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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暗生阻碍,家人牵绊

第七十七章 暗生阻碍,家人牵绊 (第1/2页)

省城秦家的客厅里,暖气烧得正足,落地窗外的寒风裹着碎雪打在玻璃上,发出呜呜的轻响,屋里却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沉闷火气。秦昊一进门就把羽绒服往沙发上一甩,羽绒服上沾的雪沫子蹭到了真皮沙发上,留下几滩湿痕,他也顾不上擦,一屁股坐下来,胸口气得一鼓一鼓的,手里攥着的手机屏幕都快被他捏碎了。
  
  秦守正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穿着一身藏青色的羊毛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沙发扶手,发出“笃、笃、笃”的声响,像是在掂量着什么。旁边的佣人端来一杯热茶,轻轻放在秦昊面前,小声说了句“少爷,喝点茶暖暖身子”,秦昊烦躁地摆了摆手,语气不耐烦:“拿走拿走,谁有心思喝茶!”
  
  佣人吓得连忙退到一边,不敢再多说一个字。秦守正这才抬了抬眼,目光落在秦昊身上,语气带着几分训斥,又有几分无奈:“多大的人了,还是这么毛躁,一点城府都没有。跟你说过多少次,遇事沉住气,你偏不听。”
  
  “沉住气?大伯,我怎么沉得住气!”秦昊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声音陡然拔高,眼里满是不甘和戾气,“凌辰锋那小子,现在在青溪县当县长,风头正盛,搞什么乡村振兴,把老百姓哄得团团转,个个都夸他好!他凭什么?凭什么他能顺风顺水,我爸却落得那样的下场,我连报仇都报不了!”
  
  他越说越激动,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了,伸手抹了一把脸,语气又软了下来,带着几分苦苦哀求:“大伯,我知道你有本事,你一定得帮我。我不管什么城府不城府,我也不管什么明着暗着,我就想让他出丑,让他的乡村振兴项目搞不下去,让他也尝尝众叛亲离、一无所有的滋味!只要能做到这些,你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秦守正眉头皱得更紧了,指尖的敲击声也停了下来,他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沉思了片刻,屋里只剩下秦昊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的风声。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睁开眼睛,眼神复杂地看着秦昊,语气沉重:“不是我不帮你,你也知道,自从你爸出事后,省里盯咱们秦家盯得有多紧,方方面面都在查,稍微有点动作,就会引火烧身。明着动手,绝对不行,咱们秦家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我不要明着动手!”秦昊连忙接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大伯,我知道明着来不行,咱们暗着来行不行?偷偷给她使绊子,让他查不到咱们头上,就算查到了,也没有证据。我听说,凌辰锋在青溪县处分了不少干部,那些人肯定恨他入骨,咱们只要稍微点拨一下,那些人肯定愿意替咱们出头,收拾他!”
  
  秦守正沉默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指关节,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他不是不想帮秦昊,毕竟秦昊是他的亲侄子,秦家人的仇,他也记在心里。可他更清楚,秦家现在的处境有多艰难,一步踏错,就是万劫不复。可看着秦昊那副不死心、甚至有些疯狂的样子,他又不忍心直接拒绝——若是不帮,秦昊说不定会自己乱来了,到时候闯下的祸,只会更大。
  
  良久,秦守正才重重地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警告,又有几分妥协:“罢了罢了,我就帮你这一次,但是你记住,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我可以帮你联系上青溪县几个被凌辰锋处分过的干部,给他们透个话,至于他们愿不愿意动手,怎么动手,我不管。最重要的是,你绝对不许露面,不许插手任何事,一旦出事,你就当不认识我,与秦家也没有任何关系,我不会救你,秦家也不会救你,明白吗?”
  
  秦昊一听这话,脸上瞬间露出了狂喜的神色,连忙点头如捣蒜,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明白明白!大伯,我都明白!我绝对不露面,绝对不插手,一切都听你的,只要能收拾凌辰锋,我什么都听你的!谢谢你大伯,太谢谢你了!”
  
  秦守正摆了摆手,语气冷淡:“行了,别说这些没用的,你现在就回去,在家里老实待着,别到处乱跑,也别给我惹事。等我联系好了人,会让人给你传消息的。”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语气压低了几分,“是我,帮我查一下青溪县,最近被凌辰锋处分过的干部,挑几个怨气重、胆子大的,把他们的联系方式发给我,另外,跟他们透个话,有人想找凌辰锋的麻烦,愿意的话,自然有好处。”
  
  挂了电话,秦守正又看向秦昊,眼神严厉:“记住我刚才说的话,别给我耍小聪明,否则,后果自负。”秦昊连忙点头,脸上的狂喜还没褪去,连忙拿起沙发上的羽绒服,一边穿一边说:“大伯,我知道了,我这就回去,绝对老实待着,等你的消息。”说完,就急匆匆地跑了出去,连门口的佣人打招呼都没听见。
  
  秦守正看着他匆忙离去的背影,眉头又皱了起来,重重地叹了口气,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一步,他或许真的走错了。但事已至此,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他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热茶,茶水的温度却没能驱散他心底的寒意。
  
  与此同时,青溪县的乡村公路修建工地上,却是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寒风呼啸,吹得工人们的脸颊通红,手上冻得裂开了口子,但大家个个都干劲十足,有的搬运钢筋,有的搅拌水泥,有的铺设路面,机器的轰鸣声、工人的吆喝声交织在一起,格外热闹。
  
  凌辰国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棉袄,棉袄上沾满了灰尘和水泥点子,手上戴着一副破旧的线手套,正和几个工友一起,搬运着一根根沉重的钢筋。他今年三十出头,比凌辰锋大了五岁,常年干重活,身材高大结实,皮肤黝黑,脸上刻着深深的皱纹,看着比实际年龄苍老了不少。
  
  “辰国,歇会儿吧,喝口热水,这钢筋沉得很,别累着了!”旁边一个工友一边擦着脸上的汗水,一边递给凌辰国一个搪瓷缸子,缸子里装着滚烫的白开水,还飘着几片茶叶——那是工友自己带来的,便宜货,但喝着能暖身子。
  
  凌辰国接过搪瓷缸子,凑到嘴边喝了一大口,滚烫的热水滑过喉咙,暖到了心底,他抹了一把嘴角的水渍,笑着摆了摆手:“没事没事,不累,趁现在天还没黑透,多搬几根,早点把钢筋运完,咱们也能早点收工。这公路修好了,老百姓出行也方便,咱们干着也有劲儿。”
  
  “你啊,就是太实在了!”工友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辰锋现在是咱们县的县长,你就算不这么拼命,也没人敢说你什么,何必这么累自己呢?”凌辰国笑了笑,语气朴实:“辰锋是辰锋,我是我,他是县长,要为老百姓办事,我是工人,就要把自己的活干好,不能因为他是我弟弟,就搞特殊化,让人说闲话。再说了,我干惯了重活,歇着也不自在。”
  
  工友们听了,都纷纷点头称赞,都说凌辰国实在、厚道。凌辰国笑了笑,没再多说,放下搪瓷缸子,又弯腰扛起一根钢筋,脚步稳健地朝着堆放钢筋的地方走去。工地的地面上,因为前几天下过雪,有些湿滑,还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刚才搬运钢筋的时候,又洒了一些水泥浆,更是滑得厉害。
  
  凌辰国只顾着往前走,没注意脚下的冰碴子,脚下猛地一滑,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往前踉跄了几步,肩膀上扛着的钢筋也没稳住,“哐当”一声掉了下来,正好砸在了他的右小腿上。
  
  “哎哟!”凌辰国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整个人直直地倒在了地上,额头瞬间冒出了豆大的冷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右手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右小腿,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嘴里不停地**着:“疼……疼死我了……我的腿……”
  
  旁边的工友们听到动静,连忙放下手里的活,急匆匆地围了过来,一看凌辰国倒在地上,脸色惨白,抱着小腿痛苦**,都慌了神。“辰国!辰国你怎么样了?”“快,快把钢筋挪开!”“别碰他,别碰他的腿,万一骨折了,碰了就麻烦了!”
  
  几个工友小心翼翼地把掉在凌辰国腿上的钢筋挪开,另一个工友连忙掏出手机,一边拨号一边急切地说:“我先打120,你们快看着辰国,别让他乱动!对了,还要赶紧联系凌县长,告诉他辰国出事了!”
  
  “对对对,赶紧联系凌县长!”有人连忙附和着,掏出手机,找到了凌辰锋的号码,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发抖,拨号的时候,好几次都按错了数字。好不容易拨通了电话,电话一接通,那人就急切地喊道:“凌县长!凌县长不好了!你大哥……你大哥在工地上出事了,被钢筋砸中腿了,现在疼得厉害,我们已经打120了,你快过来看看吧!”
  
  此时的青溪县政府会议室里,凌辰锋正在主持召开乡村振兴工作推进会。会议室里气氛严肃,墙上挂着青溪县乡村振兴工作规划图,凌辰锋坐在主位上,穿着一身正装,神情严肃,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在部署下一步的工作:“各位,目前咱们县的乡村振兴工作,总体推进得很顺利,公路修建、特色种植、乡村旅游这几个重点项目,都按照计划有序开展。但大家也要注意,不能掉以轻心,尤其是公路修建项目,一定要严把质量关,绝对不能出现偷工减料的情况,同时,也要做好工地的安全防护工作,保障工人们的人身安全,绝对不能出现安全事故……”
  
  他的话还没说完,放在桌上的手机就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着“工地工友”的名字。凌辰锋皱了皱眉,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个时候,工友们应该都在干活,不会轻易给他打电话,除非是出了什么急事。
  
  他连忙拿起手机,接通电话,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喂,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电话那头,工友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和急切,语速飞快:“凌县长!凌县长不好了!你大哥……你大哥凌辰国,在工地上搬运钢筋的时候,脚下一滑,被钢筋砸中腿了,现在疼得厉害,脸色都白了,我们已经打了120急救电话,你快过来县医院吧!”
  
  “什么?!”凌辰锋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文件“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声音都有些颤抖,“你说什么?我大哥被钢筋砸中腿了?严重吗?你们有没有好好看着他?救护车什么时候到?”
  
  “我们看着呢,凌县长,我们没敢碰他,救护车应该快到了,就是你大哥疼得厉害,一直在**……”工友的声音依旧很慌乱。凌辰锋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指尖还是控制不住地发抖,他对着电话急切地说:“好,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过去,你们一定要照顾好我大哥,千万别让他乱动,拜托你们了!”
  
  挂了电话,凌辰锋的脸色依旧惨白,眼神里满是焦急和担忧,会议室里的所有人都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纷纷看向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凌辰锋定了定神,对着在座的各位说道:“各位,实在不好意思,会议暂时暂停。我大哥在工地上受伤了,情况不明,我现在要去县医院,后续的工作,由王副县长负责部署,大家一定要认真落实,尤其是工地安全和项目质量,绝对不能出任何问题,明白了吗?”
  
  “明白!凌县长,你快去医院吧,这里有我们呢,你放心!”“是啊凌县长,祝你大哥平安无事!”在座的各位纷纷回应道,语气里满是关切。凌辰锋点了点头,也来不及收拾桌上的文件,甚至来不及脱下身上的正装,就急匆匆地冲出了会议室,一边跑一边对着门口的司机喊道:“快!快开车,去县医院,越快越好!”
  
  司机见状,也知道事情紧急,连忙发动车子,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出了县政府大院,朝着县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一路上,凌辰锋坐在车里,眉头紧紧地皱着,双手合十,心里不停地祈祷着:大哥,你一定要没事,一定要没事啊……他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大哥平日里朴实的模样,大哥一辈子老实本分,勤勤恳恳,从来没有享过什么福,如今却在工地上受了伤,他心里又疼又急,恨不得立刻飞到医院,看到大哥的身影。
  
  凌辰锋赶到县医院的时候,救护车也刚刚到,医护人员正小心翼翼地把凌辰国抬上担架,往急救室里送。凌辰锋连忙冲了过去,抓住担架的边缘,急切地问道:“医生,我大哥怎么样了?严重吗?”
  
  负责抢救的医生一边推着担架往前走,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道:“目前来看,是小腿骨折,具体的伤情,还要等检查结果出来才能确定,我们现在要立刻给他做手术,你别跟着,赶紧去办理住院手续,在外面等着。”
  
  凌辰锋点了点头,看着担架被推进急救室,急救室的门“砰”的一声关上,上面的红灯亮了起来,他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他靠在墙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焦急的心情,指尖依旧在不停地发抖。
  
  没过多久,凌辰锋的母亲和妹妹凌辰雪也匆匆赶了过来。凌辰锋的父亲也在外地打工,凌辰锋不让告诉他。凌辰雪今年二十一岁,正在省城读大三,放假刚回来没几天,接到工友的电话后,她吓得脸色惨白,连外套都没来得及穿厚,就急匆匆地去家里接了母亲,一路小跑着赶到了医院,冻得鼻尖通红,双手不停地搓着。
  
  凌母今年五十多岁,头发已经花白,脸上刻满了皱纹,身体一直不太好,平日里最疼的就是几个孩子。一到医院,看到凌辰锋靠在墙上,脸色惨白,凌母就急匆匆地跑了过去,抓住凌辰锋的手,声音颤抖得厉害,眼里满是泪水:“辰锋,辰锋!你大哥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他不会有事吧?我刚才在路上,心一直跳得厉害,我就怕他出什么事……”
  
  看着母亲焦急落泪的样子,凌辰锋心里一阵发酸,他连忙握住母亲的手,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语气温柔地安抚道:“妈,您别担心,别着急,医生说了,大哥只是小腿骨折,没有生命危险,现在正在做手术,很快就会好起来的。您年纪大了,身体不好,别这么激动,不然会累坏的,听话。辰雪,你怎么穿这么薄,冻坏了怎么办?”说着,他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凌辰雪身上。
  
  “哥,我不冷,”凌辰雪摇了摇头,眼眶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就担心大哥,刚才接到电话,我吓得手都软了,一路跑着过来的。妈,您别难过了,哥说了,大哥没事,会好起来的。都怪我,都怪我昨天晚上给大哥打电话,还跟他说,让他干活的时候小心点,别太拼命,可他就是不听,还说自己没事,干惯了重活,不会出问题的……要是我昨天多劝劝他,他是不是就不会出事了?”
  
  凌辰雪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肩膀不停地颤抖着。她还在读大三,性子还带着几分学生的单纯,平日里最依赖大哥和二哥,得知大哥受伤,早就慌了神。凌辰锋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傻丫头,不关你的事,怎么能怪你呢?是大哥自己不小心,也是工地的安全防护不到位,没有及时清理地面的冰碴子,才导致大哥滑倒受伤的。跟你没关系,别自责了,啊?赶紧把外套裹紧,别冻感冒了,不然大哥醒了,还要担心你。”
  
  凌辰雪点了点头,用力裹紧了身上的外套,眼泪还是不停地掉,她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小声说道:“哥,我知道了,可是我还是很担心大哥,他那么疼,做手术肯定很遭罪。”“放心吧,医生会好好照顾大哥的,手术一定会成功的。”凌辰锋轻声安慰着,心里却也是无比的焦急,他不停地看着急救室门口的红灯,心里默默祈祷着,希望大哥能早日脱离危险。
  
  几个人在急救室门口静静地等着,凌母坐在长椅上,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嘴里不停地喃喃祈祷着,脸上满是担忧。凌辰雪坐在母亲身边,一边陪着母亲,一边时不时地看向急救室的门,眼里满是焦急,双手还在不停地搓着,显然还是有些冷。凌辰锋则来回踱步,眉头紧紧地皱着,心里既惦记着大哥的病情,又隐隐有些不安——他总觉得,大哥这次受伤,或许不仅仅是意外那么简单,但现在,他没有心思去想这些,只想让大哥平安无事。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个穿着运动服、背着双肩包的年轻小伙子匆匆跑了过来,头发有些凌乱,脸上还带着赶路的疲惫,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正是凌辰锋的小弟,凌辰军。凌辰军今年十九岁,和凌辰雪一样,也在省城上大学,只不过比凌辰雪低两级,在读大一,刚才接到凌辰雪的电话,得知大哥受伤,立马向辅导员请假,坐最快的班车赶了回来,连行李都没来得及放。
  
  “哥!妈!小雪姐!”凌辰军一边跑,一边喊,声音里满是焦急,跑到跟前,喘着粗气,眼神急切地扫视着四周,“大哥呢?大哥怎么样了?我接到小雪姐的电话,吓得魂都快没了,一路赶回来的,大哥他没事吧?”
  
  凌母看到凌辰军,眼泪掉得更凶了,连忙拉过他的手,哽咽着说道:“小军,你可回来了……你大哥他……他在里面做手术呢,被钢筋砸中腿了,医生说骨折了……”“什么?骨折了?”凌辰军脸色一沉,眼里满是心疼和焦急,他看向急救室门口的红灯,又看向凌辰锋,急切地问道:“哥,大哥怎么会被钢筋砸中?工地怎么回事?没人看着吗?手术能成功吗?”
  
  一连串的问题,透着少年人的急切和慌乱。凌辰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沉稳,安抚道:“小军,别着急,别慌,医生说了,手术很有把握,没有生命危险,就是小腿骨折,好好休养就能好。大哥是搬运钢筋的时候,脚下滑了一下,不小心被砸中了,我已经安排好了,等大哥手术结束,就去工地调查,绝不会轻饶不负责任的人。你刚赶回来,肯定累了,坐下来歇会儿,喝口水。”
  
  凌辰军点了点头,却没有坐下,依旧站在原地,目光紧紧地盯着急救室的门,嘴里喃喃自语:“大哥一定要没事,一定要没事……都怪我,不在家,没能看着大哥,要是我在家,说不定就能拉住他了。”凌辰雪看着弟弟焦急的样子,伸手拉了拉他的胳膊,轻声说道:“小军,别自责了,这不关你的事,咱们一起等着大哥出来就好,大哥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凌辰军这才坐了下来,双手紧紧地攥在一起,脸上满是担忧,时不时地抬头看向急救室的门,浑身都透着一股少年人的手足无措——他从小就被大哥和二哥疼着,大哥更是对他百般照顾,如今大哥受伤,他却什么都做不了,心里又疼又急。
  
  又过了大约半个小时,罗芸也匆匆赶了过来。她今天本来是休息,在家想着凌辰锋最近工作忙,没时间好好吃饭,就特意熬了小米粥,煮了几个鸡蛋,还炒了两个清淡的小菜,准备送到县政府给凌辰锋吃,可刚做好饭,就接到了凌辰锋的电话,得知凌辰国受伤的消息,她吓得脸色惨白,连忙拎着熬好的小米粥和鸡蛋,急匆匆地赶到了医院。
  
  罗芸穿着一身米白色的羽绒服,长发扎成一个马尾,脸上带着几分焦急,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一到医院,就看到了坐在长椅上的凌母、凌辰雪和凌辰军,还有来回踱步的凌辰锋。她连忙走了过去,把保温桶放在长椅上,先走到凌母身边,轻轻握住凌母的手,语气温柔而关切:“阿姨,您别担心,辰国大哥一定会没事的。您坐在这里等了这么久,肯定饿了吧?我熬了点小米粥,还煮了几个鸡蛋,您先吃点东西,别累坏了身体,辰锋有我陪着,您放心。”
  
  凌母抬起头,看着罗芸,眼里满是欣慰和感动,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她紧紧地握住罗芸的手,声音哽咽:“芸芸,辛苦你了,又麻烦你了。我不饿,我现在什么都吃不下,就想等着辰国出来,看看他怎么样了。这是小军,辰锋的小弟,刚从省城赶回来。”
  
  罗芸看向凌辰军,笑着点了点头,语气温柔:“小军,你好,我是罗芸,刚赶回来辛苦你了,快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别累坏了。”凌辰军抬起头,看着罗芸,连忙站起身,有些拘谨地说道:“芸芸姐好,谢谢你,我不饿,我等着大哥出来。”
  
  “小军,听芸芸姐的,吃一点,”凌辰锋开口说道,“你刚坐班车赶回来,一路颠簸,肯定饿了,先吃点东西,才有力气等着大哥,不然大哥醒了,看到你累坏了,还要担心你。”凌辰军这才点了点头,坐了下来,罗芸盛了一勺小米粥,递到他手里,笑着说道:“快吃吧,粥还热着呢,垫垫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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