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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债有主归 怨有头偿

第三十一章 债有主归 怨有头偿 (第2/2页)

但对那些人来说,那是家破人亡,是生死攸关的大事。
  
  秦玉听着,脸上的惊恐渐渐变成难以置信的茫然。他做这些事的时候,从未想过会有人将这些事一件件数出来,更没想过会有人为此找上门来。他是秦家人,是太尉府的子弟,在这京城里,除了皇亲国戚和那几个顶尖世家,谁敢动他?
  
  可眼前这个人,就敢。
  
  沈墨数完后,静静地看着秦玉。
  
  秦玉喉咙里的嗬嗬声愈发急促,眼珠拼命转动,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威胁。他想说“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想说“我爹是秦太尉”,想说“放了我,不然你必死无疑”。
  
  沈墨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他从怀里取出那卷帛书,缓缓展开。帛布陈旧,边缘磨损,上面用朱砂绘制的咒文在油灯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那是从胡老鬼房里找到的锁魂咒原本,记载着完整的咒术炼制与施用之法。
  
  沈墨左手持帛,右手抬起,指尖凝聚起一缕死气。
  
  死气呈灰白色,在指尖缓缓流转。他意念微动,死气探入帛书的咒纹之中。朱砂绘制的纹路仿佛活了过来,一缕缕暗红色的光从帛书上浮起,顺着死气蔓延而上,在空气中交织成复杂的图案。
  
  秦玉看着那些咒纹,眼睛瞪得几乎裂开。
  
  他认得那些纹路。
  
  当年胡老鬼给阿青下咒时,他就在旁边看着。那些扭曲诡异的线条,那种阴冷诡谲的气息,他这辈子都无法忘怀。
  
  沈墨指尖的死气引动着咒纹,缓缓移向秦玉的额头。
  
  秦玉想挣扎,想后退,可身体被死气死死缚住,连半分都动弹不得。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暗红咒纹越来越近,最终贴上眉心。
  
  冰。
  
  刺骨的冰。
  
  咒纹钻入皮肤的瞬间,秦玉只觉得一股阴寒从眉心直透魂体深处。那不是肉身上的寒冷,而是直接作用于魂魄的冰寒,冻得魂体都在颤抖。
  
  紧接着,剧痛袭来。
  
  咒纹像活过来的毒蛇,钻进魂体,一圈圈缠绕,一点点勒紧。每勒紧一分,魂体便被撕扯掉一块,那种痛苦无法形容,仿佛整个人被从里到外一点点碾碎。
  
  秦玉张大嘴,发不出半点声音。眼睛瞪得滚圆,血死丝迅速蔓延开来,整张脸因痛苦而扭曲变形,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湿透了睡袍。
  
  沈墨静静地看着。
  
  他手指稳稳地引动死气,精准控制着咒纹缠绕的节奏。这并非简单的报复,而是将当年秦玉施加给阿青的锁魂咒,原原本本地反施到他自己的魂体之上。
  
  一报还一报。
  
  债有主,怨有头。
  
  咒纹越缠越紧,秦玉的魂体开始出现裂痕。那些裂痕细密如蛛网,从内向外蔓延,透出暗淡的光。他的眼睛渐渐失去神采,瞳孔扩散,呼吸变得微弱而断续。
  
  终于,在某一时刻。
  
  魂体彻底崩散。
  
  如同瓷器被从内部震碎,无声无息地化作点点幽光在空气中飘散。那些幽光十分暗淡,在油灯光晕里几乎难以看见,飘摇几下便彻底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床上的身体软了下去。
  
  眼睛还睁着,却已没了神采,空洞地瞪着帐顶。嘴角淌下一缕暗红色的血,沿着脸颊滑落,浸湿了枕巾。
  
  沈墨收回手,指尖的死气缓缓散去。
  
  他起身走到床前,伸手合上秦玉的眼睛。动作很轻,仿佛是在完成一个必要的步骤。
  
  接着,他开始收拾屋子。
  
  他先走到床头的山水画前,抬手取下画轴,露出后面的暗格。暗格里堆着几本账册和厚厚一叠信笺,他全部取出,用准备好的油布包好,塞进怀里。
  
  随后,他走到屋角的柜子前。柜子没有上锁,里面堆着金银锭子、珠宝首饰,还有几件温养阴物的法器。沈墨仔细挑拣一番,将金银和有用的阴物收走,把华而不实的珠宝留在原处。
  
  最后,他走到书案前。
  
  从怀里取出两样东西。
  
  一样是从胡老鬼房里找到的认罪文书,上面白纸黑字地写着当年如何构陷林文,如何逼死他的父母,如何夺他家产。文书末尾有秦玉的画押手印,还有胡老鬼作为见证的签名。
  
  另一样是两块木牌,是他之前从林文家旧址废墟里找到的——林文父母的灵位。木牌很旧,边缘磨损,字迹有些模糊,但还能辨认。
  
  沈墨将认罪文书展开,平铺在书案正中。又将那两块灵位并排摆在文书前方。
  
  做完这些,他退后两步,看了看。
  
  书案上,认罪文书摊开着,白纸黑字,铁证如山。文书前,两块灵位静静地立着,仿佛在无声地注视着一切。
  
  够了。
  
  沈墨转身走到窗边。
  
  推开窗户,夜风灌了进来,吹得油灯火苗剧烈跳动。他翻窗而出,反手带上窗户,木栓落下,将屋内的一切隔绝在身后。
  
  他顺着原路返回。
  
  穿过花园,避开巡查的护卫,钻进排水渠,从铁栅栏缺口爬出。巷子里依旧幽暗,远处传来更夫敲梆的声音,悠长而沉闷。
  
  他没有停留,沿着来时的路,朝着阴司巷方向走去。
  
  脚步依旧平稳,身影融入夜色,宛如一道无声的影子。
  
  回到阴司巷时,天刚蒙蒙亮。
  
  巷道里的灯笼大多已经熄灭,只有死人客栈门口还挂着一盏,幽绿的光在晨雾中显得格外暗淡。沈墨推开客房门,反手关上。
  
  屋里阴气浓重,墙上的符文缓缓流转。
  
  他将怀里的东西一一取出,放在木榻上。有油布包裹的账册信笺,一小堆金银锭子,还有几件温养尸身的阴物——大多是骨珠、阴玉之类,死气浓郁,对尸修有益。
  
  他清点了一番。
  
  金银约有二百两,不算多,但够用一阵子。阴物品相普通,但温养尸身绰绰有余。账册和信笺他没急着看,用油布重新包好,塞到榻下藏起来。
  
  最后,他拿起那卷锁魂咒帛书。
  
  帛布入手冰凉,上面的咒纹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暗红。他指尖抚过那些扭曲的线条,想起阿青倚在老槐树下的身影,想起她说“以后我这条命就交给你了”时眼中的光。
  
  终于拿到了。
  
  破解锁魂咒的核心法门,就在这卷帛书上。还有胡老鬼记忆里那些炼制与施咒的细节,如何找到主符,如何取施咒者心头血,如何配合法诀解咒。
  
  有了这些,阿青的锁魂咒便有了解开的希望。
  
  沈墨将帛书贴身收好,感受着那冰凉的触感隔着衣料贴在胸口。
  
  然后他起身,从金银堆里取出约莫五十两银子,用一块粗布包好,藏回榻下。
  
  他打算前往破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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