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年代大亨的女儿4
第212章 年代大亨的女儿4 (第2/2页)“滚,快滚,麻溜的滚!”
就这样,靳辞风和梅文化被赶了出去,在胡同里面面相觑,最后丧气的回了大李子村。
而在两人走后,老大夫瘫坐在椅子上,脸色铁青,还拼命的用拳头捶了捶胸口,这才感觉喘过气了。
考虑了好久,老大夫最终还是出于姐妹情谊,没打算隐瞒靳母。
思索再三,老大夫郑重的写下了一封信。
【致我的姐姐,靳穆。近来可安好………】
【虽然这件事我也觉得诧异,但是事实就是这样,我的医术你应该也是知道的,绝无错漏。所以,我郑重写信告诉你这件事,也是希望你明白,靳家后继有了人,不要过于抗拒这已经成了既定事实的事情。】
【勿念,你的妹妹。】
写完信后,老大夫不放心,又在外面套了个假信壳子,把真信粘在了里面,做了她们姐妹俩之间的特殊印记。
如此,才算放心的把信寄往了邮局。
而此时的蠢货兄弟俩,压根儿没把老大夫的话放在心里。
不过,靳辞风虽然不相信,但面对着一盘素炒青菜,和一块豆腐都能呕的撕心裂肺的情况,心底还是隐隐生出了些不妙。
梅文化看着扶着桌角,弓着腰,吐的胆汁都快吐出来的靳辞风,不可置信的问。
“哥,我做饭现在这么难吃吗?能把你给吃吐啊?”
但没吃饭,什么都吐不出来的靳辞风直起腰,表情难看的用帕子擦了擦嘴角。
语气阴沉沉的,带了些压抑。
“不是菜的问题,是我的问题。”
梅文化呆呆的看着这个向来嘴上花花,傲慢纨绔,仿佛不知世事的小少爷,如今竟然浑身流露出凝重气势,心里五味杂陈。
嘴里的杂粮馒头更是费了好大劲才咽下去。
是自己想岔了,在这种时代下,家境如此优渥的独生子,怎么可能真的是个单纯的蠢货?
单纯是靳辞风的表象,城府才是他的内核。
打通了任督二脉后,梅文化一边麻木地嚼着杂粮馒头,一边使劲思索着从下放以来,到此时的情况。
好像,从一开始,靳辞风就摆出了表面嚣张的不行,看上去就不好惹,而且来头很大的样子。
并且,无论这家伙做什么蠢事,得罪了什么人,好像都没有受过实际的惩罚啊。
就连浇粪,也只是一开始是这家伙倒霉才分配的工作。
结果一通操作下来,浇粪水免了,也没人敢惹他了,并且理所应当的换了清闲的工作。
仔细一想,梅文化只觉得细思极恐。
而靳辞风却丝毫没在意梅文化的表情,头一次维持不住了那单纯嬉笑的俊朗外皮,压低了声音,低沉的语气带着冷到极致的气息。
“梅文化,明天我找大队长再要两张介绍信,咱们回城里一趟。”
梅文化被唤醒了神智,抖了抖胳膊,才有些迟疑的问。
“回城干嘛?”
靳辞风表情冷凝黑沉的要命。
“找熟人检查。”
他小姨脉诊出来的时候,他其实就隐隐约约心底有了实感,只是他在逃避,不肯相信罢了。
但现在,已经过去快好几天了,肚子不仅时不时抽痛,而且胃里还因为没有油水经常痛到抽搐。
不仅如此,还时不时的恶心呕吐,即便饿到了极致,也咽不下去。
而恰恰,这些症状,完美映照了那些有孩子的女生的状态。
这桩桩件件种种,都像是死死印刻在了靳辞风的心头,并狠狠的捶了他一拳。
让他不得不信。
吃过饭后,梅文化还得去上工,靳辞风还得去打猪草。
只是因为思绪混乱,靳辞风一边胡乱的割着杂草往背篓里塞,一边在想。
如果他小姨说的是真的,那自己应该算男人还是女人?
如果是真的,那孩子是男是女?
他们靳家可是一脉单传,是个男娃娃最好。
不过,如果是真的,不管怎么样这都是他亲生的,他当然不会嫌弃。
只是,这样一来,带着个娃娃,要是没有女孩相中他,跟他结婚怎么办?
那他不是没媳妇儿了?
难不成他要打一辈子光棍了?
但不过瞬间,靳辞风就收起了那摇摇欲坠的恐慌心思,并且非常自恋的摸了把肚子。
低声喃喃道。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存在,但没关系,即便真的有你这个拖油瓶,凭借我的英俊,找个媳妇给你当后娘,那也是轻轻松松的。”
就在靳辞风对着肚子里的“空气”说话的空档,赶去上工的梅文化才回过味儿来了,立刻请假去往了山上找他。
而此时此刻,一道清亮却故作娇柔的声音响起,带着掩饰不了的村里人的浓厚语调。
“唉呀~靳哥哥,你也在这儿呀,你在打猪草吗?我帮你啊。”
听到声音,靳辞风回头看去,表情瞬间凝固。
芳芳。
那个村支书的女儿。
艹!
他刚才的自言自语没被听到吧?
靳辞风拧眉不悦道。
“谢谢,但并不需要。”
恰在此时,梅文化的喊声响起。
“哥!哥!”
靳辞风掏了掏耳朵,只觉得听了这芳芳叫他哥哥后,再听梅文化叫他哥哥,就是真鸡毛恶心。
看到有人出现了,芳芳虽然顾忌名声,但到底还是不愿意这么轻而放弃。
于是她抛下了脸面,捋了长辫子,咬着下唇,有些羞怯地诱惑道。
“靳哥哥,只要你跟我在一起,你就是正宗的中下贫农,而不是人人嫌弃的臭老九。”
“只要你愿意跟我结婚,你的成分就会变好的,你觉得怎么样?愿不愿意跟我结婚?”
靳辞风冷嗤一声,又开始装傻了。
“笑话,难道我不知道你打的算盘吗?”
“想让我给你家当牛做马,还想买1送1,你想屁吃呢。”
刚赶到的梅文化疑惑地发问。
“谁是送的?”
靳辞风瞪了他一眼,骂道。
“废话,当然是你啊,难不成还是我啊?”
这个年代的女孩普遍脸皮薄,面对着如此厚脸皮,口不择言,还装傻的心上人,芳芳到底受不住。
捂着脸,呜呜露着跑了。
……
一个月后,北方。
靳母,也就是靳穆,收到了她姐妹千里迢迢给她寄来的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