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暗流之下,山河新生
第一百四十九章暗流之下,山河新生 (第1/2页)三月上旬,缅军第十师的陆上清剿行动正式展开,大队人马朝着八莫方向步步推进。
可战事刚起便骤然崩盘,前线部队接连受挫,旋即奉命全线后撤。
到了三月十一、十二日,消息终于传到萨尔温江面上。
那支原本奉命北上、配合陆军实施水陆合围的水上分队,在接到陆军惨败、行动作废的急报后,带队军官当即脸色大变。
不等片刻犹豫,他厉声下令:
“全队立刻掉头,全速回撤,不得靠近八莫水域半步!”
数艘船只瞬间调转船头,顺着江流仓皇退去。
一场即将落下的合围大网,就此彻底散掉。
兵祸消弭,四镇重安。
玄鸟农会的春耕得以不受惊扰,顺利推进,直至悉数栽种完毕。
春寒未尽,八莫城外的山野却已悄然苏醒……
风里带着泥土与草根的气息,那是新一季生机萌动的味道。玄鸟商会的农会体系,在这场排华风波之后不仅未受冲击,反而借势完成了一次前所未有的组织升级——它不再是过去那个封闭、精简、仅靠少数精英维持运转的小型农业集团,而是一个结构清晰、层级分明、可扩展性强的现代药材生产共同体。
此时正值立春刚过,阳光温润而不灼热,正是黄芪播种的最佳时节。在城东、城西、城南、城北四镇之外的连绵山野间,新加入农会的一千户成员正有序劳作。他们不是流民,不是散工,不是外来流动人员,更不是城里无地住户——全部是本地村民,且每户都拥有自家祖辈相传、地界清晰、无争议、无纠纷的荒山野地。
玄鸟商会从一开始就定下铁律:
新增农会成员,必须是本地村民,必须自带自家荒山野地。城里人一律不准参与药材种植,因为城里无山地,若让城里人去外面开荒,必然侵占他人山地,引发地界冲突、族群矛盾、流血纠纷。谁的山地谁种,谁的山林谁管,绝不跨界、绝不侵占、绝不抢地。
正是这条底线,让此次一千户扩员平稳落地,四镇之间无一句怨言、无一处纠纷、无一次摩擦。过去多年,玄鸟农会原有两千三百多户正式成员,名额极严,无数人想挤进来都无路可走,此次商会为扩大药材生产、稳固四镇根基,才破例打开口子,通过提名、审核、登记三道关卡,新增整整一千户。能入选者,皆是四镇内真正有地、有人、守规矩、世代居住的可靠人家。
此次新增一千户,一律执行商会统一户籍规则:
一户以户主为核心,分为单人户主与夫妻户主两类。一户之内仅限亲生父母、子女,兄弟、亲戚、旁系亲属一律不计入本户。旁系亲属若想加入,必须单独另立一户,独立登记、独立核算、独立占地。家属人数不设上限,可四人、可五人,按实际人口如实登记,有多少算多少。单人户主日后成家,可向农会申请变更为夫妻户主。
所有户主,天然具备农会成员资格,是生产主力,也是组织基础。
薪酬制度公开、透明、统一,全四镇统一标准,无差别、不偏袒、不克扣:
户主为主要劳力,发放一职工资。
单人户主:一人每月90天币
夫妻户主:夫妻二人,每人每月90天币
户内家属成员,一律按家属补助发放二职工资,每人每月30天币。
一户夫妻户主若带三名子女,每月工资合计:
90+90+30+30+30=270天币
若再带上父母,一家六口每月可达300天币以上。
在当下八莫的物价与生活水平里,这份收入安稳、可靠、准时、够用,能吃饱、能穿暖、能养娃、能顾老,比打零工、跑山货、做杂工安稳十倍不止。这也是四镇百姓挤破头想加入农会的根本原因。
人员登记完成后,商会立刻启动完整层级管理,层层传导、层层负责:
每十户编为一组,负责日常生产、考勤、地块管护。
每十组(共一百户)推选一名委员,统筹片区事务。
每十名委员,再共同推举一名常委,负责更大区域的协调、调度、纪律与安全。
玄鸟农会原本已有八大常委,统筹原有两千三百多户的山地种植与管理。此次新增一千户,为保证管理顺畅、生产不乱,商会正式增设一位常委,自此农会形成九大常委制度,统管四镇所有农会成员、所有山地药材、所有人员调度、所有地界划分。
所有委员、常委,既是农会会员,也是商会会员,双重身份、双重责任,不搞官僚、不搞特权、不搞特殊,一切以生产安稳、地界清晰、不生冲突为第一原则。
在药材种植布局上,商会严格按土地、按季节、按品种、按地界划分,新旧分工明确,互不干扰、互不冲突:
原有两千三百多户,负责四镇山地主产区,种植三七、黄芪两大品种。
其中三七已于去年冬至时节全部种下,分布在各自地界山林内,苗势安稳、管护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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