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6章 离开
第一卷 第56章 离开 (第2/2页)儿时的旧友重逢,林知时脸上泛起难得的红晕,“小时候的笑话,就别再拿出来说了!”
半小时后,林知时和张允安出现在不远处的一家咖啡厅。
两人都刻意避开了哥哥林书昀。
张允安大她两岁。
儿时两家人离得近,父辈交往密切,他们三个小孩便天天一起上下学,算得上青梅竹马。
后来哥哥出事,林家搬走了,她与张允安也失去了联系。
聊了许多,林知时把这些年在京北的事大致都说了一遍,包括母亲叶秋月,胞姐南初雪,以及和周云城交往的那一段。
提及楼怀晏的时候,她迟疑了一下,不自觉的抓紧了手中的杯子,“我与他协议结婚了,协议里,我要和她生一个孩子,然后拿一笔钱,永远离开京北……”
张允安面色十分难看,咬牙道:“简直就是欺负人,这合同做不了数,知知,有我在,他欺负不了你!”
提及那个名字,林知时身子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张叔说,他的法务团队还没有打过失败的官司……”
张允安冷笑:“那这一次,他可能要踢到铁板了!”
林知时还是很不安,“他在这边势力很大,比我们想的还要大。”
“我有看过他公司的分布图,只有最北的三个省只在省会有分公司,其他地方,大到省会,小到县城,都有。”
这还只是在国内。
她无意中听周阳提及过,楼怀晏在东南亚,好像也非常厉害,据说产业无数。
不过,这一点,她没有说出来。
她其实有些不信,他的手还能伸到国外。
两人交流的很畅快,完全没注意到窗外不远处的树下,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一辆黑色的迈巴赫。
车窗口,男人英俊的脸半掩在阴影里,眸色猩红,一动也不动的盯着正聊的亲密的两人。
他找了一晚上。
以为她在回家的路上出事了。
整个京北的公交系统和出租车系统被查了个遍。
最后调出了佳和医院附近的所有监控录像,才知道她出了事。
可她最后求助的人,竟然是周云城!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感觉心就像被人拽着在往外扯一样难受。
她晕倒在路边。
最后求助的人竟然是周云城!
可他当时就在医院!与她只隔了不到二百米远的距离!
她不舒服,她难受,为什么不告诉他?
为什么她宁愿一个人晕倒在路边,也不愿意来找他?
答案似乎跃跃欲出!
一夜的担心,妒忌和隐约的不安,折磨得他快要失去理智。
找过来的时候,看到她和另外一个年轻的男人坐在一起,笑得一点也不像个病人!
那个男人,有些眼熟。
以他多年的识人经验,一眼看出,这个年轻男人,非等闲之辈,并不是周云城那种儒夫可以比的。
都是男人,他太清楚那个男人看林知时的眼神,意味着什么!
他死死抓着方向盘,力气大得指节泛白。
那双猩红的眸中,是隐约的杀意和无尽的戾气。
她这么不听话,这么喜欢乱跑,要关起来吗?
这时,周阳从另外一辆车走了过来。
低声道:“总裁,查到了。”
楼怀晏声音冷戾:“说!”
周阳低声道:“这个人叫张允安,就是北美大名鼎鼎的律师劳伦,是个法学上罕见的天才。”
“十六岁就进入国际顶尖的法学院,十八岁就已经独立带队打官司了。”
“目前任职于北美第一财团首席法务职位,手中的法务团队不比长风集团的差。”
他顿了一下,“这个人只有二十七岁,但手中已经有几十家律师事务所,主要分布在北美和欧洲,国内的相对少一些。”
楼怀晏眼中的戾气越发明显,“原来是他。”
曾经在北美的时候,在新闻里看到过,难怪看起来有些眼熟。
“说重点,他在国内是什么背景。”
无论他在北美是什么天才,都一概没用,根本不够看。
在华国,在京北的地面上,他楼怀晏说了算!
周阳道:“查不到,这人在国内的履历一片空白,只有最近一两年的出入记录,应该是被人抹干净了。”
他低声道:“总裁,这个人不简单,而且,林小姐为什么会认识他,是想打官司?”
楼怀晏冷声道:“你过来开车,我去接她!”
说完,他起身下了车。
黑色的衬衣,黑色西裤,黑色风衣尊贵又冷寂。
下车的时候,身上的戾气被刻意隐去,似乎刚才那凌厉的眼神,从来没出现过。
只是那张脸实在太惹眼,引得不少人看过来。
就连街对面的人,也频频往这边望。
林知时也注意到了外面的行人好像都在往同一个方向望去。
她也顺着目光看了过去。
然后,身子立刻就僵住了。
楼怀晏!
他不在医院陪着南初雪母子,在这里干什么?
男人的目光也一直锁在她身上,四目相撞的瞬间,林知时瞬间回头。
她低声道:“阿允哥,我要先走了,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休息一下。”
张允安皱眉:“不是说好了中午一起用餐,怎么突然又说要回去了?”
林知时心中复杂难安,摇摇头,“今天可能不行了,我们改天约。”
说着,她站了起来。
张允安也忙起来,“既然有事的话,我送你。”
“你住哪里?地址发我,我定位一下。”
正说着,门口就传来了不小的骚动。
他下意识的看了过去。
只见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一个男人。
一个气势极强,比电影里的明星还要英俊的男人。
那男人也正盯着他。
眼神凌厉又冷漠。
如最锋利的刀,瞬间就能让人胆寒。
他见过的能人大佬千千万,可像这么年轻又有气场的,倒是第一个。
这世界的狠人有两种,一种是狠在外表,杀人放火放狠话,另外一种是披着精英的皮,外表干净又尊贵,却有支手遮天,颠倒黑白的本事。
直觉告诉他,这个男人是第二种狠人,而且是极不好惹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