下楼。网吧前台,网管在打瞌睡。走出网吧,雨停了,但街道湿漉漉的,反射着霓虹灯光。成都的夜晚很热闹,火锅店还开着,人们在吃夜宵,在笑,在活着。
  
  阿鬼回头看了一眼网吧,这个他待了三年的地方。然后转身,跟着陈默上了车——是一辆租来的SUV,很普通,不显眼。
  
  上车,发动,驶出成都。往重庆,往涪陵,往816工程。
  
  阿鬼坐在副驾驶,很兴奋,一直在问问题:“那个钻探机用的什么能源?晶体是什么材质?网络协议是什么?我能黑进去吗?”
  
  陈默一一回答,尽量简洁。他看着阿鬼,这个二十四岁的年轻人,眼睛里有光,有对未知的渴望,有对刺激的追求。他不知道,接下来的路,会多残酷,多血腥。但他需要这样的人——不怕死,敢冒险,有技术。
  
  车在高速上飞驰。陈默打开车载广播,调到新闻频道。女主播在播报:
  
  “...南极科考队最新报告,冰盖融化速度再次加快,较去年同期上升15%...”
  
  “...联合国气候大会紧急召开,各国代表呼吁加强合作...”
  
  “...西非马诺河流域冲突和平解决后,该地区发现大型锂矿,预计将成为全球新能源重要产地...”
  
  陈默关掉广播。他看着前方的路,黑暗,漫长,像通往地狱。但他知道,地狱里,有他需要的东西。
  
  为了母亲,他得去。
  
  为了那些在等他回家的人,他得赢。
  
  哪怕只有一丝希望。
  
  同一时间,晚上10点47分。
  
  河南,驻马店,一个小县城的夜市街。
  
  夜市很热闹,小摊贩在叫卖,烤串,麻辣烫,臭豆腐,香气混杂。人很多,打工的,放学的,逛街的,挤在一起,吵吵嚷嚷。
  
  街角,一个地摊。一块红布铺在地上,上面摆着罗盘,铜钱,几本发黄的古书,还有一张手绘的八卦图。摊主是个老头,七十多岁,头发花白,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中山装,戴着老花镜,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拿着个罗盘,在看。
  
  是马三才。
  
  他在这儿摆摊十年了。白天在工地看门,晚上来夜市算命,赚点小钱,补贴家用。儿子马建国,四十二岁,在工地打工,去年从脚手架上摔下来,腿断了,没钱治,现在在家躺着,靠他这点微薄的收入活着。
  
  他算命很准,在这一片有名。但他知道,自己算的不是命,是“地脉”。祖传的手艺,马家第七代地师,能看风水,能测地气,能知吉凶。但他从不说真话,只说些好听的,哄客人开心,赚点钱。
  
  因为真话不能说。说了,会被当成疯子,会被赶走,会没饭吃。
  
  今天生意不好,坐了一晚上,只来了三个人,赚了三十块。不够儿子一天的药钱。他叹口气,收起罗盘,准备收摊。
  
  就在这时,罗盘突然动了。
  
  不是他动的,是罗盘自己动。指针疯狂旋转,像失控的马达,转得看不清。然后停下,指向一个方向——西北方。指针剧烈抖动,像在预警。
  
  马三才脸色变了。他抬头,看向西北方——是夜市深处,人群最密集的地方。但他看不见什么异常,只有人,只有灯,只有烟火气。
  
  但他知道,罗盘不会错。这是“地煞”,是地脉异常,是地下有东西在动,很大,很深,很凶。
  
  他站起来,收拾东西,手在抖。他想走,想离开这里,离那个“地煞”越远越好。但腿迈不动,像被钉在地上。因为他知道,走也没用。地煞已成,躲不掉,只能镇。
  
  “老先生,算命吗?”
  
  一个声音响起,在他身后。
  
  马三才转身。看见一个人,三十多岁,穿着普通,但眼神很特别——很平静,但深处有东西,像火,像冰,像绝望,又像希望。是陈默。
  
  陈默从成都接上阿鬼,一路不停,开了四小时,赶到这里。他知道马三才在这儿摆摊,知道这个时间他会收摊,知道他需要什么。
  
  “不算了,收摊了。”马三才说,低头收拾东西。
  
  “我出高价。”陈默说,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崭新的一沓,一万块,放在红布上。
  
  马三才停住。他看着那沓钱,很厚,很新,能付儿子三个月的药钱。但他没动,只是看着陈默,眼神警惕。
  
  “你要算什么?”他问。
  
  “不算命。”陈默说,“我想请你,镇地煞。”
  
  马三才脸色大变。他盯着陈默,眼睛眯起:“你...你知道地煞?”
  
  “知道。”陈默说,“我还知道,地煞下面,有东西。很大的东西,要出来了。我要下去,毁了它。但我需要有人帮我,找到地脉节点,干扰它的能量。”
  
  马三才沉默。他看着陈默,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说着他最深的秘密。地煞,地脉,节点...这些是马家世代相传的秘密,只有马家人知道。这个人,怎么会知道?
  
  “你是谁?”他问。
  
  “陈默。陈卫国的儿子。”陈默说。
  
  马三才愣了。陈卫国,这个名字他知道。三十年前,云南个旧,那场事故,他听父亲说过。父亲说,陈卫国是镇渊司的人,死在地下了,死得很惨。他有个儿子,还小。没想到,三十年后,儿子找上门来。
  
  “你父亲...”马三才说,声音有点哑。
  
  “死了。被地下的东西拖走了。”陈默说得很平静,“现在,那些东西要上来了。要毁了一切,要杀人,要收割。我要下去,报仇,救人。但我需要你。”
  
  马三才沉默。他看罗盘,指针还在抖,抖得很厉害。他知道,陈默说的是真的。地煞已成,大凶,灭世之兆。他躲了七十年,装疯卖傻,苟且偷生,但该来的,还是来了。
  
  “我老了。”他说,“七十二了,腿脚不利索,帮不了你。”
  
  “你儿子,马建国,四十二岁,腿断了,没钱治。”陈默说,又掏出一沓钱,两万,放在红布上,“这是定金。事成之后,再给你一百万,够你儿子装最好的假肢,够你们父子后半辈子生活。”
  
  马三才看着那三沓钱,三万,厚厚一叠。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有了这钱,儿子能治腿,能站起来,能活得像个人。但代价是,他要跟陈默走,去镇地煞,去下地狱。
  
  “会死吗?”他问。
  
  “会。”陈默说。
  
  “我能活到回来吗?”
  
  “不知道。”陈默说,“但如果你不去,地煞爆发,所有人都得死,包括你儿子。”
  
  马三才闭上眼睛。他想起父亲,想起父亲死前的样子——被地下的东西拖走,只剩半截身子,手里还握着罗盘。父亲说:“三才,马家的命,就是镇地煞。躲不掉,逃不了。这是命。”
  
  他躲了七十年。现在,命来了。
  
  他睁开眼,看着陈默,眼神变了,变得坚定,变得锐利,像一把出鞘的刀。
  
  “地龙翻身,马家当镇。”他说,声音很沉,“这是马家的祖训。我跟你走。但我有个条件。”
  
  “说。”
  
  “如果我死了,你要保证我儿子能活。用那笔钱,治好他的腿,让他娶媳妇,生孩子,把马家的手艺传下去。”
  
  “我保证。”陈默说。
  
  马三才点头。他收起钱,收起罗盘,收起古书,把红布一卷,背在肩上。动作很利落,不像七十岁的老人。
  
  “走吧。”他说。
  
  陈默带他上车。阿鬼在副驾驶,已经睡着了,头歪着,流口水。马三才坐在后座,抱着他的布包,像抱着命。
  
  车发动,驶出县城。夜市的光在身后远去,变成模糊的光点。马三才回头看了一眼,看了一眼这个他生活了七十年的地方。他知道,可能回不来了。
  
  但他不后悔。马家的命,就是镇地煞。这是命,他认。
  
  车在夜色里飞驰,往重庆,往涪陵,往816工程。往地煞的中心,往战争的起点。
  
  2026年2月26日,凌晨2点13分。
  
  816地下工程,反应堆大厅。
  
  五个人,第一次见面。
  
  陈默,陆战,秦书恒,阿鬼,马三才。站在大厅中央,站在幽渊钻探机前,站在发光的晶体下,站在这个巨大、空旷、诡异的地下空间里。
  
  五个人,五个身份,五种人生,一个命运。
  
  陈默看着他们,看着这四个他招募来的人。一个为女儿卖命的医生,一个为刺激冒险的黑客,一个为祖训镇煞的风水师,还有一个——陆战,为女儿能下地狱的父亲。
  
  加上他自己,为母亲能对抗神明的儿子。
  
  一支杂牌军,一群疯子,一伙亡命徒。人类的最后希望,地心战争的第一个小队。
  
  “各位,”陈默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响,“我叫陈默。这里是816地下工程,我们的基地。下面的东西,叫幽渊。他们要收割人类,我们要下去,毁了它们。”
  
  他停顿,看着每个人的眼睛。秦书恒眼神疲惫但坚定,阿鬼眼神兴奋,马三才眼神锐利,陆战眼神死寂但深处有火。
  
  “我知道你们为什么来。为女儿,为刺激,为祖训,为活着。不管为什么,来了,就不能回头。接下来的路,会死,会疼,会看见地狱。但我们必须走,因为不走,所有人都会死,包括我们在乎的人。”
  
  “我们只有三十天。三十天后,钻探机会钻到幽渊的城市。我们要在那之前,训练,准备,然后下去。杀进去,拿技术,救人,然后毁了一切。”
  
  “现在,有问题吗?”
  
  沉默。只有钻探机的轰鸣,低沉,持续,像心跳。
  
  然后阿鬼举手,眼睛发亮:“我能看看那台机器吗?它的网络协议是什么?我能黑进去吗?”
  
  陈默点头:“可以。但先训练。”
  
  秦书恒开口,声音沙哑:“医疗设备在哪?我要检查药品,准备手术器械。下去会受伤,会需要手术。”
  
  陈默指向医务室:“在那边。东西可能不够,但能凑合。”
  
  马三才没说话,只是拿出罗盘。罗盘指针在疯狂旋转,指向钻探机,指向岩壁的晶体,指向地下深处。他看着,脸色凝重:“地煞已成,大凶。但凶中有生门,在西北。下去,要走西北向。”
  
  陆战最后开口,声音很平静:“训练计划是什么?谁负责?”
  
  陈默调出计划,投在墙上——是方舟制定的,详细到每分钟。体能,战斗,技术,理论,三十天,每天十八小时训练,六小时睡眠。
  
  “我负责战斗训练。”陆战说,“秦医生负责医疗培训,阿鬼负责技术培训,马老负责地脉知识。陈默总负责。”
  
  没人有意见。他们知道,这是唯一的活路。
  
  “那么,”陈默说,看着这四个人,看着这个刚刚组建的、脆弱但坚定的队伍,“从今天起,我们就是战友。同生共死,不离不弃。为了我们各自在乎的人,为了那些等我们回家的人——”
  
  他停顿,然后一字一句地说:
  
  “杀进地心,活着回来。”
  
  四个人看着他,然后同时点头。眼神里,有恐惧,有怀疑,有绝望,但深处,有一丝光——希望的光,不甘的光,凡人对抗神明的光。
  
  五个人,站在地心深处,站在人类文明的边缘,站在一场必输的战争起点。
  
  但他们站在一起。
  
  这就够了。
  
  (下一章,训练与告别。建议备好纸巾,这次是五个人,五种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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