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徐凤华的三步计划,第一步,除掉姜清雪!
第318章 徐凤华的三步计划,第一步,除掉姜清雪! (第2/2页)他怎么来了?
这个时候?
可她的脸上,却迅速恢复了平静。
她深吸一口气,迈步迎上前去。
走到他面前三步处,她停下。
然后盈盈拜倒。
“臣妾参见陛下。”
额头触地,姿态恭顺得无可挑剔。
月白色的寝衣在她身周铺开,如同一朵在夜色中绽放的花。
秦牧低头看着她。
“起来吧。”
“谢陛下。”
徐凤华缓缓起身,垂手而立,目光低垂,落在他的衣摆上。
不敢看他。
秦牧越过她,走进殿内。
他走到软榻前,停下。
目光扫过榻上那床叠得整整齐齐的锦被,扫过窗边那张紫檀木的小几,扫过几上那盏已经凉透的茶。
最后,落在窗台上。
那里,有一小片水渍。
是泪。
他的目光在那片水渍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
转过身,在软榻上坐下。
靠在椅背上,一手支颐,姿态慵懒得仿佛只是来串门的邻居。
“这么晚了,”他开口,声音很轻,“爱妃还没睡?”
徐凤华的心跳又快了半拍。
她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个回答。
她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此刻满是恰到好处的温柔和思念。
“陛下不在的这些日子,”
她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压抑了许久的、微微发颤的欢喜,“臣妾总是睡不好。”
秦牧看着她,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想朕了?”
徐凤华的脸微微一红。
那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娇艳。
她低下头,声音更轻了。
“嗯。”
秦牧的笑意更深了。
他伸出手,拍了拍身侧的位置。
“过来。”
徐凤华没有犹豫。
她迈步,走到他身边,在软榻上坐下。
她的心跳又快了几分。
秦牧看着她这副模样,没有说话。
只是伸出手,轻轻揽住她的肩,将她带入怀中。
徐凤华靠在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平稳而有力的心跳。
不知为何,她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竟然一点一点地松弛下来。
徐凤华的眼眶,忽然有些湿润。
不是因为害怕,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她忽然发现,这些天来,她心中那种奇怪的感觉,到底是什么了。
是依赖。
是一种她从来不敢承认的、深入骨髓的依赖。
这些天,他不在的时候,她总觉得少了什么。
徐凤华告诉自己,那是习惯。
习惯了他的存在,习惯了他的触碰,习惯了他每天的折腾……
可她骗不了自己。
那不是习惯。
那是依赖。
是她在不知不觉中,对这个她应该恨之入骨的男人,生出的、不该有的依赖。
这个认知,让她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恐慌。
她怎么能依赖他?
他是徐家的仇人,是强纳她为妃的昏君,是她所有屈辱和痛苦的来源。
她应该恨他,应该怕他,应该时时刻刻想着怎么逃离他、推翻他。
而不是在他怀里,贪恋那一丝不该有的温暖。
徐凤华的手指在袖中猛地攥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那尖锐的疼痛让她清醒了几分。
可她不敢动,不敢抬头,甚至不敢让呼吸变得太急促。
因为她知道,他就在她身边,他的手臂还揽着她的肩,他的呼吸还拂过她的发顶。
任何一丝异常,都可能引起他的怀疑。
她必须忍。
必须演下去。
只有这样,她才能活下去。
才能等到那三个月的时间过去。
才能等到徐龙象成事的那一天。
徐凤华闭上眼,把脸埋进他胸口。
那动作那么自然,那么依赖,那么心安理得。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在滴血。
秦牧的手轻轻抚着她的背。
“爱妃,”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朕不在的这些日子,宫里可有什么新鲜事?”
徐凤华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深吸一口气,从他怀里抬起头。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此刻满是温柔的笑意。
“哪有什么新鲜事,”
她说,声音轻柔,“陛下不在,宫里冷冷清清的。臣妾每天也就是看看书,绣绣花,偶尔去御花园走走。”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几分自嘲的弧度。
“倒是那几株腊梅,开得比往年早。臣妾想着,等陛下回来了,折几枝插在瓶里,摆在案上,陛下看着也高兴。”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回答了问题,又表达了思念,还把话题引到无关紧要的花草上。
秦牧看着她,眼中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腊梅?”他挑了挑眉,“朕倒是喜欢。明日让人折几枝来,插在那只青瓷瓶里。”
徐凤华点了点头。
“臣妾明日就去办。”
夜色如墨,月光如水。
徐凤华靠在秦牧怀里,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温度,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安心过了。
这些天来,她一个人坐在这间殿内,从黄昏到深夜,从深夜到黎明,翻来覆去地想那些她想不明白的事。
孩子、北境、姜清雪、三个月。
每一个念头都像一根针,扎在她心上,细细密密地疼。
可此刻,被他揽在怀里,听着那一下又一下沉稳的心跳,那些疼痛竟都远了、淡了、模糊了。
像隔着一层水雾,看得见,摸不着。
她闭上眼,放任自己沉溺在这片刻的安宁里。
秦牧的手轻轻抚着她的背,那动作很慢,很轻,像在安抚一只终于安静下来的猫。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隔着薄薄的寝衣,她能感觉到那指尖的温度。
温热的,带着薄茧的触感,一下,一下,从肩胛骨缓缓滑到腰际,又从腰际慢慢抚回肩胛。
那节奏太舒服了,舒服得她几乎要睡着。
“爱妃。”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很轻,却让她的睡意瞬间消散了大半。
徐凤华没有动,依旧靠在他怀里,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慵懒得像一只被阳光晒软了的猫。
秦牧的手停在她背上,没有继续抚,也没有移开。
“朕这次来,”他顿了顿,“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